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好姐姐。我下次不敢啦。”淑蓮連連討饒道。可一但楊念華鬆了手。她卻像只小老鼠似的一下子竄到了門外扮了個鬼臉道:“念華羞羞。念首詞還會臉紅。”
“小鬼頭你別跑。”楊念華嘴裡喊著淑蓮。卻並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此刻她的腦海裡正映出一副熟悉的畫面。
記得那次她隨李姨去發粥。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鄉間的軲轆。一時興起之下她自告奮勇的要去打水。卻不想在井邊遇到了一個有著象星星一般眼牟的男孩。那男孩大約也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可在他的注視下十五歲的楊念華卻失手讓水桶掉到了井裡。濺起的水花一下子沾溼了她的花裙子。
“真是的。為什麼每次唸到那首詞都會想起那天的事呢?”楊念華咬著嘴唇喃喃的說道。
第三百五十一節 候聖駕兩臣懷心事 建央行政商起爭執
話說那邊楊緋兒忿忿不平於中華政府暗中給自己使絆子的同時,這邊她的丈夫陳家明卻同內閣首相黃宗羲一同出現在了女皇位於湯山的行宮之內。眼見著天氣一日熱過一日,女皇的御駕也越發的沒有離開湯山的意思。於是乎湯山的行宮便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中華帝國的中心。皇帝駕臨之處即為皇權所在。這是任何一個朝代都通行的規矩。只不過孫露並沒有像那些原本該君臨天下的滿清皇帝那樣將整個統治機構搬到他們所處的避暑行宮。事實上帝國的統治機器此刻依舊在南京城內有條不紊的執行著。孫露清楚的知道作為一個帝王,她該做的是站在機器旁觀察機器的運轉情況、指定工作的方向與計劃。而非跑過去手把手的教那些“齒輪”、“螺絲”如何執行。因此孫露將日常的管理工作都委託給了帝國的首相來處理。而無論是先前的陳邦彥還是現在的黃宗羲都是難得的合適人選。他們既能心領神會女皇的想法,又能遊刃有餘的周旋於派系鬥爭之間。特別是前者更是尤為的重要。
不過在外人羨慕於黃宗羲聖眷正濃的同時。他本人卻有著諸多不為人知的煩惱。誠然現在的首相制讓他手握重權,但仍有許多地方卻是連他這個首相都插的不了。例如帝國在海外的攻略,例如帝國的金融市場。更為重要的是孫露是個有主見、有抱負的君主。她比之前任何一個朝代的開國之君都要清楚自己的想要建立的國家究竟是個什麼模樣。而非簡單的“太平盛世”、“萬邦來朝”這一類空洞的口號。故而在這種情況下做一國之首相可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了。因為黃宗羲所要扮演的並非姜尚之類的導師一般的臣子。而是以自己的才華來描畫君主所廟宇的藍圖的臣子。明白人都知道前者雖然辛苦,可後者更為難做。
想到這裡黃宗羲不由暗自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陳家明。發現對方此刻正在閉目養神,似乎渾然不覺自己的目光。當然反過來說剛才黃宗羲閉目養神之際對方也可能以相同的神態打量著自己。甚至得出相同的結論。不過他最終還是收回了目光又再一次的閉上了眼睛。直到宮娥為二人上茶先前的沉寂才隨之被打破。
“陛下來湯泉避暑。黃首相這段日子留守京師可真是辛苦了啊。”端起茶杯陳家明客氣的向對方招呼道。似乎剛才沉默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不過是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罷了。怎比得上陳會長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呢。”黃宗羲打著哈哈道。不同於整天將爵位掛在嘴上的楊夫人。中華朝官員在正式場合更多稱呼的是對方的官職而非爵位。畢竟自從商賈能透過議會推薦及捐款獲得爵位之後,爵位這東西的含金量就小了許多。
“家明不過只是一介商賈。哪裡談得上運籌帷幄。要說決勝千里那也是陛下的功勞。”陳家明放下茶杯朝天拱了拱手道。
這樣的態度是陳家明一貫的作風。為此他朝野上下博得了謙謙君子的美名。不過就黃宗羲本人來說他可從來不認為這位陳會長真是一個大公無私的人。如果是那樣的話。他頭一件該做的事就是讓出商會會長的位置然後安安份份的做個富家翁。當然黃宗羲也從來不指望陳家明會如此慷慨的讓出一切退出舞臺。他聖眷正濃而且根基深厚。不像自己雖身處高位卻處處得受制於人。身為讀書人的自傲讓黃宗羲不想承認自己嫉妒一個商賈。但有些事不是承認或不承認就能改變的。
好在黃宗羲深信盛極必衰的道理。而現在無論陳家明如何的韜光養晦,他都已無法掩蓋那逼人的鋒芒。正是這一點讓黃宗羲等官僚至今仍能保持冷靜的態度對待陳家明與香港商會。於是他當下便調整了心態。自動將話題轉到了今日面聖的目的上來:“陳會長過謙了。遠的不說光是這次國債的發行就足夠讓陳會長留下千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