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在頭頂用繩帶結紮在一起,另外在左側分出一小綹長髮,編成髮辮,繞前額再盤迴頭頂,壓在頭頂的束髮上,與束髮紮在一起,耳後及腦後的長髮向身後下披。還有隻保留頭頂一束長髮的,或者乾脆全部剪成短髮的,或者保留全部頭髮,但剪短髮稍,全部向後稍攏,垂於肩背披散開來。。。。。。
這些髮式都是契丹族數百年來的傳統,不論是青牛還是白馬部落的各族,都是如此。可偏偏摩會看來,卻是難以接受。不管是剪掉前額至兩鬢部份頭髮,還是全部剪掉,或者全部保留的披肩發,在受徐德言傳授儒學漢文化的摩會看來,這都是與禮不合的野蠻表現。正是因此,身為契丹勇士的摩會,卻沒有髡髮,而是如徐德言一樣束髮,甚至連衣服也從契丹傳統的左衽袍服,改成了右衽漢魏風格的漢家服飾。從這一點上,摩會到是有些青出於藍而更勝於藍的樣子,比起崇尚漢家文化的父親咄羅,摩會這個徐德言的弟子,則更勝數倍。本來靠近中原的胡夷都有崇尚漢文化的習慣,越靠近就越是如此。就如同當初強大的鮮卑,不也曾全面推行漢文化,甚至把國都從代北的平城遷往了中原的腹心洛陽,甚至後來全面推行漢化,改漢姓,穿漢服,用漢字等等。紇便部落的契丹人對於少族長的哈漢行為,倒是沒多大意見,這個時代,漢家雖然剛經歷幾百年的分裂時期,可在契丹等這些部族的眼裡,依然是代表著強大和富裕。
不過摩會哈漢哈的有些特別。他老子也頂多是崇尚漢文化,學習漢文化,但骨子裡畢竟還是一個契丹人。可是摩會卻不同了。自小跟隨徐德言學習漢文化的他,長大了居然難以接受同族的女子。不但如此,他還漸漸愛上了師妹陳婤。
原本摩會也知道師父師孃有意把陳婤嫁給兄弟元昊,這份心思也就埋在心底而已。但元昊失蹤之後就再無訊息,漸漸的他的這份心思也就又活泛起來。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是,紇便族會受到鐵勒人的大舉侵襲,而且還因此受創嚴重。而偏偏這個時候,元昊又出現了,而且是以他們紇便族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現的。失蹤幾年之後再出現的元昊。已經成為了大隋的大將軍,長寧郡公武州總管刺史,手握數萬精兵。不但如此,竟然還是中原漢帝國天子的皇孫。這個突然的鉅變。讓曾經在元昊面前很有幾份身份優勢的少族長頓時就只能仰望。偏偏因為易風救了契丹,他還不能有其它的想法。而也就是到了此時,老師徐德言才向父親透露出了他的真實身份,他竟然是數年前被隋國滅掉的陳國駙馬,那位向來溫柔賢惠的師孃,居然曾是陳國的公主,而他一直喜愛的阿婤,居然是陳國最後一個皇帝的女兒。是師孃的親侄女。
一個隋國皇孫,一個陳國公主。元昊和阿婤似乎確實是天生一對。
摩會的父親咄羅是個聰明人,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很快就做了一個決定,讓兒子摩會徹底的和阿婤斷了那點本就不可能的念想。摩會到現在還記得,那天得勝後的酒宴上回來後把他單獨叫進了帳中,有些嘆息的對他說的幾句話。父親說:“兒子,元昊不是過去那個流落草原的孩子了,他如今叫易風,也許以後會叫楊風什麼的,他是大隋的郡公,大將軍總管,還是隋國天子的孫子。而阿婤,你現在也知道了,她也是金枝玉葉,是陳國的公主,哪怕是亡國的公主,也是一箇中原的公主啊。皇孫和公主,他們才是天生的一對。”
摩會聽了心裡登時就涼了半截,對父親說:“王子和公主,確實是般配。說到底,還是咱們太弱了,連一個臣服於突厥的鐵勒部族都能把我們打的狼狽而逃,還得靠易風救援。別說易風是皇子,阿婤是公主,就算易風只是一個隋國總管將軍,兒子也知道,沒能力跟他爭女人。”
聽了兒子明白的話,咄羅長嘆一聲道:“兒子,你也讀了很多漢書,當知道一句漢話,大丈夫何患無妻?放下心裡的那段牽掛吧,雖然我們實力不如易風,可好歹為父也是紇便部的莫賀弗,你也是十幾萬人部族的少族長。我想來想去,給你找了一門親事,是奚族阿會部族長蘇支的女兒,嫡次女,據說條件還不錯的,你若是同意,這事就算訂下了,儘早迎娶過門吧。”
這門親事咄了費了不小的心,蘇支是奚族阿會部的族長,阿會部也是奚族五部中最強的一部,正因此,蘇支也是庫莫奚軍的軍主。若是兒子摩會能迎娶蘇支的女兒,那麼契丹紇便部和奚族阿會部就算是聯姻,這在聯盟之內也有了一個穩固可靠的盟友。更何況,他還有一件事沒對兒子說,他有訊息得知,蘇支那個剛失去未婚夫的嫡長女蠻月,其實各方面條件更好,不過蘇支似乎已經有意要把這個女兒嫁給易風。雖然說易風已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