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入場券。與此同時,舞池中突然響起了一陣莊嚴的樂曲聲。原來是路易十四駕臨了。一時間原先還四散在花園、包房的眾人紛紛趕到了舞池想要一睹這位年輕國王的風采。
只見路易十四身著一席繡有金百合花的蘭色冕袍,腰插象徵法國權利的查理大帝寶劍,頭帶黑色假髮,整個人看上去氣宇軒昂、神采奕奕。只是比起上次遇見楊紹清時,他似乎並沒有長高多少。但其身上所散發出的王者氣質卻早已不是當年哪個黃口小兒可以比擬的了。此刻在他身後站的乃是法國陸軍大元帥杜倫尼。經過敦刻爾克一戰後杜倫尼不僅名震歐洲,更是成為了路易十四最為信賴器重的重臣。
隨著一個又一個貴族寵臣在路易十四面前魚貫行禮,杜倫尼卻惟獨向國王介紹了其中一個並不起眼的年輕軍官道:“陛下,這位是沃邦上尉,他在築城方面極有研究。”
“築城?是說修築要塞堡壘嗎?”年輕的國王掃視了一下同樣年輕的軍官問道。
“是的,陛下。沃邦上校是一位傑出的軍事工程師。他在服役期間曾經為我軍設計過不少堡壘。”杜倫尼自豪地介紹著自己的下屬。
“這麼說來,卿家為我軍的防禦體系立下了不小的功勞咯。”路易十四跟著問道。
耳聽國王誇讚自己,沃邦連忙行禮貌道:“尊敬的陛下,我所建的堡壘還不算完善。事實上只要火力體系完整合理,城防堅固,要塞堡壘的意義就不止是防守。它同樣也是進攻的利器。”
對於沒有作戰經驗的路易十四來說,沃邦有關要塞堡壘是進攻利器的說法,顯然有些難以理解。不過處於對杜倫尼元帥的信任,年輕的國王還是欣然宣佈道:“恩,卿從這一刻起就是王室總工程師了。”
173女皇駕臨蒙古草原 小皇女御駕惹是非
當沃邦還在腦中規劃他那可攻可守的軍事防禦體系之時,遠在大陸另一端的蒙古高原上中華帝國也在將相似理論付諸於實踐了。隨著火炮技術的逐漸完善,大大小小的堡壘要塞開始在世界各地的戰場上煥發出新的光彩。如果說冷兵器時代的堡壘要塞是為防守而存在的話,那同樣的想法在這個冷熱兵器交替的時代顯然是有些落伍的。堡壘要塞不再僅是為防守堵截,而是同機動掛起了勾。不同於冷兵器時代遊牧民族“以戰養戰”的機動。熱兵器時代初期軍隊逐漸擁有了系統後勤補給。由此使得軍隊的運動都得圍繞著堡壘和交通線進行的。稍稍有所不同的是,歐洲的將領們總是千方百計的透過運動來避免會戰,靠機動不戰而屈人之兵。而中華帝國的將領們則是在運動中尋覓會戰的機會,力求用中華軍那強悍無比的“鋼牙”將對方一口咬碎。但無論雙方的側重點如何一套完善的軍事工事都是熱兵器軍團運動的基礎。
弘武九年,在杭愛山受到重創的卓特巴巴圖爾率部於當年二月撤入喀爾喀草原。其進駐庫侖之後一邊忙於嚴防布守,一邊則迅速收攏部隊。直至農曆三月初一,卓特巴巴圖爾再次集結起了近2萬勁騎沿克魯倫河,至河源處屯聚,於巴彥烏蘭肆掠牲畜。既而又繼續東進圍攻溫都爾汗要塞。東路軍主帥聞訊於十四日率部自呼倫貝爾趕至溫都爾汗要塞救援。準軍不敵被迫撤回昭莫多。四月,仍不死心的卓特巴巴圖爾又遣部將巴彥偷襲翁吉,企圖劫奪軍糧卡斷中華軍補給。但再次被迅速趕到的中華軍擊潰。
連續數次的重創使得準葛爾部元氣大傷。無力再組織反攻的卓特巴巴圖爾終於在當年七月黯然收兵撤出了佔據了近一年的庫侖。與此同時中華軍方面則本著步步為贏的戰略從東、南兩個方向逐步將準軍攆出喀爾喀草原,並與當年八月十六日一舉收復了庫侖城。至此將近喀爾喀草原之戰終於以準軍的撤退拉下了帷幕。
在這將近兩年的戰鬥當中,中華軍高度的機動力無疑是制勝的一大重要原因。準軍的每一次進攻幾乎都沒有逃出了中華軍的掌握。兩軍的運動速度更是不相上下。這其中除了有蒙古諸侯的加盟以及李虎果斷有效的指揮外。有一點是不得不提的,那就是中華帝國的東蒙古要塞群。該要塞群東起呼倫貝爾西至臨河,途經科爾沁草原、蘇尼特草原、察哈爾草原,就像串項鍊一般懸掛在中華朝的北疆。不同於一邊進攻一邊修築的天山防線。東要塞群早在中華朝成立之初就已經被擺上了修建日程。先是科爾沁部,再是蘇尼特部,中華朝在與這些蒙古部落通商的同時,亦在一步步地修建著自己的軍事工事。這是不同與古長城的軍事要塞,必要時它能在最短的時間裡由防禦體系轉變為進攻堡壘。也正因為如此中華軍才能在開戰之初就有效地抑制住準軍飄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