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好,我中華當然歡迎來自美洲的求掌者。托馬斯,你的這些族人朕自會妥善安排的。”孫露滿意地點頭道。顯然一個民族能知道求知,知道培養人才,那就還有希望。
“臣在此代表族人感謝陛下地聖恩。陛下放心,臣的這些族人來中原之前。臣都已經派人教授過他們漢語了。所以他們來中原求學讀寫應該都不會成問題。”托馬斯興奮地抱拳道。
聽托馬斯這麼一說孫露不禁也有些動容了。在她的印象當中托馬斯一直都是一副強悍海盜的形象。卻從未想到這個曾輕連字都不識幾個的粗曠漢子竟會有如此的心思。不過孫露轉念又嘆息。相比那些美洲本土的印第安人來說托馬斯無意同自己一樣是一個“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巨大的反差讓他決心改變自己民族的命運。從某種角度來說孫露認為托馬斯比自己還要勇敢。畢竟自己當初身處亂世,為了生存所迫才選擇走上眼前這條路。而托馬斯大可選擇在中國過安逸榮耀的生活而不必象現在這樣奔波。
這種惺惺相惜的感覺讓孫露當即向托馬斯頷首到:“托馬斯你和你的族人這麼用心,朕相信在不久將來一定會有一個屬於你們自己的國家的。”
懷揣著女皇由衷地祝輻和對未來憧憬;托馬斯離開了已然被暮色籠罩的皇宮回到了自己在南京的府邸。可他才一回府;就有下人上來通報說香江商會的馮掌櫃求見。一聽是香江商會的人托馬斯立即就打起了精神。他甚至連衣服都沒換便在自己地後堂內接見了早已等候多時的馮貴。
說起來;馮貴與托馬斯都算是孫露麾下的老人了。只不過托馬斯常年出巡海外,而馮貴卻一直在國內打理商會事務。因此兩人碰面的機會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生疏。當然為了復國一事四處奔走的托馬斯這些年在政治上的敏銳程度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至於馮貴更是見人三分笑的主。因此兩人在見面之時倒是都表現得頗為親熱。
不過在一番寒暄之後;托馬斯還是開門見山地向對方探問道:在下剛回京師不久,不知馮掌櫃今日前來有什麼要緊事嗎?”
“瞧將軍您說得,小人還不是聽聞將軍回京特來府上看望將軍來的嗎。”馮貴滿臉堆笑著說道。
托馬斯當然不會相信馮貴來此求見自己只為了看望自己。更何況香江商會的掌櫃若是沒什麼事,又怎會輕易地在別人面前自稱“小人”。於是托馬斯跟著便“受寵若掠”地說道:馮掌櫃百忙之間能抽空開者望在下真是太客氣了。”
“那裡的話;若說忙;將軍您才是一等一的大忙人。小人還帷恐打擾了將軍您呢。”馮貴連連奉承道。
“我?我會有什麼好忙的呢?”托馬斯聳了聳肩故意裝傻道。
“將軍這麼說就見外了。誰不加道將軍您是奉了女皇之命經略南美的呢。更何況將軍您這次回中原不正是為了重建印加國嘛。”馮責嘿嘿一笑點穿道。
雖說對無孔不八的香江商會托馬斯是早有誰備。但此刻聽馮貴如此直白地點明自己的計劃。這多少還是讓他覺得有那麼點兒不自在。卻聽托馬斯乾笑了一聲道:“馮掌櫃的訊息還真靈通呢。”
“將軍此言差矣。大家都是為女皇陛下當差地。有什麼事互相照應也是應該的。”馮貴拍著胸崩說道:“更何況商會對將軍的忠義也是頗為佩服。而今將軍有麻煩;商會自然是希望能出面幫將軍一點忙咯。”
“哦。幫忙?怎麼個幫法。”托馬斯擺出了一副很有興趣的模樣問道。事實上對於香江商會可能提出的計劃;托馬斯心裡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數的。不過他還是希望先聽聽對方提出的條件,再決定如何落地還錢。
眼見對方來興趣,馮貴的信心不由地更足了。在他的眼中托馬斯與一般的外夷其實沒什兩樣。馮貴也知道這些洋人是最講究實效的。因此這時的他也沒有過多的拐彎抹角而是直接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信封交給對方道:“將軍,這是商會有關南美的一些開發計劃。粗略之處還請將軍多多指正。”
“哦。開發計劃?難得商會如此有心呢。”托馬斯不動聲色地接過了信封。卻見他當場就當著馮貴的面拆開了信,將裡頭的內容一五一十地都看了一遍。這裡頭的內容倒也新鮮。竟然是要學香江商會現在在印度洋的開發方式,在南美成立的相應的公司,透過在中原上市來籌集資金來開發南美。不可否認這份計劃有著極其誘人的前景。更何況在計劃書的背後還附帶著一張同樣誘人的銀票。如果托馬斯只是一個普通的帝國將領並且已經見識過目前南京火熱的股市之後,或許還真會抵擋不住誘惑,一口答應下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