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梓原本是一名少校,而且還讀書人,精通漢、蒙、吐蕃三語,受傷之後退役,主管八星城的工作。
雖然行政與軍事是完全分開的,但是在戰時,兩者卻又同樣密不可分,楊梓面對著一臉冰冷的劉基,也忍不住手心冒汗,但是為了八星城的安全,他卻又不得不說。
“少將,你把兵力都帶走了,如果蒙古人派出一支部隊奇襲八星城怎麼辦?我們拿什麼抵擋?”楊梓咬著牙說道,來回的走動著,不時的捏捏因傷而變得有些微瘸的雙腿。
“八星城火器眾多,我留一支炮兵,女兵團、民兵都可加入,最多兩日,我便回來”劉基說道。
楊梓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畢竟現在是戰時,而劉基又是八星城最高的軍事主官,他擁有決炔之許可權,這事本來就不是他應該過問的。
哪怕是劉基是預設的四大少將之守,這種軍事調動仍然要留底存檔,團級以上的副官進行簽字確認,以便過後查詢,只有經過這套程式之後,劉基才可以調動八星城的北方面軍,否則的話他們只會服從老狐這個北方面軍主官的命令,這是程式,與權力無關。
騎兵出城,步兵隨後跟進,步兵攜帶的並不僅僅是弓弩,還有青銅炮,大量的行動式,重不過二百斤近的青銅散彈炮,拖著小輪子跑得飛快。
雖然一出八星城,便是大青山,地形頗為複雜,但是越複雜的地形就對步兵越有利,蒙古人還沒有傻到主動騎著馬鑽進大青山裡,只是堵死了八星城通往五星城的主幹道,修建在一處草原平地附近的主幹道。
這五萬大軍由卓格的弟子海日古所率領,蒙古人戰法靈活多變,但是對於劉基來說,你再變也沒有用,我們就是來進行有效殺傷敵軍的。
現在蒙古人上下都知道護**的火器有多厲害,所以海日古所率領的這五萬騎兵攜帶了十餘門回回炮,百餘架床子弩,為的就是對付遠端打擊,劉基率領著大部隊只是停在回回炮的射程之外,估算了一下距離,向身後擺了擺手,立刻,十餘門青銅炮被推了上來,以火藥為動力,自然要比回回炮原始的槓桿力要強上很多。
十餘門青銅炮向蒙古軍發動了攻擊,轟轟的炮聲當中,威力最大的燃燒彈被打了出去,燒得蒙古人慘叫不已,甚至幾架回回炮也跟著燒了起來,只在對方重型武器的射程之外發動進攻。
蒙古終於派出了一支萬人隊撲了上來,劉基冷冷的一揮手,騎兵列陣,但是卻不衝鋒,只是將輕弩舉了起來,崩崩的脆響聲中,射程優勢盡顯,蒙古人成片成片的從馬背上摔落下來,而劉基就是利用這種射程優勢,且戰且走,至於青銅炮,早就被兩匹馬拖著,在水泥公路上跑得飛快,這些炮都是裝了輪子的,在平坦的地勢下機動得飛快,絲毫不比騎兵慢多少。
蒙古人一退,劉基立刻又帶著部隊返回,青銅炮接著射擊,硝煙當中,燃燒彈燒得蒙古人一點辦法都沒有,大部隊一路後撤,而兩翼,則各派出了一支萬人隊繞行,意圖直撲側面。
劉基一聲令下,炮兵拖著青銅炮跑得比兔子還快,向步兵方陣處狂奔而去,而劉基則帶著騎二師殺向左翼兵力最少,只有五千餘人蒙古部隊,而右翼足足一萬餘騎兵則根本就扔下不管了。
輕弩崩崩的先來了一通射擊,然後拔出騎兵刀撞進了蒙古人的部隊當中,數百名精銳士兵護在劉基的身邊,主官不得衝鋒陷陣,但是也要分情況,現在這種情況,劉基必須要衝在第一線進行指揮。
本身護**的騎兵就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與蒙古騎兵在馬上戰起來絲毫不落下風,一萬五千披著防箭輕鋼甲的重騎掃五千沒什麼防禦的輕騎兵,簡直就是大炮打蚊子,只不過要多費點功夫罷了。
而右翼的一萬餘騎兵則追著炮兵直接殺向步兵方陣,騎兵打步兵,一打一個準,但是火器的出現,卻無限的拉近了騎兵和步兵的差距,特別是在了這種步兵在防禦狀態下叢集使用火器的時候,威力甚至比騎兵還要大。
一千五百米,青銅炮開始射擊了,開花彈、燃燒彈打個不停,在自治區的炮兵做戰序列裡,實心彈已經被淘汰了,換裝了開花彈,開花彈兩種,一種是具有攻堅效果的厚殼開花彈,還有一種就是專門射殺步兵和騎兵的薄皮鐵粒開花彈,而現在射擊的就是後者。
騎兵衝過了炮兵的一千到一千五百米的最佳射程,剛剛進入到八百米的距離,早就蹬開了重弩的步兵扣動了懸刀,聲音更響更顫的弩弦崩響聲當中,一次便是八萬支大號弩箭如同烏雲一樣的壓了上去,再近一些,進入了便攜的青銅散彈炮的四百米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