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溫暖也都化成了一團辨不清的糊,她索性便隨它去,如今只想他趕緊好起來。
林錦樓卻彷彿有心事似的,自從陶鴻勳走了,便心不在焉的。吃了飯,難得極乖順的吃了藥,安安生生的。一時香蘭也吃了飯,命丫鬟撤去殘席,到桌前幫林錦樓料理公務,林錦樓只讓香蘭寫了幾張請帖,請素日裡與他交好的人來府上,把極緊急的幾封信件一一回復了,命香蘭交由書染,便躺在床上瞪著頂賬發呆。香蘭也不驚擾他,坐在床邊看了一回書,默默料理屋中瑣事,催林錦樓又吃一回藥,服侍他洗漱,自己也趕著草草洗漱一番,末了給他傷口換藥,見比昨日又好了些,心中稍安。她收拾妥當想要放下幔帳吹燈時,林錦樓攥住她手腕道:“今兒晚上你就睡這兒罷。”
香蘭往床內看了一眼:“這怎麼行?我睡在裡頭起來不方便,我就睡外頭榻子上,大爺一喊我就能聽見。”
林錦樓道:“你睡這兒罷,聽說你昨晚上還做惡夢來著,喊了一聲我都聽見了。今兒晚上你就睡這兒,什麼妖魔邪祟的我都替你趕跑了。”見香蘭遲疑,又忍不住道,“快些,別磨蹭了。”旋即又覺著不對,聲音低了兩個調門道,“快上來睡覺罷。”
香蘭無法,只得吹熄了外面的燈,將幔帳放下來,小心翼翼的跨過林錦樓到床內側,拉起被子躺了下去。她前半夜睡得並不踏實,林錦樓夢中偶爾翻身,皆會被傷口拉扯疼醒,偏又竭力忍住不出聲音。香蘭方才恍然為何早晨替林錦樓梳洗,總是摸到他貼身小衣濡溼,原來皆是他疼出得冷汗浸溼的。她默默起身披了衣裳,取了毛巾回來為他擦拭,在蓮花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