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要火藥或許還有辦法,火藥配方,整個自治區,知道的人不會超過五個,就連東部戰區的郭破虜中將也不知道火藥配方”華山十分老實的說道,他算是看出來了,今天自己要是再不配合,只怕很難撐回去了,華山能夠擺出這副被酒色所迷,或者說是軟骨頭的模樣,就吃定了鼠須,自己真的是啥也不知道,而且還全部都是實話。
鼠須最擅察顏觀色,否則的話也不會在蒙元的朝堂之上一直做到二品。
“那好,我要你們手上火槍的製造方法”鼠須退而求其次,火藥或許還可以從其它的渠道想想辦法,自治區會有火藥流出,不過都是二三等品,沒有采用溼製法製造,威力要弱上很多。
華山的手一邊向胡姬的秘密部位摸著,一邊連連點頭,“這個我能解決,我也知道怎麼做,不過你要給我上等的鋼料,還要有一臺鑽床,一臺車床,一連鏜床,還要有優質的鑽頭、車刀和鏜刀,暫時就這些吧,對了,還要有槍管原始料才行”華山道。
鼠須氣得差點沒昏過去,自己要是有這些東西,還用得著你們嗎?
“那我就是你說的那些什麼床”鼠須怒道。
“那你還真找對人了”華山說道,“也就是我們後勤,才能接觸到這些東西,換成一般的戰鬥部隊,還真就弄不明白,這個好辦,最優質的鋼材,還有齒輪、高精度的導軌,只要這兩樣就可以了,剩下的我就有辦法了”華山很是認真的說道。
鼠須氣得直翻眼睛,追問到最後,華山最後無奈何的攤了攤手,“那麼鍊鋼的高爐你總得有幾個吧,沒有高爐就沒有優質鋼材,你別問我高爐怎麼建,吃羊肉不一定一定要養羊啊,建鍊鐵的高爐我可真就不會了,我只是一名後勤士兵,當兵之前,我只不過在學校裡學過幾天知識,知道一些基礎而已,建鍊鋼爐那是另外一個科目”華山道。
華山有問必答,而且說的還全都是實話,自治區能夠造出今天這種品質的槍炮來,根本就不是一兩個人能夠解決的,而是這些年自治區上下一起努力奮鬥的結果,而且隨著自治區工業的發展,各種專案劃分得越來越細,華山能夠回答出這麼多來,已經算得上是技術人才了。
鼠須雖然憤怒,但是卻也客氣的把這個老實的上尉給請了出去,然後又換了其它人,在上尉的眼色當中,其它人都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誰都不笨,自己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先保住命再說,這是護**當中已經開始普及的一種意識,只有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這些俘虜們總算是被好吃好喝的好招待了起來,甚至不時的還會把他們拉到工匠的隊伍裡去指點幾分,只不過基礎,基礎沒有打好,這些只是一知半解的俘虜們就算是拼命的指點也沒有什麼用處。
不過也不是一點進步也沒有,至少青銅大炮算是造出來的,那些宋人工匠們在生命的威脅下,也不得不努力,幾個月來,已經有數百名工匠被殺了,卻也造出了青銅炮,只不過由於技術原因,他們造出來的炮笨重得要命,足足有兩千多斤重,在華山上尉他們這些經常轉運物資的俘虜們看來,這玩意根本就沒法看。
自治區現在最重的炮就屬長安城、八星城兩個最重要城市的防禦重炮了,都是那種超大口徑的青銅重炮,重達上萬斤,根本就無法移動,射程也不遠,只有不過二里而已,但是那一炮射出去,開花彈能籠罩方圓十幾丈,若是打散彈的話,更是一炮下去,真的是像下雨一樣。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把炮給弄出來了,但是火藥可就沒有辦法了,蒙元的手上也有火藥配方,但是比較原始,還是《武經總要》當中記載的,林林總總幾十種材料製做而成,燃燒沒問題,但是要用發射藥或是爆炸藥,那簡直就是天方夜潭。
狗子坐在陰影裡,他一向都不願意出現在明處,黑暗當中,看不清他的模樣和臉色,同樣榮升少將的狗子是最神秘的一名少將了,而且孫陽想給狗子改個名字,起個大名,再弄個表字什麼的,但是狗子卻拒絕了,這是名字,讓他不會忘記曾經受過的苦難,曾經所有漢人在蒙元鐵蹄之下受過的苦難,狗子很是固執,孫陽也只能隨他了。
狗子親自帶隊營救被俘計程車兵和軍官,安全部一局也派人在大都先行打探著訊息,現在已經開始回報了。
狗子聽著特工們的回報,不停的點著頭,旁邊一名正在嚼著肉乾的大鬍子哼哼了兩聲,“將軍,咱們救他們幹個屁,一個個都享受著呢,竟然還有美女侍候著還幫著這些萬惡的壓迫者們造出了火炮,他們現在又披上了壓迫者的奴隸皮”大漢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