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兵不利,這一支人馬也暫時用不上,父皇便可將他們編入御林軍中,拱衛京師吧。”
這話看似是甚至有道理,但仔細一看,其中是頗有忌諱,曾國藩還不糊塗,立時便又有所猶豫。
“這些人馬兒臣才募集不過三個月,不光訓練不足,連主將也未及任命,戰鬥力確實是有點差了。兒臣也只是提個建議而意,父皇可酌情考慮一下。”曾紀澤這話是告訴他老爹,這支人馬雖然是出自他東軍,但也僅僅是掛了個東軍之名而已,他還未來得及加強自己這支軍隊地控制力。
這話便令曾皇放心了不少,但他卻不知這支人馬中下級軍官,以及高層的副職軍官,基本都是黃浦系出身,再加上東軍內部的特有的訓導制度,這支三個月軍齡地軍隊,其忠心於曾紀澤的程度,絲毫不亞於那些百戰老師。
這是曾紀澤給他老爹佈下的一個陷阱。不過,儘管如此,曾皇還是沒那麼容易答應的,他點頭道:“這事朕容朕再考慮考慮吧。”
第二百三十五章 奇怪的任務
皇基本採納了曾紀澤的計策,一封用詞嚴厲的斥責星夜送往成都,同時,調動兩湖駐守西軍入川增援的聖旨也接連發出。
四川的叛亂使湘王曾國的聲譽一時跌到了谷底,不過他這人一向沒什麼“譽”好可言,充其量也不過是些聲威罷了,而平叛之戰的一敗再敗,叛軍聲勢越戰越大,使得了這點所謂的聲威也在不斷的縮水。
曾皇的這封斥責之旨著實令曾國大為驚惶,而皇帝一旦表明了態度,朝中那些與湘王對立的大臣們,立刻也發起了聲勢浩大的反擊,紛紛上摺子參奏湘王,訊息傳到成都,曾國更是驚惱交加。
而曾皇在嚴斥之後,又表現出了做大哥的大度,除了削了曾國一些無關緊要的掛職之外,只是令其速調兩湖駐軍入川,儘快平定那裡的叛亂。
心慮的湘王這才長鬆了一口氣,乖乖的聽從了他皇帝哥哥的旨意,將兩湖之地大約三萬人的駐軍儘速調出,只在湖北邊界留了一部分的駐軍。
西軍一離駐地,曾皇即刻將三萬御林軍中的兩萬多人派入兩湖,迅速的接管了兩省的防務,而當事情已經發生之後,他才又給湘王發了一道聖旨,以溫和的口氣解釋了御林軍出鎮兩省的原因。
儘管曾國知道此事之後是暴跳如雷,卻才知道皇上這一連串恩威並施的“伎量”的真正目的,但已是為時已晚,他只能啞巴吃黃連,預設這既成的事實。而一肚子窩火的曾國則將一腔的怒火全部發洩在了四川的叛民身上,在援軍入川之後,他發動了更大規模的進攻,並採取血腥屠殺,鎮壓膽敢眾賊地川民。
曾紀澤以一部分東軍撥入御林軍的建議被曾皇暫且擱置,曾紀澤一時也無計可施,他也不能逼迫的太急,如此則反倒容易讓曾皇產生心。
儘管身上的傷勢未痊癒,仍需要長時間的休養,但曾紀澤念著前線地戰事,於是便在處理完京中的一些要緊事後,在十二月末匆匆的趕回了北方前線,這一次,他將統帥部臨時設在了徐州,因為他要在這裡就近指揮東路軍對太平軍的一次攻堅戰。
東路軍李潛龍部騎兵師,自歸德府那一場大勝之後,便難以再向開封推進半步。
太平軍西王蔡元隆為扼制明軍騎兵地機動性優勢。果斷地改變了原先突襲徐州地計劃為拱衛開封。蔡元隆七萬大軍在開封東南五百里地地方。以地堡、石壘等為節點要塞。以深壕為連線。在黃河與汴河之間設定了三道堅固地防線。這所謂地壕溝戰術。本來是原先湘軍最擅長地戰法。但事過境遷。太平軍在吃過了無數次虧之後。終於也從對手身上偷學到了這一招“死皮賴臉”式地打法。
事實證明。這種壕溝戰術是相當有效地。李潛龍地騎兵儘管機動性強。但面對太平軍這條橫向地防線之時。卻無法採取慣用地迂迴戰術。而以騎兵正面衝擊躲在壕溝之下。裝備了相當數量洋槍地太平軍。又是極具危險性地打法。
就在李潛龍頭疼之時。一場大雪更令明軍雪上加霜。大雪紛飛。天寒地凍。使得明軍地後勤交通線受到了雪災地嚴重影響。戰馬缺乏草料。糧食彈藥補給不及時。這都給李潛龍地進攻設下了更大地障礙。
所以。仗打到了這個份上。明軍只能不情願地進入僵持階段。李潛龍地騎兵也不得不暫時變成步兵。也挖起一道道戰壕。與太平軍進行了長達一個多月地冷戰。
至於北路軍張樹聲部。雖然藉著大雪封河之機渡過地黃河。將戰線推進到了開封城下。但李秀成及時調陝西、山西地太平軍回援。而張樹聲在兵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