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沒和自己透過氣。甚至沒和自己聯絡過。馬士英現在的做法無疑是將自己當作了局外人。難道是馬士英對自己不信任?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呢?孫露百思不得其解。於是她向沈猶龍和蕭雲問道:“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我認為司令現在最好離開南京這個是非之地回揚州。”蕭雲正色道。在他看來義勇軍既然已經控制了揚州以及松江地區。南京對他們的意義已經不大了。義勇軍沒理由陷入黨掙之中。相反應該利用雙方的爭鬥謀取利益。
“恩,看來這次高宏圖的壽宴應該就是雙方攤牌的時刻了。不過,我們畢竟是扶植福王的。若是讓高宏圖等人得逞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現在的利益啊。畢竟朱爵爺他們和馬士英的關係也很密切。”沈猶龍擔心道。
孫露知道沈猶龍在擔心什麼。確實自己現在代表的是以朱統銳為代表官商的利益。這些人多多少少的都與馬士英有所牽連。以東林黨的脾氣一但他們將馬士英整倒。這些商人也是逃不掉的。況且朱慈也會參加高宏圖的壽宴。不知為什麼孫露到這個時候還在擔心那個朱公子。整了整思緒後孫露終於做出了決定:“蕭參謀,讓警衛營進入警戒狀態。命令王興趁高傑北上之機進駐盱眙、淮安。另外揚州駐軍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擅自行動。沈大人,我們去參加高宏圖的壽宴!”
蕭雲和沈猶龍互相忘了一眼後齊聲道:“是!”
第二十七節
自從史可法揮師北上後,無論是馬士英還是高弘圖都不再掩飾自己的意圖。馬士英在朝堂上表示要追究當年在北京投降李自成的官員的罪責。某些“清流派”官員在為南京朝廷定策時不贊成擁立福王,也作為一個重大問題被提了出來。阮大鋮甚至重新刊印了由閹黨編輯的誣陷東林官員的書《三朝要典》。高弘圖等東林黨則針鋒相對的列舉出馬士英等人買官賣官的事實。以及慫恿部分明宗室干預朝廷事務的罪證。南京城的氣氛變得越發緊張起來。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出席東林魁首高弘圖的壽宴無疑是件敏感的事情。但讓孫露感到意外的是軍方代表除了自己還有黃得功也來了。看來高宏圖的底牌不小啊。
孫露在和周圍的幾個官員客氣一番後高弘圖等人終於出場了。衣著光鮮的高弘圖面色紅潤精神抖擻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他的身後則跟著幾個東林黨的骨幹。可孫露卻並沒發現朱慈。只見高弘圖極有風度的舉杯敬酒道:“今日老夫大壽承蒙各位同僚賞臉。老夫倍感榮幸。遙想當年老夫蒙聖恩授中書舍人,擢御史至今已有三十五個春秋。然則時運不濟,國家多難。先有魏閹當道殘害忠良把持朝政。後有闖賊妖言惑眾起事造反。”
下面的人一聽高弘圖一上來就這麼說不由的竊竊私語起來。但見高弘圖越說越激動不少話語也再沒顧及幾乎直指馬士英等人。便有幾個同馬士英交好的官員皺起眉頭來。不過更多的人則開始跟著附和起來。當高弘圖說到激動傷心處更是有人跟著也痛哭起來。緊接著便有不少官員開始痛斥現在的南京內閣。
就在孫露覺得整個壽宴都快成了聲討大會時高弘圖忽然嘎然而止話鋒一轉道:“然天佑我大明,先皇雖然不幸殉國。可太子殿下卻安然回到了留都。”
堂下響起了一片譁然之聲。不少人都為太子的突然出現感到震驚。孫露也不禁吃了一驚。要知道特科傳來的訊息是說那個太子已經被殺了。難道情報有誤?就在此時門口的侍從大叫道:“太子殿下駕到。”
幾乎所有的眼球都被吸引到的門口。只見身穿黃色蟒袍的太子在眾人的簇擁下出現了。可當孫露看清太子的臉時幾欲暈到。那太子竟然就是那日自己遇到的朱慈!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那天的事情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於是孫露連忙回過頭去看沈猶龍。卻發現沈猶龍的反應比自己還厲害。看來這件事他也是不知道的。難道那天只是個巧合?不,自己訂婚那次應該決不是什麼意外。估計那太子是在那次認識自己的。這麼說來那天在與復社四公子會面時他已經認出自己了。而他所說的一切只是為了讓自己參加這次的壽宴。可是這人若是太子。自己當年在揚州見到的那個人又是誰呢?孫露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片混亂。此時高弘圖等人則帶頭高聲跪拜道:“臣等恭迎太子千歲。千歲,千歲,千千歲。”
於是在場的眾人無論是否有疑問也都跟著跪拜起來。一時間酒樓裡喊聲震天。東林黨和復社的人更是各個喜形於色彷彿自己迎接的是個不世明君。而那些左右搖擺之輩則面色猶豫開始盤算起新的打算。
但就在此時忽然有人跑進來向高弘圖報告道:“大人,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