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兒子,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決定報復他們,報復他們所有人。
於是他利用兒子對凌鐵柱的欺辱設計了這一場謀殺,試圖讓大家以為是兒子殺了侄子,妻子又為兒子頂罪自殺。唯恐有聰明的人看出不對勁,他還特地給自己安排了不在場證明——凌大山家就在隔壁,他喝酒喝到一半假裝出去上廁所,然後翻牆回去把吃了摻有*草的晚飯,早就昏迷過去了的幾個人殺了再回來,花不了多少時間,也鬧不出什麼動靜。
這個計劃雖然粗糙,可和平村很少發生這種事情,把純樸的村人們忽悠過去並不難,凌鐵柱唯一漏算的,是凌珣。
他沒有想到這個侄子會毫不猶豫去報官——這年頭百姓們對官兵有著本能的畏懼,輕易是不會報官的。
“你們要殺就殺吧,反正這樣畜生不如地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說完這一切,凌大山嘶啞地笑了起來,他看著不遠處錢氏蓋著白布的屍體,紅腫的眼睛裡愛恨交加,“其實殺了阿玲之後我就想跟著她一起去了,可我……我沒用,我下不了手……她說得對,我是沒孬種,我是懦夫!她說的對……”
阿茶心中複雜,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倒是葉紹忍不住嗤了一聲:“是很孬,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罷了,休了不就好了,至於把自個兒也賠上麼!還把親兒子和親侄子的命都搭進去了……蠢。”
誰也沒想到一直癱在地上痛哭,彷彿全身都沒了力氣的凌三成會突然拿起門邊的斧頭朝葉紹砍去:“不許你這麼說她!不許!那個賤種也不是我兒子!不是!”
眾人離他都很近,再加上他是突然暴起,皆嚇了一跳,阿茶和月牙更是忍不住叫出了聲。
凌珣眉眼一沉,抬腿就踹飛了他手中的斧頭,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