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了,身子重,大爺身邊是該再添個伶俐的人兒。可巧大爺自個兒看中了,那便再好不過了。大爺三番五次叮囑我不可虧待了香蘭,我就選了幾樣首飾,又拿了尺頭命人送過來……”
秦氏聽到這裡已經明白*分了,眉頭愈發蹙得緊,趙月嬋又道:“許是嵐姨娘前幾日忙詩社的事,累著了身子,本該靜養,我今日打發人送東西動靜大了些,驚擾了她,便是不該了。再則,香蘭是她房裡的丫頭,是我考慮不周,應該先跟嵐姨娘通個氣才是。”說著又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幸好嵐姨娘沒事,否則我的罪過便大了……”
香蘭在次間偷聽,登時臉色大變,趙月嬋這是要將她當靶子了!這番話不聲不響的便將她跟青嵐全都陷害進去。“正撞見嵐姨娘房裡的香蘭正服侍大爺”,這分明便是暗指她背地裡勾引主子,而趙月嬋則賢惠的“選幾樣首飾,拿了尺頭命人送過來”,誰知青嵐善妒,竟然氣得暈倒了!分明是趙月嬋挑起事端,挑唆離間,此刻卻搖身成了最大度的一位。
吳媽媽暗道這趙月嬋是要借刀殺人了,連忙向秦氏說道:“這事也有老奴的過錯。我看大爺整日奔波勞碌,嵐姨娘身子又重了,便跟大爺說等曾老太太的孝期一過,身邊再添個伺候的人,這些天我看香蘭是個厚道老實的,便跟大爺提了提,大爺便上心了。昨兒晚上叫香蘭過去問了幾句,卻讓奶奶瞧見……”
香蘭聽吳媽媽為自己說話,心中略安,悄悄將簾子掀開一道縫向外望去,只見秦氏端坐在床上,臉色沉凝看不出喜怒。
青嵐原本想多做出幾分病態讓秦氏愛憐,此刻卻躺不住了,掙扎起來,含著淚說:“大奶奶並未驚擾到我,是我這幾日因詩社的事累著了,方才就有些不爽利,這才暈了頭。”
趙月嬋連忙道:“妹妹別這樣說,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