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活得不自在,自然就要擊鼓鳴冤,請大人為我們申冤。”
洪才武眉頭一挑,官樣十足地說道:“杜思郎,當日你已經認罪,如今卻出爾反爾,你說我如何信服?”
“大人,冤枉!”杜思郎一聽連忙辯駁道:“大人,你大可翻查當日公堂筆錄,小人並沒有認罪,只是大小莫須有而已,難道莫須有就是認罪,我只是在告訴世人,沒有這回事,是大人你誤會了,倒是我想要問一下大人,此案明明未斷,怎麼私自判刑,將我倆發配邊疆。”
杜思郎咄咄逼人,語言如刀芒般鋒利,洪才武剛才派了公孫策打點一切,此刻公孫策並不在身邊,面對著杜思郎那如刀芒般的反問,洪才武竟然感到了一陣語塞。
“啪!”
情急之下,洪才武一拍驚堂木,洪聲道:“放肆,本官為事,自由本官道理,怎需汝等草民知道。”
“洪大人。”許嘉聽到,站起身來欠身說道:“草民有一話要說!”
洪才武眉頭一皺,臉色有點兒的難看,自己剛剛才說了杜思郎,許嘉就站起身來,明顯是不給自己臉色看,問題還在於,自己還要給許嘉卑躬屈膝,不能夠表現出太多的不耐煩。
洪才武臉色似乎一緩,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問許嘉:“許嘉,你有何話說?”
“謝大人!”許嘉拱手,然後說道:“洪大人,我們蜀國乃是法治之邦,凡事講求道理,就算是判刑也要講究心服口服,對方並不知道錯在何處,大人怎麼如此說法,豈不是辱了我蜀國之文明,此等大罪啊,望大人三思!”
“哼,很大的一頂帽子啊。”洪才武心頭冷笑,辱了蜀國之風,這麼大的一頂帽子套在洪才武身上,洪才武如果真的做了,那麼就是一等一的死罪,洪才武不是傻瓜,這麼大的坑他自然不會跳下去。
“好。”洪才武點了點頭,吩咐道:“檢視筆錄!”
以後馬上有人翻查筆錄,良久,他對這洪才武緩緩搖了搖頭。
“呵,我看你怎樣應付?”杜思郎把這一切看在心頭,心中冷笑。
洪才武看到這幕,臉色微微一變,此刻終於明白原來一直以來自己上了杜思郎的當,看著杜思郎的冷笑,只覺得杜思郎笑容猙獰。
“好!”洪才武繼續說道:“就算你並沒有認罪,只是當日人證物證俱全,汝等又有何話說?”
“無話可說。”杜思郎辯駁道,“只是小人有一點不明,為何大人如此深信小翠之話,當日案犯之事,房間當中只有小翠小麗兩人,大人怎地如此相信小翠之話?而且,我有一點需要問一下大人,房間當中只有小翠小麗兩人,大人又怎麼知道此時與我有關?”
“小翠……”洪才武被問得語嚥了。
“小翠說的吧?”杜思郎接著說下去,而後冷冷一笑,道:“洪大人,據小人得知,洪大人過兩天就要跟小翠成親了,這樣說的話,我們可不可以理解為,葉莉是小翠所殺的,而洪大人為了包庇小翠,故意把罪名安在我們身上?”
“譁!”
公堂外面站著無數百姓,這些百姓有很多是為了看熱鬧而來的,對此,杜思郎只能夠感慨,原來喜歡看熱鬧這一點,無論在前一輩子還是這個世界都是沒有變的,這一點應該說是劣根性吧。
這一些百姓一聽到杜思郎的猜測,當下爆發出一陣議論,指著洪才武指指點點。
“啪啪!”
洪才武被問得無言以對,只能夠拍了兩下驚堂木,“安靜”的大喊了兩聲。
只是,公堂之外的百姓哪裡會安靜下來,洪才武越拍,這一些百姓越發的覺得洪才武在掩飾什麼,議論的聲音是越來越大了。
最後,只能夠派衙衛把搞破壞的百姓趕走,公堂才重新恢復了安靜。
杜思郎安靜地望著洪才武,冷笑著問道:“大人,不知道剛才我所說的問題,大人打算如何回答?”
“這……”洪才武沒有想到,杜思郎竟然會如此咄咄逼人,準確一點來說是字字珠璣,竟然把自己逼到了如此的地步,此刻他緊張地抹著臉上滲出的汗水,心裡頭只能夠祈求公孫策能夠快點回來。
杜思郎看到洪才武如此模樣,心裡頭冷笑,“看你這副狗養,白痴都知道當中有問題。”
許嘉看到也是暗暗點頭,同時也覺得奇怪,似乎洪才武有什麼東西掩藏的,於是他暗自把這一切記在心頭,回去一定要給嶽峰好好稟告。
“大人!”不過,就在洪才武被杜思郎逼得差不多走上絕路的時候,從內堂匆忙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