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人員已經撤了下來,躺到了城牆下方的一排由厚厚的混凝土做成的藏兵洞裡,一塊塊巨大的石頭塊飛來,砸在城牆上,越過城頭砸在後方。
城牆似乎也在顫抖不休,隨時都要倒塌下去,城頭上的那些固定式的彈射炮臺被砸得碎木橫飛,混著石頭塊一起飛下城頭。
沒有看到那些火藥罐子再飛出來,拖拖不由得點了點頭,只不過漢人一向狡猾,拖拖不敢大意,只是派了兩個千人隊,試探著向城牆攻去,剛剛到了城下,城頭之上吶喊聲起,頂著鐵皮盾牌衝到了城牆之下,一時之間,滾木擂石,箭如雨下,雙方箭來箭去,北伐軍的守城部隊每人一身鐵甲,頂個寬簷頭盔,而蒙古人已經一身的皮甲,雙方在防禦上都不是一個層次的,再加上北伐軍大量的盾牌,佔盡了便宜。
兩千來號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做為,才剛剛衝到城下,就被城頭上的箭雨給射了回去,八星城有了原始版的車床,用來車削木頭十分輕鬆,箭支堆積如山,一次性鑄造而成的劣質三稜箭頭更是一堆堆的生了鏽,隨便用。
再加上鋼弩、弓箭,遠端射擊武器不缺,雖然兩個千人隊折損數百人狼狽的退了回來,可是拖拖非但不怒,反而高興了起來,他真正忌憚的只是對方的火藥武器而已,兩次試探,對方都只用常規的做戰方法,那咱們就不怕了。
很快的,第二次進攻就被組織了起來,準備登城的蒙古人解下了身上一長一短兩張弓,放下箭壺,一身輕裝,只帶著一把彎刀,扛著梯子。
後頭的箭塔也搭了起來,而支援的蒙古人則換上了長弓,準備進行遠端壓制城頭,給登城部隊機會。
一個萬人隊下了馬,另外一個萬人隊則清一色的長弓,一步步的逼了上來,回回炮仍然在投擲著石頭塊,等等到登城部隊距離城牆不遠的時候便停止了投擲。
而此時在八星城內,那些砸在街道上的石頭塊被清走,留著將來蓋房子打地基用,而在街道上,一車車移動式的彈射炮被推了出來,位於城牆後方,城頭上的指觀察員指出對方回回炮的位置,彈射炮在絞盤的絞動之下,吱吱嘎嘎的開始上弦。
在城頭上的那些沒有被摧毀的混凝土與鋼鐵混制的原始版大炮也準備停當,放上一包用油蠟紙包著防水的火藥包,然後將方型的子母彈重新裝好,留出來的捻子拖出短短的一小截。
終於,攻城部隊靠近了城頭,而站在城頭上的孫陽也重重的揮下了手上的軍刀。
彈射炮處,士兵揮著手上的軍刀一刀剁斷了固定的繩子,崩崩崩的脆響聲當中,一個個巨大的彈弓子將炮彈彈射手了出去,從網兜脫離的時候,內部鐵環被快速的拉了出來,粗糙的鐵絲銅絲和內部的玻璃粉、硫磺粉等摩擦著,細小的火星引燃了埋藏在其中的引火線,拖著一溜幾乎肉眼無法看到了青煙向回回炮那裡飛去。
而城頭上的原始版方形火炮也開火了,短小的火線被點燃,點燃之後計程車兵翻身彎腰,捂住耳朵,張大了嘴巴。
轟轟轟……城頭濃煙飄起,一個個方形的子母彈被打了出去,向百米之外落去。
一陣陣轟隆隆的巨響,子母彈炸開,一個個的炸彈筒子落入敵陣當中,遠戰的彈射炮把炮彈打入了對方的陣營當中,炸燬著回回炮,而用於近戰的原始版火炮把子母彈打出幾百米遠去,連同登城部隊和支援的弓手部隊一起籠罩了進去。
在這細雨濛濛的雨天裡,火藥武器多少也受了些影響,啞彈上升至三成左右,可是仍然有七成炸響,在八星城的城牆之前,就像是有無數個響雷同時響起一樣,濃煙,片刻就將這兩個萬人籠罩了進去。
而北伐軍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快而準的把他們的火藥武器扔到登城部隊當中去,至於效果,根本就不用看。
這些蒙古人大多數都是第一次接觸到如此猛烈的火藥爆炸武器的攻擊,一下子便亂了手腳,有要進攻的,還有要撤退的,一時之間,原本佇列井然的蒙古兵一下子就變得像是沒了頭的蒼蠅。
“好,軍長,讓我們主戰師的騎兵衝出去砍殺一陣吧!”韓老根搓著雙手叫著,他現在是主戰二師的師長,也算是一員領兵大將,自然興奮莫名。
“不行,至少暫時是不行的,咱們還沒有打掉他們的鋒芒,現在出城做戰,對方的騎兵瞬息可致,你們根本就來不及退回,若是與對方攪在一起,城頭都無法對你們進行支援!”孫陽搖著頭說道。
此時,這一撥攻擊連城牆都沒有摸到便潮水一般的向後退去,孫陽的臉上露出了冷酷的微笑,一揮手,輕輕的說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