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兒又哭又鬧的折了大爺臉面,後來也不懂服軟,還犟著,她以為自己是陳香蘭呢,那位活祖宗是三番兩次不給大爺好臉兒,大爺還是顛顛兒的上趕著,沒那個本事還楞充仙女兒,不過就是個通房丫頭,大爺這是晾著她呢。”
書染思來想去,到旁邊小耳房裡取了幾塊點心,用水晶盤子盛了,剛端到門口,便瞧見齊韶和康仕源從屋裡出來,書染連忙躲到門後,見人走了方才進屋。見林錦樓仍盯著幾張紙出神,便小心翼翼將盤子放下來,看了看林錦樓的臉色,輕言細語道:“大爺,這是新鮮的小點心,都是酥軟的,吃兩塊罷。”
林錦樓看了看點心,便隨手拿了一塊,塞在口中,仍沉思不語。書染又輕聲道:“小砂鍋裡還有雞湯,大爺要一碗麼?”
林錦樓抬起頭笑道:“還是你心細,那些小子們心還是粗了,來一碗罷。”
書染立刻去端湯,回來道:“大爺今兒晚上也別熬太晚,到了亥時就歇了罷……不知想回屋歇著還是在書房歇?”
林錦樓因想香蘭回了家,正房裡冷清,便道:“在書房罷,夜了有些公事,完了便睡了。”
書染陪笑道:“論理我不該說……可如今也厚著臉皮提一遭……鸞兒早就知道錯了,惹惱了大爺萬萬不應該,這些天她閉門思過,跟我不知哭了多少回……我也是覺著她年輕氣性大,該好好殺一殺性子,也沒睬她,可如今瞧她那可憐模樣,是真知道錯了,大爺就饒她一回罷。”
林錦樓抬頭盯著書染看了一回。
書染忙不迭陪笑,心裡卻直打鼓。林錦樓素來不是好相與的,他盛怒時縱然害人,平靜時卻也自有威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