錠子慌慌張張的走開去。
鮑超拉著曾紀澤就往帳中走,“大公子你來也不先說一聲,早知道老鮑我就該給你也找幾個奶大的婊子玩玩。”鮑超話一出口又覺得不對,猛的拍了下自己腦瓜,“你看我這記性,我怎麼能把你往火坑裡推呢,要是讓少夫人知道你在外邊嫖,劉大人不來和我搏命才怪。”曾紀澤一年前續娶了劉蓉之女為妻,那劉蓉也是湘軍重要人物,與鮑超互為同僚,虧得他剛剛還唆使人家女婿去。
曾紀澤又不是沒嫖過,但在旁人面前還得表現得潔身自好一點,否則怎麼對得曾國藩這道德典範長子的名頭,所以他馬上擺出很正經的神色:“春霆兄,安慶之戰到了這個時刻,虧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叫弟兄們聽去了,就不怕軍心鬆懈嗎。”
鮑超大老粗一個,說錯了話也沒覺得有什麼了不起,就是搔著頭憨憨的笑,見曾紀澤表情嚴肅才漸漸收斂放肆之態,說道:“大公子教訓的是,對了,大公子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曾紀澤遂曾國藩的命令說了一遍,又道:“我聽說赤嶺崗的粵匪守將劉瑲琳是個不好對付的狠角色,咱們是不是該把成統領也叫來,一起商量商量進攻之策。”
鮑超拍案而起,叫道:“這還有啥好商量的,咱們三路人馬加起來都快有兩萬人馬了,再加大公子的洋槍洋炮,對付姓劉的那幾千人還用得著什麼計策嗎,就一個字,給老子往死裡打。”
曾紀澤心想他說得也對,自家都這樣的豪華陣容了,不來點有氣勢的正面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