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唸唸有詞。
半晌,她這才收回手,把簪子遞給大皇子:“還請殿下把此物貼身藏好,這能夠暫時阻擋一次禁術。”
大皇子接過簪子,感覺有些彆扭,一個女兒家的東西貼身藏好,傳出去實在有損皇子的臉面。只是如今性命有關,就是讓他把簪子戴上,也是樂意的:“那就多謝二姑娘了。”
他也疑惑,雪妙彤明明被雪易煙廢掉了,怎麼如今容顏恢復,不再是原本的蒼老,一手卦術也回來了?
這簡直不可思議,只是雪家原本就是這麼神秘的家族。
不然,父皇又如何會這般忌憚雪家,卻又不能不用她們?
相貌出眾,能力超群,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幫手。
就是大皇子也捨不得把雪家徹底毀了,這無疑是自斷胳膊。
被拿走了簪子,雪幼翠也不惱,又從腰上取出一枚樹葉形狀的玉佩,遞給封應然:“七妹妹給三殿下做的護身符壞了,殿下暫時用這個替代著,免得七妹妹擔心。”
她剛才是看見了,雪春熙是恨不能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下來給封應然,不由揶揄地對這個七妹妹眨眨眼。
封應然笑著接過,感激道:“多謝四姑娘,那麼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這樹葉狀的玉佩,玉質並不算一等一的好,只是裡面蘊含的綠意,彷彿如河水般流動,看得他頗為驚奇。
雪春熙見他驚訝,解釋道:“四姐姐最是擅長做護身符,殿下只管收著就是了。”
比起她簡陋的草環護符,還是雪幼翠做得精緻多了,思及此不由雙頰微紅,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那麼難看又簡陋的草環,難為封應然還貼身戴在身上的。
幸好毀掉了,不然這時候他拿出來,對比金簪和玉佩,著實丟人現眼。
封應然點頭,把玉佩收好,見雪春熙窘迫的神色,不由笑笑,低聲說道:“七姑娘做的護身符雖說不如這些華麗,卻是包含了真心實意。我是俗人,卻也不喜歡以貌取人,更別提護身符只要作用一樣,外表如何根本不重要。”
最緊要的是雪春熙耗盡心血做的草環,雖然看著簡陋,卻是蘊含了一片關懷之心,這是再漂亮的護身符都無法取代的。
他的聲音很輕,只得兩人聽見,雪春熙微微點頭,心下微暖。
雪幼翠不知道從哪裡又翻出幾條金線,靈巧的雙手眨眼間就編織出一指寬的手環,遞給大皇子:“二殿下針對大殿下,不知道三姐姐會用什麼法子,還是多戴一些護身符更妥當。”
大皇子欣然接過,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居然恰恰好,顯然雪家四姑娘只瞧了一眼就測出他手腕的大小來。
準備妥當了,雪妙彤便跟皇上請示道:“在民女看來,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只等著三妹妹出招,實在太被動了,民女打算等會以禁術反擊。”
皇帝聞言,微微頷首:“朕準了。”
“民女需要一個安靜的房間,四妹妹就在這裡等著便是。”雪妙彤得了皇帝的允許,便抬腳向隔壁的房間走去,從容地關上了房門。
雪幼翠挑眉,這是不打算讓人看見了?
雪妙彤越是神神秘秘的,她越是心裡跟貓爪一樣癢,好奇得很,大咧咧坐在雪春熙的榻前,小聲問道:“七妹妹說,二姐姐會使出什麼樣的禁術?”
“沒想到二姐姐對禁術如此精通,”雪春熙瞥了眼桌上,血跡在剛才雪妙彤停下唸唸有詞的時候,就猶如活起來一樣,瞬間鑽入了金簪之中。
這也是禁術之一,她碰巧在書閣看過一冊孤本上有提及。
只是能夠如此熟練從容的使出來,顯然雪妙彤以前隱藏了實力,並沒有使出真功夫來。
雪幼翠聳聳肩,嘆道:“二姐姐藏得夠深的,若非今兒遇上危難,只怕我們這些妹妹一直被矇在鼓裡。”
說到這裡,雪春熙忍不住問道:“二姐姐的容貌……究竟是怎麼恢復的?”
提及此事,雪幼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示意侍衛把外頭的人帶進來:“七妹妹不說,我倒是把人給忘記了。”
很快兩個婆子架著一個人進來,肩頭上落滿雪花,也不知道在外頭呆了多久。
婆子穿著厚厚的棉襖,倒也不怎麼覺得冷,架著的人裹著貂毛披風,臉色卻如同雪花一樣慘白無血色。
最讓雪春熙震驚的是,那張臉憔悴蒼老,正如之前的雪妙彤一樣。
仔細打量,她不確定地道:“這人是……五姐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