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越太子?”皇后驚異了,在場眾人就更驚異了。
帝臨幽含笑,“我倒是不知,你竟與東越太子認識。”
而那一頭,凌若桌子底下的手指立刻扣上蘇宴的手背,瞪了他一眼。
蘇宴頓時滿臉無辜,眼瞅著場內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他臉上,恐引起誤會,連忙解釋道,“諸位有所不知,小王幼年時曾在一高人處學過些本事,與竹湘郡主互為師兄妹,只是一直不知,相處多年,原來竹湘是南涼的郡主。”
“我也不知道你是東越的太子啊。”那竹湘這會兒已經來到了蘇宴這一桌,趴在他桌子上笑,似乎是這會兒她才瞧見一旁的凌若,頓時“咦”了一聲,“師兄,她是誰?”
“這位是東越太子妃,竹湘,不可無禮。”皇帝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雖是斥責,卻是樂呵呵的。
“太子妃?”竹湘一雙眼睛睜得老大,目色在蘇宴與凌若間轉來轉去,忽然站起身來後退一步,臉色發白,“小師兄,你娶妻了?”
蘇宴目色一頓,點了點頭,“我娶妻之時,去見過師父,只是當時師父他老人家說你雲遊在外,所以也就未來得及告訴你。”
“那你與我的婚約怎麼辦?”那竹湘卻是不理,白著臉質問。
凌若聽了一愣,由不得看向蘇宴,蘇宴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我與你哪兒來的婚約?”
那竹湘卻幾乎要哭了,“師父給我們定的啊,你忘了?”
“婚姻大事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只是師父的玩笑話,你又何必當真!”
那竹湘看了他半晌,忽然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就蹲在場地中間,於是剛剛還其樂融融的殿內氛圍頓時涼了。
“竹湘!”皇后似覺得她這樣失禮,頓時喚她,“東越太子說得沒錯,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旁的不能作數。”
“皇后娘娘!”竹湘哭著奔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皇后的手臂,扎進她懷裡,“可竹湘本來就沒有父母,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是師父說的,我就是拿師父的話當真的啊!”
蘇宴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不說話了。
皇后對著竹湘好一番安慰,只能讓人先帶她下去休息,隨後才對著蘇宴表示歉意道,“湘湘父親走得早,小時候又體弱多病。母親臨終前將她送走寄養,性子野慣了也沒什麼規矩,讓太子晉王見笑了!”
蘇宴淡道,“郡主心思單純,更何況昔日與小王入同一門下,小王自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
狂妃在上 第828章 爛桃花
皇后聽了,這才放下心來,而對面,三王瞅著他們的方西,分明都是一副看熱鬧的神情。
旁人凌若也就不管了,但帝臨幽也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是什麼鬼?
因此凌若狠狠朝他瞪了過去,惹得帝臨幽愣了愣,下一秒,竟愉悅地笑出聲來。
接下來的宴會自然得繼續,身為未來幽王妃的單永歡也準備了一支舞。
她的舞蹈向來好,之前的宴會上凌若也見識過了,所以此番一曲罷,自然是將剛才的不愉快帶過。皇后對她好一番表揚之後便讓她坐到了帝臨幽旁邊,這樣的意思不言而喻。
於是一場插曲之後,所有人的焦點又重新從蘇宴身上移到了帝臨幽身上,一個晚宴下來,倒也收穫頗多。
剛剛回到房間裡,凌若便猛推了蘇宴一把,將他壓在牆上逼問他,“什麼鬼?童養媳都出來了啊,之前聽都沒聽你說過!”
蘇宴一臉無辜,“其一,那算不得婚約,其二,我對她無心。”
“真的假的?”凌若看著他,“你們同門那麼久,當真沒有半點情愫?”
蘇宴滿臉無奈,“雖然是同門,也一同生活過幾年,但我早早的跟了王兄上戰場,你覺得以你對我的瞭解,我開竅那麼早?”
凌若頓了一瞬,對這話表示懷疑,正要問個明白的時候忽然聽得院子外面傳來喊聲。
仔細一聽,居然是那位竹湘郡主找來了。
“小師兄,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那竹湘郡主見裡頭不答應,便一聲一聲的接著喚。
凌若氣得鬆開蘇宴的同時又猛推了他一把,“還說沒什麼,這都找上門來了!”
蘇宴一臉無辜,“真沒什麼,當初就是師父看我與他年齡相仿,一個勁兒撮合,可我的婚事又豈是師父一句話就能說了算的!”
“待會兒再跟你算賬!”那竹湘一聲聲在外頭喚著,若是不出去解決問題,只怕今晚都沒法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