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親事,三日後給你準信!”
看著佩媽媽諂媚的樣子,水卿卿彷彿又看到當年替自己和王家說媒的那個媒婆。
當時,那個媒婆不是天花亂墜的說著王家如何如何的好,可結果呢……
悲痛的往事再次湧現心頭,水卿卿壓下心頭的不適,起身告辭,任由老夫人她們繼續商議她的婚事,好似一切皆與她無關……
出了世安院後,小喜著急道:“小姐不是說,左右不過一年就會離開侯府,怎麼又在這個時候答應了侯府為你安排的婚事?”
水卿卿心裡一片悲涼,苦澀笑道:“方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連老夫人都相信了傳言,不敢再讓我久呆在侯府,若是我在此時拒絕再嫁,豈不讓她們更加以為我是對侯爺賊心不死。如此,還不得連夜趕我們主僕二人出府?”
“而大小姐二小姐馬上就要出嫁,若我在此時被侯府趕了回去,只怕會連累兩位小姐的婚事。所以,這個時候,不管她們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一切,只等兩位小姐安然出嫁後再說。”
小喜看著她,心痛道:“可如此一來,小姐自己就要受委屈了。方才那媒婆說的幾戶人家,雖然家世都挺好,但娶小姐過門,不是納妾就是續絃,沒一個正經的……到時一旦定下來,小姐就得非嫁不可了。”
想著自己前兩次的婚事,水卿卿心裡湧上無盡的酸楚,悲涼笑道:“你放心,如今就算我願意嫁,只怕這京城,也沒有幾個願意真娶我——我的婚事那裡會如此順遂的。”
話雖這樣說,可水卿卿心裡卻像個無底洞似的,沒有一點著落。
萬一有人,看中了侯府的勢力,想與侯府攀上關係,願意娶自己怎麼辦?
她只想帶著昀兒離開,不想再惹事非上身,所以,婚事當然不能成。
心煩意亂的回到聽笙院,昨晚一夜沒睡的水卿卿,頭暈腦漲的剛要躺下歇息,湯婉晴來聽笙院找她了。
湯婉晴性子溫和,為人和善,從不欺負她們,是幾位姨娘裡,小喜最喜歡的一個。
想著水卿卿正是愁苦不堪之時,湯姨娘此時來正好陪她說說話,開解開解她,所以,小喜歡喜的徑直將她往水卿卿的臥房領,一邊道:“姨娘來得正好,我家小姐正苦著,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可水卿卿看到推門進來的湯婉晴,眸子卻沉了下去。
湯婉晴開啟自己帶來的食盒,將裡面的紅梅餅端出來擱到水卿卿面前小几上,關切笑道:“這是我用今年的新梅親手做的餅子,不是很甜膩,妹妹吃一塊嚐嚐。”
水卿卿看著碟子裡精緻好看的糕點,勾唇笑道:“姨娘真是好巧的心思,連紅梅都能拿出來做花餅,這份巧思——無人能及。”
嘴上這般說著,可水卿卿卻伸手將糕點推開。
湯婉晴臉上神情微微一滯,下一息卻是語帶憐憫的輕聲勸道:“我知道妹妹心裡不好受,平白無故的受著這些冤枉……若是你不想嫁人,何不去求求……侯爺?!”
聽到她提起梅子衿,水卿卿不由的再次想起,先前自己被白凌薇欺負得吐血暈倒後,醒來時,她也一直這樣勸著自己,告訴自己,梅子衿一定不會答應白凌薇的建議,讓自己嫁給白俊峰的。
當時,她尚未感覺到什麼,以為她是為了讓自己定下心來的勸解話,可是自從發現一些事情的真相後,她才明白,湯婉晴所說一切,並不是偶然為之。
她似乎是看穿了一切,料定了梅子衿不會答應白氏兄妹的建議,更是慫恿著自己去相信信任梅子衿,去與他走近……
可是,湯婉晴不會不知道,依著她如今的身份,與梅子衿每走近一步,就是向危險靠近一分,乃至於如今,連她在侯府的立身之地都沒有了……
抬眸靜靜的看著一臉虔誠的湯婉晴,水卿卿涼涼一笑,緩緩道:“為什麼要去求侯爺?難道姨娘也相信了那些傳言,以為我與侯爺有姦情,篤定侯爺會幫我?”
湯婉晴一驚,眸光驚慌的看著一臉淡然的水卿卿,訕然笑道:“妹妹說那裡的話,那些傳言我一句都不信的……我只是覺得,侯爺是侯府當家人,只有他能幫表小姐說上話了……而我,人微言輕,即便想幫表小姐,也有心無力……”
“方才姨娘與侯爺皆在場——若要幫我,方才就幫了,不必等到現在。”
水卿卿一語雙關的話,讓湯婉晴的臉色徹底白了。
而她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湯婉晴神色大變。
“湯姨娘,我知道你仇恨的人是白凌薇,可你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