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女服務員的背影,孫言則是目瞪口呆,那欲縱還迎的眼神是什麼意思?這也太離譜了點吧。
坐在座位上,吹著習習的晚風,辰清漣秀眉一挑,笑道:“言小弟弟,怎麼樣?泡妞把妹就該像姐姐這樣,學著點,以後你用得著。”
孫言低著頭,默然不語,面對這樣一位絕色女流氓,他還能說什麼呢?沉默是金。
片刻後,就有服務生端上一盤盤菜餚,放滿了整整一桌。這一次,孫言真正有大開眼界的感覺,這些菜餚他一個不認識。
夾了一口菜放在嘴裡,孫言乍舌道:“太好吃了,真是人間美味!”
辰清漣得意笑道:“那是當然的,姐姐我說要請小弟弟你吃大餐,怎麼可能食言呢!”
一邊說著,她一邊舉著筷子對著桌上的美食進行掃蕩,那狼吞虎嚥的模樣,哪裡有半分請人吃飯的客氣謙讓。
轉眼間,一整桌菜已被辰清漣掃蕩一小半,她伸出香舌,舔了舔紅唇,回味道:“好吃,真是好吃!沒錯,就是這個味兒,這裡的味道還是和10年前一樣,一點兒沒有變呢!”
對面,孫言舉著筷子,木然的注視著少女;餐桌上,小狗崽樂樂聞到香味,已經醒了過來。正蹲在一旁,睜著一雙小眼睛,瞪視一臉若無其事的少女,它也著實被嚇倒了。
見孫言和樂樂愣愣地望著自己,辰清漣詫異道:“怎麼了?快點吃啊,錯過了今天,以後可未必再有機會哦!”
旋即,少女再不理會他,埋頭專心掃蕩餐桌上的食物,那狂吃海喝的模樣,瞧得周圍的客人一個個目瞪口呆。
不過,如果換做別人,這狼吞虎嚥的模樣只會被看作餓鬼投胎,可是,任辰清漣如何大快朵頤,她進食的樣子都透出一股子難言的性感嫵媚,讓人根本無從詬病什麼。
不消一會兒時間,滿滿一桌的菜餚已被掃蕩一空,辰清漣放下碗筷,愜意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真不錯!好久沒吃得這麼開心了。”
說著,她又道:“言小弟弟,吃飽了沒?要不要再來一桌?”
“不用,不用!”
孫言和樂樂連忙搖頭,一人一狗堅決表明已經吃得很飽了,事實上,從上午一直吃到現在,孫言的肚子就沒有餓過。
見孫言差點要舉手發誓說吃飽了,辰清漣嘆了一口氣,喃喃道:“那好吧,回去之後,可別說姐姐我沒請你吃大餐哦?真的不要了麼?”
孫言不禁暗罵,奶奶個熊,你這妞一個勁的問,估計是自己還想再吃一桌吧。
面色一整,孫言嚴肅說道:“辰姐姐,我真的吃飽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此時,日落西山,夜幕降臨,孫言想催促辰清漣回去。
“急什麼?”辰清漣擺了擺手,道,“再過一會兒,才是鐘鼓樓上大餐的精彩時刻,姐姐我說了帶你來吃大餐,自然要盡興而歸。”
“大餐,辰姐姐你還要吃!”孫言不禁失聲。
“哼!你懂什麼。”辰清漣斜眼瞅著他,“我不是和你說過了麼,這座鐘鼓樓的三道鎮店之寶,已經快100年沒人品嚐過了。大餐歸大餐,吃不吃得到,那還是要看自己本事的。”
聞言,孫言不禁感到好奇,怎麼吃一道菜,還要看個人的本事麼?
這時,樓頂上傳出一連串清越的鈴聲,一個平臺滑落下來,緩緩滑至中央的半空,一名廚師打扮的中年人站在平臺上,他面前是一個小餐桌,桌子上放著一個半圓形蓋的銀色餐具,不知裡面擺放著什麼食物。
“咦!”
孫言詫異一聲,以他此刻的眼力,自是能分辨出那個銀色餐具並非是金屬,而是厲二曾說起過的,一種極珍貴的餐具材料——銀琉絲。
當這個平臺緩緩停穩,那個廚師打扮的中年人舉起手,整棟鐘鼓樓頓時安靜下來,再無一人說話。在場所有客人的目光都投注過來,落在那銀色餐具上,每個人眼中都流露出期盼之色。
“各位,很高興光臨鐘鼓樓,承蒙大家長久以來的支援,才有我們鐘鼓樓現在的局面。今晚,又到了品嚐本樓三道鎮店之寶的時間,馬上將開始第一道菜餚的品嚐,希望這一次有人能順利過關。身為鐘鼓樓的首席廚師,我本人也很希望看到這一幕出現。現在,有願意嘗試的客人,請按餐桌上的服務鈴。”
聽著這位中年廚師的講述,孫言越發好奇,鐘鼓樓的三道鎮店之寶,品嚐起來難道還有什麼苛刻的要求麼?
正思忖間,中年廚師揭開小餐桌上的銀色圓蓋,隨即,一盞晶瑩剔透的冰壺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