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免不得站起來,垂著手道:“都是我僭越了,不曾周到妥帖。”
林錦樓道:“太太這是誇你呢,你怕什麼。”看著秦氏道:“是不是啊?”
吳媽媽立在一旁,聞言笑道:“聽聽。太太沒說什麼,這還護上了。”
林錦樓含笑不語。
秦氏看了林錦樓一眼,對香蘭道:“這些日子你辛苦了,回頭好好賞你,我還帶了個人來,你瞧瞧是誰。”說著往旁邊指去,春菱正站在那裡,對香蘭遙遙行禮,口中低聲喚道:“姨奶奶。”
香蘭一怔,當日春菱仗著有兩分顏面。同她使性子拿喬。萬沒料到香蘭縱是個泥人尚有三分土性。真個兒惱起來將她留在金陵。香蘭看著春菱,心裡尤為複雜,她是個念舊情的人,心中著實感激春菱待她有恩。但此人倚恩相挾,反欺她一頭,更兼牙尖嘴利,性如炭火,每每挑事,令她煩惱不已。
秦氏只掛著笑道:“我知這丫頭跟了你許久,情分不同尋常,我這一趟來,便正巧將她捎來了。”擺了擺手道。“剛家來,鬧了半日,我也乏了,要歇一歇,你們去罷。”
待人都散了。秦氏換過家常衣服歪在床上,命紅箋拿著美人拳捶腿,半合著眼問吳媽媽道:“你瞧著如今這行市,如何?”
吳媽媽想了一回,字斟句酌道:“瞧這意思,大爺還沒丟開手。香蘭是極聰明極謹慎,太太說她為家裡事操心,她一不居功,二不謙讓,開口頭一句話便是自己僭越了,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