肫肱噬狹薼v4,但數量卻因此銳減。
夕陽下,那是一對男女站在山坡上遙望北方,男人長得很帥氣,但卻渾身傷疤,那是末日前就已經留下的,即使異化者也無法恢復,女人則……
很難形容那是個怎樣的女人,傲人的雙峰甚至能讓蒼老師都自嘆不如,腰部又驚心動魄的細了下去,彷彿不堪一握,更彷彿風中搖擺的柳枝。
臉孔純純的,有一種類似娃娃的恬靜和精緻,但那雙眼睛卻直勾勾的攝人心魄。
女人半爬在男人的背上,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又像一隻暗藏狡黠的狐狸,而男人則渾身氣勢外放,宛若雄獅。
“哥,你說那自由之翼知道未來的事麼?知道我們曾是他的部下麼?”
男子沒有回答,只是痴痴的看著遠方,他們已知道未來的事了?
“哥,如果他知道的話,你還願意跟著他麼?畢竟那些新人類說,他帶領我們的那段歲月,是異化者最輝煌的時期。”
男子依舊沒有回答,眼神中滿是精芒,他似乎是個很沉默的傢伙,同時,他是否答應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後的同伴,那宛如海潮般的異化者大軍是否答應,更重要的是……
“看他是個怎樣的傢伙,看他有沒有這個資格了!”
男子終於開口,僅一句,就彷彿平地裡颳起了一陣狂風,那是力量在身周的席捲肆掠。
“曹陽,你說豬蹄膀的燒烤方法是啥來著?先放孜然還是先放辣椒粉?我怎也記不住。”
空中,自由之翼悶悶的問著我道,滿臉呆萌。
第兩百四十章:夜襲
夜色下的長春,氣氛很壓抑,畢竟剛剛進行了一場屠殺,哪怕小羽希最終拯救了城市,但死去的人類數量依舊不在少數。
腥臭籠罩著城市各個角落,鮮血的腥味,還有腐屍的臭味,哪怕天空中正飄著雪花,已逐漸掩蓋了腥臭,也掩不去末日中那份死亡的氛圍,那份生命的凋零。
整座城市,唯一開心的怕是隻有巖之主了,為了隨時防備東南面的那座新人類城市,所以妹妹讓它趴在了城外牆角下,抱著一堆如山屍骸美的合不攏嘴,不斷吞吐著白氣。
這只是上一戰中被殺死的怪物屍骸,沒有人類,但巖之主明顯不介意,但凡龐大到它這個級別以後,挑食是早已不可能,在歐洲一旦餓起來,連建築物都會啃噬上幾口的。
巖之主真心很嗨皮,自從跟著妹妹離開歐洲後,食物就幾乎沒缺過,剛被妹妹操控時,就算它智力低下,骨子裡也是非常厭惡的,每隔幾天就會拼命掙扎一番,所以那段時間的妹妹才要經常加固控制,現在呢?感覺就算妹妹放開異能,它可能也不樂意走了。
血盆大口張開,舌尖一卷,四五具分不清噬屍獸還是分裂體的腐爛就落入了口中,巖之主美滋滋的咀嚼著,它甚至已不像在歐洲時那樣習慣生吞,而是漸漸學會了品嚐。
那巨大的牙縫裡,鮮紅色黏液不斷滴落,對它來說簡直是最美味的養分。
同時,巖之主吃的越多,成長就越快,再來幾場大戰的話,它的實力怕是就會遠遠拋開歐洲的其他主級龐獸了,所以我曾對妹妹說,就算她以後再也不能使用異能控制其他強者,只要穩穩抓住巖之主,也絕對不虧。
何況這傢伙大到幾乎可以堵住半面城牆,根本就是一座天然堡壘,讓絕大多數想要攻入城市捕獵的怪物望而生畏,當然只是絕大多數,不是全部,當然只是低階怪物。
對異化者和新人類來說,巖之主的威懾力雖大,但想要制衡它也未必全無可能,比如一隻突然從夜色中伸過來的手。
巖之主怔了怔,因為匍匐在屍骸堆中的緣故,它此刻的嗅覺幾乎處於半廢棄狀態,因為生物在進食中永遠警惕性最低的緣故,直到那隻手按在頭上,它才陡然驚醒。
反應?來不及,巖之主剛想發出一聲嘶吼,那隻手的主人,眼中已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光暈,很溫暖,很柔和,硬是逼得巖之主將那聲嘶吼又吞了回去。
巖之主悶悶的趴下,打了個呼嚕就不動彈了,這一幕就像看門狼狗本想發出示警,卻吸入了迷香陷入昏沉之中。清朝幸福生活手札
“漂亮!”一聲稱讚:“不愧是平壤六大高手之一的李容博,連巖之主都……”
話音未落,一張哭笑不得的臉就轉了過來,李容博擦了擦冷汗道:“你們能不能少說話多做事?這玩意我可控制不住太久,隨時一口反吞了我。”
那手明顯在發顫,連腿肚子都在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