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他說他喜歡年紀大點兒的,今天這位女侍中……忒小了。”
德全又傻了眼,“爺們兒不是就愛年歲小的嗎,咱們主子爺……”
這個誰知道呢,星河耷拉著嘴角囫圇一笑,沒再同他細說,自己披上斗篷,回命婦院去了。
***
因頭一天該做的準備都做好了,次日辰時,五府十二司的主筆先後都到了控戎司。星河是這件案子的主審,早早兒立在大門外恭候,一一把官員接進府衙裡來。她的身份特殊,內閣人都知道,因此和她寒暄起來也分外熱絡禮遇。
她把話都說在了頭裡,“案犯是半年前,隨同府裡另五名僕役一同拿進控戎司來的。半年過去了,人心會變,卷宗卻還是半年前的卷宗。雖說後來供狀卑職重做了一遍,人也重審了,但案犯承認得太過乾脆,似乎有些不同尋常。我這裡呢,人犯認罪,沒法深挖,諸位是知道的,事關公主府,茲事體大,顏面要緊。今兒請諸位大人來,咱們走個過場,關上了大門兒辦事,好歹都在控戎司內。”
主筆們都明白其中緣故,其實這種案子,說白了有個人頂缸就成,管他是私怨還是受人指使。
堂上吆五喝六的,該有的排場都鋪排起來,衙役手裡的水火棍好一通杵,伙伕在一片“威武”聲中跪在了大堂中央。過去的半年屢屢過堂,驚弓之鳥熬出經驗來,升堂的架勢根本嚇不住他。上首端坐的主筆問他話,他悶著頭一概不答,既然問不出所以然,該結案就結案吧,大家都怪忙的。
千戶執起狀子,立在堂下宣讀,從疑犯的姓名年紀,一直讀到他入公主府當差揩油。伙伕當初沒入行唱戲,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