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陽的身體都跟著顫抖著,終於冷哼了一聲,“有道是自古忠孝不能兩全,但是今日期我孫某就要忠孝兩全……”
“呸!”文官呸了一口,“你藐視朝堂,視聖旨金牌如無物,何來忠心可言!”文官罵道,自漢以來,一個叫董仲舒的混球王八蛋迎接上意,把儒家思想改得面目全非,這種死僵的思想就已經深入人心了,甚至直接影響後世。
可是孫陽不管這個,再者,他的手下多是大老粗,到如今也不過識字千餘罷了,卻不懂這些,而孫陽就成為了他們的領頭人。
孫陽只是冷笑一聲,“忠,自然忠,可我等忠的是中華民族,忠的是華夏文明,與他朝堂爭總裁何干,為了各人利益,我堂堂大宋百萬大軍被打得縮頭不出,丟城失地,你們還有臉來指責俺孫某!”孫陽不屑的說道。
“再者,我北伐軍大部無軍屬,就算是有的,身處大宋,我北伐軍保大宋平安,若大宋不保我軍人安屬平安……”孫陽臉上的肌肉跳動著,其意不言而喻,生生的讓那名文官臉上現出驚懼之色來。
固北軍大營,牛壯老將軍聽得已向北伐軍送了一道聖旨,三道金牌要其班師歸朝的訊息,氣得牛壯老將軍當場吐血昏死了過去,令固北軍都為之一亂,整個固北軍幾乎就是牛壯老將軍一人在支撐著,他軍權深重,就算是朝堂之上也不敢對他太過份。
牛壯老將軍吐血昏迷,可樂壞了朝堂之上的文人雅士,一個個的文人將領被安插了進來,登時讓整個固北軍都變得焦躁不安。
牛壯老將軍躺在塌上已經無法起身了,只是緊緊的握著文瑞的手,“少莊……”
“將軍!”文瑞連忙回應。
“少莊,你隨我固北長達十年之久,早已熟識軍中一切,我老牛怕是回不去了,少莊,這固北軍可就交給你了,你雖是文臣,卻通曉軍事,不似那些相公們只懂紙上談兵,切記,固北軍不能散,不能倒!還有,北伐軍,要護著他們,要保著他們,雖然孫搏古目無君主,某也氣惱,不過在這生死之間轉了一圈,卻也曉得他說得似有道理,軍人,就該不理朝堂爭鬥,一心做戰,守的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而是我華夏文明……哈哈,活著快八十年了,卻不如一個小娃娃看得清楚!”牛壯老將軍哈哈的大笑著,似是中氣十足,卻讓文瑞更是擔憂。
“少莊,你是文臣,朝中多有相交好友,可知為何要命孫搏古班師歸朝?”牛壯問道。
“這……”文瑞猶豫了半餉,最終還是一咬牙說道,“似乎是蒙古人派了使者入朝,言明若是孫搏古班師歸朝,我大宋割地賠款,宋元劃江而治!”
“應該還要搭上他孫搏古的性命吧!”牛壯老將軍淡淡的說道。
“唉,一入朝堂身不由已,這兵權肯定是要剝去了,他孫搏古再勇武,不也是案板上的肉!”文瑞嘆道。
“哈,遙想當年,嶽爺官封少保卻仍免不了落個風波亭,何況他孫搏古,不過,他孫搏古能步上嶽王爺的後塵,也是榮耀……”牛壯老將軍笑道,接著抹了抹鬍子,眯著眼睛說道,“文瑞,我要你立刻派人將這個訊息傳給孫搏古,某還能活些時日,想聽聽他的意見,帶上信鴿!”
“將軍,這孫搏古目無君主,無視朝堂!”文瑞就算是跟牛壯將軍交情再好,可終究還是身處文官體系。
“此子不凡,必有道理,我想聽聽,若是有道理,拼著這把老骨頭,再幫他一把!”牛壯老將軍頗為固執的說道。
“是!”文瑞猶豫了一下,還是應聲退下。
由於朝堂傳旨命孫搏古歸朝,而蒙元也不願意放著北伐軍這麼大的一根碰不得,拔不動的魚刺放在自己的心臟跟前,採用了朝中漢臣的意見,若是能不動一兵一騎便解決他,何樂而不為,所以暫時開放了雙方的通訊通道,固北軍最精銳的斥候帶著命令,冒充信使一路北上,甚至蒙古還提供中途換乘的好馬,只用了十幾天的功夫,就出關直奔八星城。
孫陽乾脆的就一頭扎進了兵工廠裡,不再理會那些派來的信使,全由後勤部長李平來負責,反正送來什麼就收下什麼,送什麼旨收什麼旨,然後告訴他們,老大不在,一時半會回不來,避而不見,一副你們愛咋咋地的模樣。
孫陽不在,棄權想法的軍官們保持沉默,可是那些持反對意見的軍官們可就沒那麼好打法了,多是出身北地或是乾脆就是漢奴,怎麼可能對大宋來的官有什麼好臉色,甚至直接下手一通胖揍,在李平的嚴令之下,保持著剋制,否則的話這些軍官們早就拔刀做亂了。
直到牛壯老將軍的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