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見楊辛榮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趙志誠衝他賣了個關子笑了笑道:“這位公子乃是中原人氏。還是到了裡頭向大家一起介紹吧。”
耳聽趙志誠如此回答,楊辛榮也只好按耐下了心中的好奇。不過他還是下意識地偷偷瞥了幾眼這位神秘的賓客。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此人看上去十分的眼熟,但一時又說不上在哪兒見過。就在楊辛榮暗自回想之際一干人等不覺間已經穿過由數十盞大紅燈籠裝點的長廊來到了會館大廳。卻見十來桌豐盛的席宴一路從大廳擺到了花園,硃紅的桌布、硃紅色的帷幕,到處都是紅彤彤的一片,讓任何身處其中的人都會在不經意間被濃濃的中國式喜慶氣氛所感染。
而當楊辛榮與趙志誠信步走到花園時,這種喜慶的氣氛瞬間就爆發了開來。只見在場就坐的中國賓客無一例外地都站起了身恭敬而又不失熱情地歡迎起自家的子弟兵來。見此情形,趙志誠的心頭不由為之一暖,當即激動地向在場的眾人抱拳道:“趙志誠不過一介武夫,受大家如此盛情實在愧不敢當。惟有日後加倍努力,才能報答諸位對我將士的一番厚愛。”
“趙總教頭你與眾弟兄為我等保家護院,我等無以為報,只能略備點酒菜犒勞一下咱們的子弟兵而己。”其中一個農場主代表在場眾人恭敬地作了個揖道。
“諸位言重了。趙志誠等只是盡了點綿薄之力,保家衛國本就是我等漢家兒郎應盡的責任。我等雖身處海外,但只要有我漢人所駐之處,便是有我漢家!便是我漢家兒郎所保之地!”趙志誠昂首丈言道。他的一番話話立刻就引來了在場眾人一陣熱烈的鼓掌。但趙志誠並沒有就此停下自己的演講。卻見他又跟著向眾人發言道:“不過我等身處海外終究也是人單勢薄,夷人動不動就會藉機欺負咱們。”
“是啊。西邊的突厥人不就把咱們的船隻趕出了港口嗎!”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抱怨了一聲,立即就引來了其他人的一致附和。出於宣傳的原因,中原的許多人都習慣將土耳其人喊做突厥人。這一來是叫著順口,二來則是在潛意識中提醒國人那個橫跨亞歐非大陸的龐大帝國與中國究竟有過什麼樣的淵源。
“說得不錯,我們現在在西邊確實遇到了極其不公正的待遇。我們的船隻被趕出港口,我們的僑民被驅逐出境。而這一切,突厥人連個像樣的理由都沒給我們。面對如此野蠻、無理的行徑,難道我們要忍氣吞聲嗎!”趙志誠加重了話氣反問道。
雖然趙志誠的話語十分能蠱惑人心,那些華商也確實在暗地裡不止一次抱怨過奧斯曼帝國的無理與傲慢。但真要他們實打實地去對付奧斯曼人,在場的一干人等立刻就全都縮了回去。事實上,他們更願意以暗中出資的方式讓別人為他們出頭。這不趙志誠的話音剛落,一旁站著的周順就苦著臉向其大嘆哭經道:“趙總教頭。咱們也想改變目前的現狀。可您剛才也說了咱們在海外人單勢薄,而朝廷現在又忙著倭國的事,哪兒有時間來管咱們呢。”
“誰說朝廷不管我們了?”趙志誠劍眉一掃,說罷便將身後的那位男子介紹給眾人道:“諸位。這位就是朝廷新近派來統領印度洋艦隊的鄭森鄭提督。”
給趙志誠這麼一提醒,楊辛榮這才回想起了鄭森的身份。說起來,當年皇夫楊韶清從歐洲歸國時還曾在安曼停歇過一段時間,楊辛榮便是在那個時候與鄭森碰過幾次面。但是由於楊辛榮身份卑微當時連同鄭大公子說話的機會都不曾有過。加之時日己久,被加勒此海風吹得一身古銅又留起小鬍子的鄭森在外貌上也發生了較大的變化。不過楊辛榮還是趕忙上前句其致歉道:“下官剛才未曾認出提督,還請提督恕罪。”
“楊大人不必介意。其實本提督也知道自己變老變黑了不少。鄭森摸著自己的小鬍子打趣的說道。
“提督您真是說笑了。”楊辛榮陪了個笑臉道。但對局勢的關心還是壓倒了剛開始的尷尬。
卻見楊辛榮轉了一下眼球,跟著便言歸正傳地向鄭森探問:“不知提督大人您這次駕臨安曼可是為了奧斯曼封港一事?”
“不錯,本提督這次正是奉女皇陛下之命前來恢復印度洋秩序的。”鄭森把頭一揚,朝著帝國的方向拱手道。
一聽對方是女皇陛下派來的特使,在場的農場主與商賈們哪兒敢造次,刷地一聲就通通跪地高呼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著完眾人一陣手忙腳亂的叩首謝恩之後,鄭森跟著又宣佈道:“女皇陛下,要本提督轉告諸位,朝廷從來沒有放棄過帝國在海外的僑民,也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我天朝的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