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小聲喊道:“娘,晚上涼,你不能吹風,快回去吧。”
賀夫人伸出右手,笑道:“我有些頭暈,你扶我一下。”
等小月走過去扶著她,她才笑盈盈地看向謝寧琛,客氣疏離地說:“時候不早了,我就不多留世子了,管家送客。”
躲在一旁看了半天熱鬧的管家連忙走出來,對謝寧琛做了個請的手勢。
謝寧琛摸了一下下巴,知道自己今天偷香的行為惹惱了賀夫人,也不多爭辯,拱手告辭。
等他一走,賀夫人看著面皮薄的女兒,實在說不出教訓的話,只暗暗在心裡給謝寧琛記了一筆,並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防著他,儘量避免讓他單獨跟小月見面。
謝寧琛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未來丈母孃記上了一筆。
回府後,他召來府上供奉的大夫,詳細地詢問了關於女子分娩的事情。
老大夫很好奇,自家未成婚的世子為何會問這個問題?莫非是在外面有了相好,還有了孩子?
自以為猜到了真相的老大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跟謝寧琛說了一堆女子懷孕的忌諱,最後說起分娩,他見過的血腥案例就更多了,一個又一個地丟出來,嚇得謝寧琛臉色發白。
“那有沒有避孕的好法子?”謝寧琛深呼吸了一口氣,打斷了老大夫的喋喋不休,漲紅著臉問道。
老大夫瞅了他一眼,目光中的好奇掩也掩不住:“可以服用避子湯,不過這東西對女子的身體有害,不宜多服。”
謝寧琛失望地瞟了他一眼:“就沒其他辦法了?”
老大夫狐疑地瞟了他一眼,搖頭:“對女子身體無損傷的方式目前還沒有,世子你這是……”
謝寧琛深怕老大夫會深究,連忙擺手:“沒事了,你下去吧。”
老大夫難掩失望地退了下去。
第二日,謝寧琛就找上了禮部和欽天監負責他婚事的官員,明裡暗裡暗示了一番,今年不宜成婚。
禮部和欽天監的官員都糊塗了,這婚事不是謝世子親自求來的嗎?怎麼這會兒又不急了。
不過為了三位皇子封王和成婚的事,他們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了,謝世子的婚事往後推一年也好,他們也能喘口氣。
於是沒過多久,欽天監就擇定了吉日,謝世子與賀家姑娘的婚事佳期定在明年十月初八,據說那是個百年難遇的好日子。
隔了一年,謝家與賀家都沒意見,皇帝也不管,此事就這麼定了。
***
謝寧琛以為經過兩年,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聽到大夫說妻子懷孕後,他還是傻眼了。
驚喜有之,興奮又之,但更多的是擔憂。他才成親一年,小月怎麼這麼快就懷孕了。
小月察覺到他的異常,抬起眼皮看向他:“你不高興?”
“高興,當然高興。”謝寧琛連忙應了一句。
這神色可不像是高興的。小月扁扁嘴,狐疑地看著他,這傢伙是怎麼啦?旁人成親幾個月就懷孕了,她都成親一年了肚子還沒動靜,繼婆婆都明裡暗裡提了好幾回了。
這下她總算懷孕了,也能堵住這些人的嘴了。但他這個當父親的卻一點都不開心,連帶的讓她的高興也打了折扣。
到了晚上睡覺時,小月發現謝寧琛表現得更誇張了,他扒在床側,側著身,緊緊貼著床沿,離她有十萬八千里遠。
“你怎麼啦?”她忍不住問道。
實在是謝寧琛這一天的行為太古怪了。
謝寧琛擺擺手:“時辰不早了,你快點睡覺。”大夫說了,孕婦嗜睡,得多休息。
小月聽了心裡更不得勁,以前睡覺前,他總要拉著她說一大通,先問她今天做了些什麼,然後又眉飛色舞地講他今天遇到的事情。可今天竟是一句話都不願意與她說,似乎自從知道她懷孕後,他整個人都變得很奇怪了。
“我懷孕了,你很不高興。”小月嘟囔著嘴,難過地說。
聽出她語氣裡的鼻音,謝寧琛慌了,連忙翻過身,小心翼翼地攬住她的肩膀,肯定地重複道:“高興,我很高興,咱們有孩子了,我怎麼會不高興。”
小月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抱怨道:“你今天的表現可一點都不像高興的樣子。”
謝寧琛一想自己今天宛如驚弓之鳥的表現,好像確實很容易引人誤會。未免小月繼續誤會他不開心,他只能實話實說:“我是擔心你,生孩子太危險了。而且我怕碰到孩子。”
小月沒料到等了半天,竟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