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受利。而且不遣餘力發展手工業,各地又興辦學堂,種種項惠民措施不停頒佈出來,一時間讓幷州百姓感覺大亂後之大治盛世,一派欣欣向榮。當然何晨也想辦法開源節流,與異族互通利市,特別是與南匈奴交集的羌氐。大量的優質戰馬、羊毛等被一車車瓷器、布匹、食鹽換來。
當然,經濟軍事要兩手捉,而且還要兩手捉的硬。
張遼領主力“燃燒軍團”與高順組建的“怒濤軍團”外,還有精銳戰士三萬餘人;常年駐守雁門邊疆,以防鮮卑異族再次入僵。而軍團都已經進行擴軍,編制滿員一萬人。主戰為重步,其中各混編搭配二千輕騎。
除此之外,徐晃領“暴雪軍團”加一萬士兵分駐太行各關卡,牢牢控制三晉自華北哽咽要道,虎視冀、幽。
其中魏延是除高順外,另一個火箭速度竄升的將領,被任命組建“飆風軍團”,更是提拔為軍團長,扼守南下要衝機關徑、太行陘等戰略要地,牢牢盯住河內、懷孟,就像一把釘子狠狠敲進司州,時刻關注關中動向。
除何曼的“暗月軍團”外,日後隨何晨南征北戰,戰攻卓越的五大軍團終於開始齊建。
而何晨同樣也沒有閒著,整日投進繁忙公務之中,本來有心去雁門廣武走一遭,但白草口關隘依然落在鮮卑手裡,此地易守難攻,又有大量鮮卑據守,只能無奈作罷。看來這個寶藏還要壓後一些時間了。
而在幷州平定後,何晨很快就把一家接到幷州。只是由於何鹹捨不得南陽產業,顧何族大部份人還留在南陽。見到闊別以久的家眷,特別是自己的寶貝疙瘩兒子,如今已近兩週歲,正是牙牙學語,蹣跚起步,最為可愛之時,何晨打心裡有股歸屬感與緊迫感。
北方的春天,依然寒冷,哪怕是在清明之後,大雪紛飛也是極為正常。更不要說此時三月初春,天空雖然放晴,但陣陣東風吹過,依然有如冰刀入骨,讓人忍不住打個寒顫。
太原州治府裡。
何晨的書房裡卻溫暖如春,小盆的火爐在中間燃著紅紅炭心,熱量不停從裡面冒出來,何晨只穿著一件單薄的中衣,坐在那裡,案前放著一大堆書鑑,雖然蔡倫已造紙,但質量效果並不是很好,技術還未完全改良,直到東漢未年左伯改良後,才在魏晉南北開始大量廣泛應用。
此時他顯的心不在焉,隨手把書鑑甩在桌上,長嘆一口氣道:“王統領,壽春既然已安插人手進去,還是想辦法儘早找到鄭渾,這人某有大用啊。”
王統領自然是王若華,兩年多時間裡,她幾乎沒有什麼變化,硬要說哪裡不同,那就是妖冶明豔中,多了一份迷人成熟韻味,就像熟透的密桃,讓人忍不住就想咬出幾分密汁來。她用羊脂玉手輕輕捊了捊柳海,嫵媚橫了何晨一眼,吃吃笑道:“奴家辦事,州牧放心好了,稟著你的做事原則,能請則請,請不動的直接捆回來。”
何晨臉色不變,只是攤開手,聳了聳間,沒好氣道:“有嗎?別隨便誣陷本州牧,到時候小心治你誹謗之罪啊。”
“州牧想怎麼治啊?”王若華桃花眼裡水波瀲灩,嬌軀微微伸起,一對波濤洶湧的雙方几欲破衣而出。朱顏微展,紅唇欲滴,風騷入骨,誘惑無限。
“本州牧多的是辦法。”咕嚕一聲,何晨嚥了咽口水,堅艱的把視線移開,心裡恨死這個騷蹄子,早晚老子要把你開墾出來。
“州牧啊,話說趙岐、邯鄲淳、左伯、丁議等是怎麼回事啊?”王若華也不敢太過份,使使小手段見見何晨糗樣也就罷了,真勾起這傢伙色心,吃虧的還是自己,前後十餘次被揩油、襲胸甚至被親吻的慘痛事實已證明這傢伙定力實在不咋滴。
“這……”何晨一滯,吱唔幾聲,還真反擊不了,王若華說幾個,的確被自己半強迫挖角過來,這些人中,要不是為中國歷史發展做出卓越貢獻,要不就是當今世上有名的文學大家。
“不說這事情了,你辦事,本州牧放心。對了,王司徒可有訊息回來?”何晨索性無賴一把,立馬轉移話題道。
“又這樣。”王若華嗔怪一聲,顯然對於何晨的節節敗退,轉移陣地早已見識多次,笑的更加嫵媚動人。
“家父昨日已有密信到達,對於州牧的建議極為贊同,現已物色到幾個人選,正加已訓練,不用多久就能派上用場。”
“如此甚好,這兩人都好色成性,只要在中間輕輕挑撥,兩人反目必成定局。”何晨精神大振,興奮聲道。
“州牧好像也是這樣的吧。”柳葉淡眉中,雙眸幾彎成月牙,熟透迷人的風情,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