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給他做妾,他堂堂皇阿哥有這麼飢渴?
誠然,薩伊堪長得不錯,偏她除夕那回給胤禟留下了深刻印象,哪怕美若天仙,走進了就感覺臭不可聞。
這些事寧楚克也一件不落全聽說了,都是閒得發慌的老十轉述的,目的是想提醒他:“九哥你回頭娶了九嫂千萬和這一家子劃清界限,讓他們沾上你甩都甩不掉的!”
說著他又是一番好言相勸:“不然還是再考慮考慮,那麼多秀女,咋就非要他家的?”
寧楚克懶得廢話,抬腳將胤誐踹出門去,胤誐是滾蛋了,喜寶還不消停:“九哥你咋的就想不開?娶他還不如娶鳥!鳥比他聰明!鳥還好看!”
第40章 犬子
事情看似有驚無險的解決了; 禍根卻埋下來。
從前大房三房是面和心不和,當著二老的面兄友弟恭; 背後撥自個兒的小算盤……這回過後; 表面的平和都很難維持,佟佳氏氣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總唸叨說三房的禍害啥事沒有; 他們薩伊堪遭了大罪。
三房這頭,貴祿只受了些皮外傷; 沒幾日就好全了,他傷著的時候崇文這做阿瑪的心疼; 看他活蹦亂跳了自個兒還賦閒在家; 心裡就很不是滋味。又看大房那頭; 完全不體諒他們,崇文更為自己的遭遇不值。
貴祿同薩伊堪親,有機會都想著她; 就希望她能順意。
事情沒成誰心裡都不是滋味,一味地埋怨貴祿憑什麼?薩伊堪才是禍害; 要不是她見天想攀高枝,貴祿哪會為了幫襯她幹出這等蠢事來?
至於貴祿,他傷好之後就去了薩伊堪的院子; 說是自己太莽撞了,對不起她。要是別的事,薩伊堪哪怕再不高興也會慷慨大方的翻過這一頁,偏這回最慘就是她; 她不想見貴祿,聽說人在外頭抄起湯盅就往外砸:“你滾!我哪裡對不起你?你害死我了!”
“妹妹你聽我說……”
“讓你滾你沒聽見?”
三太太聽說兒子來找薩伊堪就緊趕慢趕追過來,好巧讓她撞見這一幕,她幾步衝上前去拽著貴祿就走,貴祿想著今兒個不說清楚往後心裡要生疙瘩,不樂意走,三太太眼眶都紅了,大聲斥罵說:“你還認我這個額娘就別杵這兒低聲下氣給她賠罪!她就是個丫頭片子,遲早要嫁去別人家的!她敢同你大小聲?外頭說她沒臉沒皮沒教養真是說對了!大嫂怎麼教出這麼個閨女來!”
說著她手上還用上勁兒:“走,你跟我回去!往後別朝這邊來!她就是個喪門星是個禍害,誰沾上誰倒黴!”
貴祿還在同他額娘爭執,薩伊堪就氣得渾身發抖衝了出來:“三嬸!說話要憑良心!”
三太太呸了一口,理也不理她,薩伊堪就嚎啕道:“你想逼死我是不是?你想逼死我!我就死給你看!”
……
可以同富貴不能共患難說的就是這一家子,近段時間皇城根下再沒有比他家更鬧騰的,胤禟聽底下人繪聲繪色的演了兩出,起先還挺有勁兒,看多了就感覺乏味,正好同寧楚克那些表姐妹們約好的日子到了,他拾掇一番,就去了尚書府。
尚書府裡,老太太鈕鈷祿氏已經等了半天,使人去前頭問了好幾回人來沒來。
就因為貴祿那筆爛賬,哈爾哈並鈕鈷祿氏都不放心外孫女,他們心裡的大石頭懸著,就等見著人才能落地。又等了一刻鐘,就有小丫鬟跑過來,滿臉喜色說:“格格到了,往這邊來了。”
鈕鈷祿氏這才露出笑臉來,跟著出來接人,等見著胤禟先伸手扶起他不讓多禮,跟著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問說:“近日可好?學東西累不累?”
“該是外孫女問候您,怎麼反過來了?”
“問你就說。”
胤禟失笑:“我挺好,府上一切都好,您別操心。倒是郭羅瑪瑪,身子骨好不好?”
鈕鈷祿氏笑得跟彌勒佛似的,連聲說好,“就屬你孝順,知道關心我這老婆子。”
旁邊孟佳氏撇了撇嘴,誰不是天天過來給老太太請安?咋還不如十天半個月來一趟的表姑娘?錢佳氏比她會做人,佯裝出吃醋的樣子說:“額娘心裡就只有寧楚克!咱們日日過來您都瞧不見的!”
作為一個從不愛掩飾自己的偏心眼兒,鈕鈷祿氏聽罷點點頭:“叫你說對了。”
老太太跟著提起先前那出鬧劇,問胤禟府上清淨不清淨?額圖渾那老匹夫鬧沒鬧騰提督府?
“只聽說本家那頭挺熱鬧,我們府上和從前沒差。您想想看,就我阿瑪那性子,除非逼不得已誰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