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以往韜光養晦的作風。而是大張旗鼓的從閩南的各個首府穿過。所到之處當地官府的官員無不戰戰兢兢如臨大敵。沈猶龍清楚的知道現在的福建除了鄭芝龍的部隊外幾乎沒有象樣的駐軍了。再加上先帝殉國南京那裡正忙著內訌沒時間向這些地方任免官員。於是不少地區已經出現權力真空。一下子冒出如此一支虎狼之師。福建各地的官員當然是嚇壞了。但是義勇軍並沒有象北方的那些軍閥部隊一樣大肆擄掠鄉里。反而向當地的難民派發了不少糧食以安民心。於是在義勇軍這恩威並重的舉動下。那些地區的官員和百姓紛紛表示就此接受廣東的節制。廣東的政務院則乘機向這些地區派發了不少的官員。往往由政務院的一個官員依靠著當地前明軍軍隊,就能馬上接收一府之地。
作為福建的巡撫沈猶龍面對這樣的情況也很無奈。看來大明真的是完了啊。這些原來大明的官員們現在可是有奶便是娘。也難怪以前朝廷又是追加稅收又是拖欠糧餉的。而現在只要接受廣東的節制就能得到錢糧。對於那些已經不知所措的福建官員和百姓來說這無疑是根救命的稻草。更深層的原因則是義勇軍已經向他們展示了自己強大的實力。在亂世之中只有“拳頭”才是最硬的道理。義勇軍的表現使他們相信跟著廣東政府走至少他們的身家性命是有保障的。
不過沈猶龍估計這樣的情況進入江浙地區之後大概會好些。畢竟那裡離南京近。南京那裡應該已經派出兵馬和官員上任了。此時的沈猶龍並沒有想到由於南明朝廷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以及那些所謂的“義軍”的姦淫擄掠。江浙地區的不少州府在與義勇軍接觸後就立即請求能接受義勇軍的保護。甚至有些地方只是聽說了些傳聞便派來代表和義勇軍商談節制的事。
忽然前面的隊伍漸漸的慢了下來。沈猶龍剛想派人問問發生什麼事了。孫露就已經騎馬從前面過來解釋道:“沈督師,前面就是福州城了。派出的斥候報告說鄭芝龍鄭總兵已經在那裡等著迎接我們了。”
“哦?到福州了嗎?還真快啊。”沈猶龍揉著痠痛的肩膀說道。以前來福州他都是坐轎子的。哪象這次騎著馬沿著山路從廣州到福州。要知道沈猶龍年紀也不小了經過這段時間的旅途顛簸他覺得這行軍打仗還真是累人。
孫露見沈猶龍疲乏的樣子忍不住關心道:“大人前面一段路一直到福州城都頗為平坦。不如我們加快行軍速度到了那裡之後大人就轉坐轎子吧。”
“這怎麼行。這是行軍打仗。我作為兵部右侍郎督師眾軍。理應身先士卒。怎能搞特殊化呢。”沈猶龍搖頭拒絕了孫露的建議。雖然沒人把他當回事。但沈猶龍還是堅持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那大人就騎我這匹吧。我坐騎要穩一些。”見不能說服沈猶龍孫露便下馬將自己的坐騎讓給了他。這是去年托馬斯從南亞給她搞來的阿拉伯馬。比起其他馬來不但高大而且騎起來也更穩。
“這怎麼行。這可是孫總兵的坐騎啊。”沈猶龍極力推辭著。
“這福建多是山路加上連日來的急行軍。再說大人年紀大了。如此顛簸真是讓大人受苦了。”
在孫露的堅持下沈猶龍還是同她換了坐騎。騎上孫露的坐騎沈猶龍覺得果然舒適不少。孫露如此體貼入微的舉動不禁讓他想起了家中的女兒。怎麼看都只是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女娃啊。要是在普通人家早就嫁人了。可是一想起孫露的種種作為沈猶龍不由的嘆了口氣“咳~~”。
看著沈猶龍嘆氣的樣子孫露估摸著知道他在想什麼了於是故意說道:“大人,該不會是在想孫露這次北上勤王是假,趁機擴張地盤是真吧。”
“這,孫總兵此話怎講呢。老夫絕無此意。”雖然被說中心事但沈猶龍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異樣。
“其實沈大人不必忌諱此事。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人。對!我們這次北上就是為了擴張現在廣東的地盤。”孫露直言不諱道。
“孫總兵說笑了吧。”面對孫露如此直白的說法沈猶龍的臉色不禁尷尬起來。知道是一回事可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則是另一回事。
“大人看我這樣子象是在說笑嗎?”孫露一臉嚴肅的看著沈猶龍道:“其實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大家心裡都清楚。不過孫露並不覺得這麼做有什麼錯。大人也看見了現在各地的官員都陷入了混亂之中。義勇軍現在接管這些地區也是以安民心啊。現在天下大亂我們理應團結整個閔粵地區不是嗎?”
“這麼說孫總兵想借機稱霸一方咯。”既然人家已經開門見山了他沈猶龍也沒理由再遮遮掩掩。
“大人放心,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