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嫁妝,我來出!!”。
盧遜、戈均大喜,這就要行跪拜大禮,徐戍連忙示意不必,看著宛清羞澀的面龐,徐戍心中頗感欣慰,“宛清姑娘,戈均是立義將軍,今後要跟著我征戰四方,隨時可能殉國,你可放心的下麼?”。
宛清再一次行了個禮,鄭重道:“侯爺都能身先士卒、浴血奮戰,我又有什麼放心不下的呢”。
好!說得好!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盧遜他們儼然已經是自己的心腹將領,對於年紀輕輕的他們,儘早留下子嗣也就變得十分重要,果然位高權重後,考慮的事情也會更加繁雜。
這邊還在說下,董恢與馬承一道,形色匆匆的趕了進來,董恢是個大才,只是為人太過正直,不過能讓他蹙著眉頭,一定出徵糧備戰的事情出了問題。
“什麼事情把我們董大人愁成這樣?莫不是宴請士族那事?”,徐戍近日心情不錯,打趣說道。
董恢與馬承相視而笑,接著深深作揖,“都督取笑了,的確是此事,今天來計程車族大戶一共二十四家,永安九大家都到了,開始的時候還算順利,只是談到平價徵糧的事情,一個個全都喊缺糧,價格還要漲一倍”。
馬承接著道:“我們也將國家大義的道理跟他們說了,也完全不奏效,他們似乎就是先前串通好了的,我與董司馬商量著,是不是上報朝廷調糧,哪怕我們出錢也可以”。
眾人紛紛面露難色,的確,士族大戶歷來是最難辦的一個群體,他們牽扯到地方的商業、農業以及朝廷政局,倘若是一個兩個也就罷了,如今二十幾個都是這樣,難怪讓董恢這樣的都徒呼無奈。
與量戎這幾個將軍的神情一樣,徐戍惱羞成怒,因為這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本以為出了上次官糧倉的事情後他們會有所收斂,殊不知給臉不要臉。
一拍案几,徐戍猛然起身,來回踱著強健有力的步子,“這些賊子jiān商,簡直欺人太甚!我不是諸葛武侯,更不是宗德豔!想從我徐戍身上發國難財,門都沒有!!看來。。。他們還不知道我徐戍是什麼樣的人。。。”。
目光一凜,徐戍回過頭來,“肯定有人從中牽頭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