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齊打仗都沒見過的皇子王爺,心裡都有些不甚服氣,給他敬酒也是個下馬威,不過趙格在眾人面前並未失態,吳將軍覺得心下甚慰。
趙格一大早就起身,用罷早膳便在院中打拳,見安景侯過來,衝著臉面便招呼了過去。
安景侯畢竟久經沙場,閃身躲過,笑道:“王爺這是何故?”
“安景侯是來看本王醉酒的笑話的,那本王便醉給你瞧瞧。”
趙格也知道,昨日那群人敬酒那麼兇猛,安景侯雖說不授意,但是也一定是沒阻攔,他第一次喝到吐酒,自是心裡不痛快。
“這戍邊的將士,一個個喝酒都是這般,王爺陪他們好好喝上一次,日後好相處些。”
“那安景侯這些日子有什麼打算?”
“下官先帶著王爺瞧瞧涼州的軍營可好?”
趙格這才滿意:“好。”涼州守城的將領基本上都是吳將軍一手帶起來的,周行年紀輕,安景侯又想再練練他,才讓他跟著自己回了驍騎營。
“涼州的大營分東西二營,明日從東營起,下官陪著王爺一一巡視。”
趙格說道:“行軍佈陣之事,我都是從兵書上看的,與其說安景侯陪我巡視,不如說讓我跟著安景侯,好好給我講講涼州城佈陣的精妙之處。”
吳將軍笑著點頭,這位小王爺跟著他在驍騎營這麼久,他倒是頗為中意,雖然性子驕,但確實是個聰明人。
丹緋在家中,之安倒是過來了,說是趙和吩咐,讓將這幾盆上好的臘梅和墨蘭送過來。
那墨蘭已經開花,之安抱著花盆問丹緋:“姐姐住哪屋,我給你搬進去,這花是公子在花房親自料理的,開得正好,養在屋裡稍微暖和些才好活。”
丹緋忙引著之安到了自己住的房間,指了個地方讓之安將花放下,說道:“這可太麻煩公子了,本想著他何時過來,捎帶兩盆臘梅便是。”
之安笑眯眯地回道:“公子說了,這花養來便是要看的,他侍弄了不少,送姐姐兩盆也無妨。”
丹緋忙道:“這花可真好看,之安要替我多謝公子。”
送走了之安,丹緋對著自己房中的這兩盆墨蘭發呆,趙和養的花也極好,墨蘭開得正盛,墨綠色的花瓣一點黃蕊,又泛著些藍色的光澤,俗話說無功不受祿,她得好好想想,要是趙和再過來了,得給人家準備什麼合適的飯菜。
晚上趙和回府之後,見到之安,便問:“那花可送去了?”
之安點頭:“丹緋姐姐極喜歡,還說多謝殿下。”
趙和想了想說道:“她出府之後,便用了原名魏枝,丹緋是在恭王府的名字。”
之安直接改口:“那就喚魏姐姐便是。”
第41章 四十一章
鳳禧宮中; 皇后坐在羅漢床上; 正同鸞鏡說話。
“五郎走了這些天; 算算時候還該到涼州城了。”
鸞鏡回道:“娘娘放心,殿下到了; 定是會送訊息回京的。”
皇后冷笑了一下:“只是怕傳不到我這鳳禧宮來。”
皇帝已經月餘未曾往鳳禧宮走了,後宮也不常走動,最多是往何貴人那裡去了兩次,趙格的訊息都是直接送到御書房的。
鸞鏡一邊接過宮女端上來的茶盞,一邊同皇后說道:“娘娘莫要這般想,何苦跟皇上置氣?”
皇后苦笑了一下:“本宮哪裡敢同皇上置氣,明明是他惱了才對。”
鸞鏡知道帝后二人之間的矛盾是因為太子,皇上在鳳禧宮當著皇后的面斥了太子幾句,皇后心中不快; 第二日給了前來請安的正得寵的何貴人一個下馬威,帝后二人便冷戰了起來。
“明日二殿下應是要過來請安,問一問說不準就知道王爺訊息了。”
說道趙和,皇后神色緩了緩; 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又道:“和兒若是瞧見他父皇現在偏寵之人; 也不知心下如何作想。”
鸞鏡想起那位何貴人,微微嘆了口氣; 不過是個小吏之女,舉止粗鄙行事乖張; 不過是得了個好姓氏與好相貌; 倒是生生讓皇上寵了一年有餘。
皇后忽然笑了一聲:“都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本宮瞧著,倒是故人不如作古之人罷。”
這話說出口,鸞鏡哪裡敢接,當年二皇子生母何妃冠寵後宮,難產去世之後,宮內無人敢提起,生怕惹得陛下傷心,皇后將二皇子養在膝下,視如己出,比對當時只有三歲的太子都要上心,後來帝后二人相敬如賓,宮中二十年也再未出現過向何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