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自然是明白楚流煙的話語裡頭的意思,不過朱元璋也沒有什麼表示,只是拿著眼睛瞟了李善長一眼,示意李善長暫時出聲替著自己抵擋一陣。
李善長原本是不願意發言得罪那些徐達麾下的將領,不過見到吳國公朱元璋把眼神投到了自己的身上,心知不得不為吳國公分辨幾句,解其憂勞。
李善長便開口對著楚流煙說道:“楚軍師,不是我反對你的意見,只是你不知道,滁州的連城訣已然派出了數萬人馬請去和湯和將軍以及常遇春將軍合兵一處,一同抗擊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去了。若是按照楚軍師的說法,滁州兵馬是不會幫助我們應天軍隊的,可是這種事情又該如何解釋。”
一聽李善長開口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不知就裡的徐達麾下的將領自然是極為驚訝,這些將領都沒有想到滁州兵馬居然已然派兵出來增援常遇春將軍和湯和將軍他們去了。
就連楚流煙聽聞了這個訊息也覺得有些出人意料之外,不知道自己離開的這短短的是半天裡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吳國公朱元璋到底是用了什麼樣子的法子,居然可以說動滁州兵馬派出數萬人馬前去支援常遇春大將軍和湯和將軍。
不過一時之間無法想清楚,楚流煙也就先將這件事情擱置而來下來。轉過臉來對著李善長嫣然一笑的說道:“看來李軍師是誤會了我的意思了,方才我言及的事情裡頭並沒有說滁州兵馬不發兵來援救應天的軍隊,只是說害怕滁州的兵馬在敵軍的壓迫之下,很有可能會放棄抵抗,不顧著我等軍中將士的性命和生死,率先逃命,若是李軍師覺得我的憂慮不過是杞人憂天,那麼就請李軍師率先垂範,立刻帶兵和滁州的數萬人馬合兵一處,前往城外抵禦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的攻擊。”
楚流煙這番犀利無比的言辭頓時說的李善長啞口無言,李善長心中根本就沒有把握在戰線的前方,滁州將士能否和自己同心同德共同對敵,若是真的能夠如此,那也要看是否能夠對抗的了賊勢浩大的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的攻擊。倘或不是如此,那麼極有可能會將自己的性命給丟在了戰陣之上。
李善長心知無論這兩點自己沾上了哪一點,都不是什麼好事情,是以李善長乾笑了數聲說道:“楚軍師太抬舉李某人了,李某人不過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出謀劃策倒是可以,若是讓李某人親自帶兵上陣殺敵,李某人自問還沒有那樣子的本事。”
“若是沒有這樣子的本事,李軍師又何必大言欺世。”楚流煙不由得出口嘲諷了一句說道。
李善長的麵皮微微一紅,心知今日把臉面都丟光了,不由得惱羞成怒的說道:“楚流煙,你不要欺人太甚,前番我不與你計較是看在吳國公的臉面之上,可是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與我,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就算是和你撕破了臉皮我也要與你說個清楚道個明白,你為何要說我是大言欺世。若是你說不出一個道理來,即便是在吳國公面前,我也要討回一個公道。”
楚流煙冷冷的笑了一笑說道:“李軍師不必動怒,楚流煙說你是大言欺世,是有理有據的,並非是瞎說一氣,若是李軍師真的想要知道的話,我不妨就細細的跟李軍師說明白,為何我會說李軍師是大言欺世。”
聽的楚流煙已然是這般的論調,李善長勃然大怒,強自按捺住心頭的怒氣大聲說道:“好,楚軍師既然如此說,那就請楚軍師細細說來我聽,為我剖白一二,若是楚軍師毫無道理的汙衊與我,今日吳國公也在場,就讓吳國公做個見證,請李軍師為我負荊請罪,否則的話此事我勢必不會幹休。”
楚流煙微微一哂說道:“李軍師的肝火似乎太過旺盛了一些,不管如何,我也不過是想說李軍師說話不著譜。方才言及此事之時一派正氣凜然的指出軍中大有可以抗禦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的將領,可是眼下的一說到要李軍師統兵出征,李軍師又將此事視若畏途,根本不敢應命,豈不是說一套,做一套。就算是不讓人心中生出疑心也不可得。”
楚流煙此番犀利的話語,自然是聽的李善長啞口無言,畢竟這些都是事實,無可辯駁的事實,就算是李善長想要否認也沒有法子,楚流煙的言辭實在是洞穿了李善長的心事。
聽著楚流煙說及這下顎事情李善長自然是有些面紅耳赤的,不過李善長心中卻也不能不承認,不過也不能輕易的當面承認了這些事情,否則的話,倘或將這些事情一一在諸人面前承認的話,那李善長可就把老臉都給丟完了。
在李善長而言,除了性命之外,比起顏面來,其餘的事情都算不得什麼大事。所以李善長忙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