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十數萬字的著作。還會親自調整天國神仙的位次,有些時候更是為了一些細小的調節而絞盡腦汁,比說給楊秀清增加一個宗教性的封號。
但是他在後宮關係處理得很失敗,他對**追求不高,在天京那麼多年,又有那麼龐大的後宮,出生的孩子很少就可見一斑了,事實上。在整天天京期間,後宮不停地在造反,即使被洪秀全活活打死數人。都無法壓制這些無法得到滿足的女人。
相對而言,楊秀清的後宮規模相當,但是在處理後宮關係上就成功得多,朱海蘭繼續向柳暢進言:“檢點,東王的後宮之所以能調停得多,他精力旺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朱海蘭壓低了聲音,向柳暢進了一言,柳暢點點頭,有些時侯百命也是後宮之主迫不得已的選擇。何況朱海蘭的法子不止一種,她把楊秀清當年怎麼調停後宮關係的法子,甚至包括一些小遊戲都說出來:“東王當年就是這麼辦的,我看他的後宮總體上是滿意的……”
“看來我是選對了人!”柳暢點點頭:“這次跟我去杭州,把後宮的章程都建立起來!”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虹軍只能暫時定都於杭州。無論蘇州還是常州都不合適,那邊朱海蘭輕聲問道:“那我把該置辦的東西都置辦起來?”
雖然她還是一個處子之身,但是在東王府見慣了楊秀清的風流逸事,這些問題也只是粉臉微紅而已。
事實上,他在柳暢的身上看到楊秀清的影子,這個少年與楊秀清有著同樣的英偉氣質,也有著同樣的強烈**,她並不認為這是一種失敗。
事實上,一個有**的王者對於國家來說是一種幸事,古來今來的霸者王者無不如是,楊秀清之所以失敗了,完全是因為他之上還存在一位另類無比的天王,但是事實也證明了一點,東王一死,整個天國的國勢已經去了七成。
“嗯!”柳暢答了一句:“要花多少錢,你向我要就是。”
正說著,朱九妹卻是哼了一聲,朝著柳暢與朱海蘭說了一句:“檢點,震澤號啟航了……”
柳暢抬頭一看,可不是,震澤號蒸汽戰船已經升起了黑煙,呼嘯著朝著前方駛去。
看著這飛馳的蒸汽船,在陽光下的朱海蘭有一種明悟,這不僅僅是震澤號在啟航,而是一個國家開始了他的航程。
燕王閣下,你應當會成為第二個東王殿下,而絕不會重複他的失敗!
……台州。太平縣。
比起去年的太平縣更有朝氣一些,即使是如此的狂風暴雨之下,仍然有無數的農民被動員起來參加這一次抗洪救災。
他們看守著每一個重要的位置,並在施季退的排程之下支援著每一個危險的位置,而整個太平縣的停火點,就集中在這兩個臨時搭成的草棚之下。
草棚擠滿了圍觀的農民,他們雖然見過了幾回鍋駝機,但是現在仍然被蒸汽呼嘯的場面所震驚,黑壓壓的鍋駝機帶著簡易水泵在不停地運作,看著那奔湧而出的水,許多農民都讚歎著:“太好了,太大的洪水也不怕了!”
“是啊,施大人真是功德無量!”
“無量功德啊!這鍋駝機不知道能抵多少畜力!”
“至少幾十頭牲口,而且一運作就是一整機,這次水災恐怕是挺過去了!”
“是啊,既有退思閘,又有這鍋駝機,加上施公親自排程,今年這場洪水是挺過去了!”
談話的並不知道,在歷史上的咸豐六年,這一場洪水引發了金清閘內閘外民眾的又一次大規模械鬥,這次又造成了數百名民眾死傷。
而憑藉著這兩臺呼嘯著抽水的鍋駝機,以及施退季修建的退思閘,完全改變了歷史,雖然與歷史一樣的洪峰,但是金清閘卻已經有很大把握度過這次洪峰。
對於自己在太平縣上最大的政績,施退季也是得意非凡,他在一臺鍋駝機旁說道:“不錯不錯,黃太熟,六縣足,咱們太平縣今年又是一個好收成啊!”
雖然太平縣比起虹軍新取的蘇常地區來說,糧產簡直可以說九牛一毛來形容,而且伴隨著戰爭的進行,象太平縣這種老根據地已經採取薄賦寬民的政策,但是對於施退季來說,這可是非常顯眼的政績。
幾個紳士都上來恭維施退季:“是啊,施知縣今年可是我們台州府最好的一任知縣,我估計即使不升官,也能補一個好缺!”
“施知縣如果高升,我真不願意走了,縣尊,咱們太平縣這麼多年來,你可是最好的一任知縣啊!”
“施縣,你如果真高升了,那我給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