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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啟東情知有變,急又折返回去,也不及去照看那受傷的弟兄,舉目四望,卻見方才的一名夥計正拔腿往巷尾逃去。
“狗東西,你還想逃!”姚啟東怒罵著,奪過了一名手下的步槍,端起來略瞄了幾下便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那刺客隨著一聲槍響,應聲倒地。
在紗廠之前,混亂仍在繼續,曾紀澤身中一槍,這還是他穿越以來的頭一遭,那種疼痛的感覺,當真叫他終身難忘。
當他從痛得令人發昏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時,已經是躺在了回府的馬車上,左肩受傷處已是被簡單的包紮過。
“我是中槍了嗎?”曾紀澤還有點犯迷糊。
白震山忙道:“王爺左肩中了一槍,不過只是皮肉之傷,並沒有傷到筋骨,王爺你再忍忍,馬上就可以回府了,末將已經派人去通傳了御醫,這會差不多也在去王府的路上了。”
曾紀澤雖指揮千軍萬馬亦從容不迫,但遇上這事卻反倒沒有白震山這樣受過傷,士兵出身的人有經驗,待聽白震山這麼一說之後,心情才稍放鬆下來,但肩部的痛楚卻仍是刻骨銘心的。
“抓住了那刺客沒有?”曾紀澤咬牙切齒的問道。
“姚隊長在‘天悠閣’後院抓到了那人,是一名酒樓的夥計,腰上中了姚隊長一槍,應該傷的不輕。”白震山道。
“一定不能讓他死,留著活口審問出背後主使。”曾紀澤吩咐道。
其實他這些年樹敵頗多,就憑他大明吳王的身份,什麼太平天國、清廷等敵國,都恨不得食他骨肉,以往也遇到過幾次刺殺,就算不審問,猜也猜得出主使會是哪些人。
只是這一會他是真的受了傷,深恨之下便有強烈的復仇之心,而他疼得有點頭暈腦眩之時,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詭異的頭,這才促使他做出這樣的決定。要是依他以往脾氣,二話不說,直接處以凌遲之死,以儆效尤便是了。
這一路回府的顛簸,真是度日如年,好容易回到府裡,那些聞訊的丫環家丁們早就傾巢而出,候在了府外。而最為心碎的,自然是有孕在身的吳王妃了。
當曾紀澤被眾人萬分小心的抬下車時,詩涵一看到他那一身的血跡,蒼白的面孔,整個人立時便哭成了淚人。
“王爺,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詩涵緊握著曾紀澤帶血的手,哭哭啼啼的問道。
“不用擔心,本王只是受了點皮肉傷而已,你有孕在身,別太激動,小心動了胎氣。”曾紀澤雖然痛得要死,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還得裝出一副剛強如鐵的樣子。
詩涵怎能不擔心呢,她只是握著他的手死也不肯放,一路跟著小跑著進了府裡。(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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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刺客
曾紀澤被安置在床榻之後,由五名最好的御醫所組成也及時的趕到了吳王府。
這些經驗豐富的老中醫們很快就確定吳王的槍傷並不嚴重,子彈儘管穿破了他的皮肉,但卻並未傷及筋骨。
但吳王的地位非同一般,即使是一點頭疼腳痛,都是不容小視的國家大事,何況是捱了一彈。於是五位御醫進行了長達一個小時的閉門交流,研究出一套相當細緻的治療方案,其實說白了,無非還是清洗傷口,上藥包紮,吃點補藥,補血養氣的常規套路而已。只不過弄得複雜一些,可以表現出他們的用心。
曾紀澤經歷了這一生中最難熬的一天,他不得不像一個重病患者那樣,無所作為的躺在床上,任由那些御醫們擺弄自己的身體,聽著詩涵不止的哭哭啼啼,忍著痛楚,還要裝出笑看風雲的樣子,安慰他的妻子。
黃昏之時,御醫們總算撤走了,留下的是一大堆的藥方子,還有讓人心煩的叮囑。曾紀澤長出了一口氣,總算可以清靜一下子了。
“詩涵,太醫們都說無大礙了,你就不要再擔心了。”曾紀澤這樣的安慰話不知說了多少遍。
“太醫說了要補血,我這就讓廚房去做鹿血粥。”詩涵不理會曾紀澤的寬慰,她非要做些什麼事不可,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安撫她內心的惶恐。
“聽我說詩涵,你瞧,我真的沒事了。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安心的去休息,保重好身體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別讓我擔心。”曾紀澤淡淡說道。
詩涵地心情因這幾句話而稍有平伏,哭紅的眼眸也不再淚水漣漣,曾紀澤撫著她的手道:“我也想睡一下了,你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