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可是敲門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我有些錯愕,說剛剛打他電話還關機,怎麼一眨眼就到了我家門口。
施虎似乎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他說他的手機一直開著,這樣的情況此前我也遇見過幾次,心上已經明白了幾分,於是就沒有繼續問下去,於是我和他說我現在就回來,讓他等我一下。
反正我也沒什麼食慾,於是沒吃完也就回了去,這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我到樓下就看見施虎在樓下站著等我,見我回來他才說,他見我房間的燈亮著,可是人卻不在,打我電話一直佔線,還以為我出事了。
我於是勉強笑笑說能出什麼事,難師傅不是剛剛才驅邪完畢,哪知道我才說完施虎就說他擔心的正是這個,我問說這是怎麼了,施虎說讓我上車慢慢說,我問說去哪裡,施虎說去一個地方,到了我就知道了。
他的車就聽在旁邊,我剛要走忽然想起我臨出來的時候明明關了所有的燈,房間的燈怎麼會開著的,而且這也不像是海燈的光,我邊想著邊看了上去,哪知道又看見有個人站在窗戶前直愣愣地看著我,嚇了我一跳,儘管隔得很遠,可是我依舊覺得我看清了他拿冰冷的神情,讓我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施虎見我又盯著樓上在看,停了停步子問我說這是怎麼了,這回因為我看的真切,我指著樓上和施虎說,他有沒有看見我房間窗戶邊上站著個人。哪知道施虎看看上面又看看我,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那裡明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