是問著問著就好像問出了點什麼。具體到底哪裡不對也說不上來,但就是感覺心裡有點異樣。或許是出於直覺,或許只是我疑神疑鬼的習慣了……
蘇屠也聽出了端倪。並沒有催我快走。只是村長仍舊是一臉茫然,不知道我問的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心中漸漸有了一個猜測,只不過沒到確定無疑的時候不敢妄下判斷。我收住腳往回走。接著問道“那這麼說,下葬的當天那個叫良子的也在?”
“對,樑子懂一點風水,所以各方面都一直幫我照看著來著,一直到燒了紙人之後他才走。”
我想了一會,果斷對村長道“現在給那個叫樑子的打電話。”
村長蒙了一下“打電話?我說什麼?”
“讓他還車。”
看之前村長帶人去道上截我們的架勢。這人絕對是個民心所向的人。而且三言兩語中也能聽出來,這是個憨厚老實沒什麼心計的人。所以我想不出會有鄰里鄰居的為了報復,用動人家母親墳的下三濫招數。
所以這個借出去的大貨車。就成了我懷疑的一個點。
村長說樑子半個月之前借出的車,一週之前回來的時候卻並沒看見車的影子。加上這人懂一點風水之類的東西,種種跡象,都讓我心生懷疑。
現在只需要一個電話,一個電話就能探出這個從中作梗的人,到底是不是這個樑子。
村長一開始還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後來沒辦法也只好把電話撥了過去,摁開了擴音。
“喂?村長啊。”對面很吵鬧,不知道在幹什麼。
“額……那個樑子啊,忙啥呢?”村長還是沒好意思說出要車的事。
“我這在外面和那李老闆聊煤的事呢。”但那頭樑子話音剛落,五條二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明顯是在賭桌上。
村長打了退堂鼓,上眼下眼看著我,我使了個眼色讓他繼續說。他清了清嗓子,下定決心道“那個樑子啊,我家兒子過兩天就回來了,他那頭也攔了一個活,你看我那車……”
對面很明顯頓了一會,隨即來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村長啊,這哪行,我這邊都已經跑上了。現在入冬正是各地要煤的時候,到時候跑下來這幾趟,掙的錢咱倆分,之前不是說好的嗎,咋說變卦就變卦了。”
不用看見樑子這人,光聽聲音都覺得一股奸詐小人的味道。
村長抬頭看了我一眼,我聽著他的託詞,心裡多半有了約摸。
便衝村長點點頭,示意把電話給結束通話。
“姑娘,這突然之間,怎麼就讓我管他要車呢。”村長一邊把電話收起一邊問我。
“這車他還不來。”我斷言道。
村長還真是沒辜負我的猜測,心眼實到了極點,對方這麼支支吾吾的也沒聽出端倪。
“這咋可能,說好了一個月以後還的。”
身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蘇屠突然開口道“按照這墓的走氣程度,不出一個月你就家破人亡了。”
村長嚇得目瞪口呆,一時之間不知道作何反應。然而這個結果我早有預料,只是如果事實真是我猜測的那樣,這人性的冰冷,還真是夠讓我周身發寒。
第264章 二手貨車
據村長說,那輛車是他兒子早些年的時候買的。入手的時候是嶄新的歐曼,開了三四年,就算倒手賣了也能賣個十五六萬。保不齊這個叫樑子的,打的就是貨車的主意。
在墳上動點手腳,這頭害了村長一家,那頭開著車去賣,兩不耽誤。
我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打了個激靈之後對村長道“樑子家住哪?”
村長往前面小路方向一指“就那邊的房子。”
“去看看。”
村長雖然不解我到底要幹什麼。但也按照我說的把我和蘇屠帶了過去。從我開始猜測貨車這條線開始,蘇屠雖然不動聲色,但表情明顯就是對這件事開始產生興趣。
就算再怎麼漠然。畢竟是個孩子。如果易烊的興趣點在一些天體運動,那麼蘇屠的興趣點就在這些詭異又未知的事上。
這是他的天性……
相比村長家的寬敞,樑子家顯得十分寒酸。從小路走過去。就看見了一個沒有院子的小戶。房子後面的牆上裂了一道長長的裂痕,紅磚的顏色在外面都看的一清二楚。
房頂不知道是漏了還是怎麼,被罩了一塊大大的透明塑膠布。塑膠布由好幾小塊組成,用黃色的膠帶粘在了一起。
“樑子家是老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