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實在匪夷所思,讓人無法想像。難道這世界真有妖魔神仙嗎?”。甘寧這話,幾乎問出在場所有人的心聲,不但典韋這憨厚抬起頭來望著何晨,就連鬧著小矛盾的天香,也側著圓珠玉耳,想聽聽何晨的解釋。
何晨一塞,問不能說這些怪物是被自己系統給召喚出來吧?還好這傢伙素來口才溜丟,有些急智,隨手扯來彌天大慌,故意嘆口氣道:“國家將興,必有禎祥;國之將亡,必有妖孽。這些都是徵兆啊。”
眾將士微微低下來,一股異樣想法,悄悄在心裡紮根。
何晨接著道:“每個王朝的覆沒,總是伴隨著飢餓、災慌、洪水、地震、混亂、刀兵、瘟疫、妖孽,此乃我大漢不祥之兆啊。”
眾將士不約而同點點頭,何晨這話雖然說的難聽,但卻是實實在在的事情。
“難道漢室真的再也沒有挽回餘地嗎?”。趙雲臉色有些失望道。
“有沒有,本將軍真的不敢肯定,但有一件事情,本將軍卻十分明白,我們在努力的路上。”到這個時候,何晨這貨還在裝,還在隱瞞。
趙雲沉重的點點頭,不在說話,小心翼翼的處理自己傷口。
“將軍,那裡還有個水晶棺。”張郃心有餘悸伸著最中間的那個棺材道,這傢伙雖然不至於害怕,但只要想起剛才的戰鬥,就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這不是與人鬥,而是與天鬥啊。
何晨也陷入了沉默,很明顯中間那個水晶棺極有可能便是屍將張角了。雖然對九節杖自己十分渴望,但以目前的狀態與部門下們戰力,萬一真碰上張角傢伙,贏的機會極低,特別是在自己武將技“詛咒”與“大天聖”冷切時間還沒有過去,加上不足30的技力,這仗怎麼打,怎麼都是輸。
“那個水晶棺先不管了。”何晨瞬間便下了決心道。
眾將沒來的鬆了口氣,還真怕何晨這貨一頭腦發熱,又衝上大砍一頓。
“舞蝶,讓士兵進來,把這些東西全部般出去。特別要提醒他們,中間的那個水晶棺千萬不能動。動了,大家就準備喪身此地吧。”
“好勒。”黃舞蝶興奮應了聲,看著滿屋子彩光閃閃,她眼珠子也變的金光閃閃。果然近朱則赤,近墨則黑,在何晨這麼多年的言傳身教下,這丫頭越來越有變成小財女的趨勢。
……
何晨領著眾將出洞穴時,山谷再一次沸騰了。
看著一件又一件沉重的鐵箱,不用想也知道此行收穫極為豐富。
當晚,何晨雖然沒有進行封功行賞,但兩隻被整理乾淨青鱗水妖,拔皮抽筋,一塊又一塊肉被切下來,在眾將與士兵期待目光中,架起幾口大鍋,點起熊熊大火,開始水煮。索性下來,何晨讓眾將士拿出乾糧、臘肉,又派人去打獵,待到天黑時,一場別開生面的篝火大會在白雲山中舉行,士兵們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放鬆,個個載歌載舞,吃著野味,喝著肉湯,臉上洋溢著快樂的表情。
只是眾將士們,都沒有發現自己的主公消失在人群裡,不見蹤影。
何晨在哪裡呢?這傢伙全副武裝,拿著火把,一個人又偷偷摸進山洞裡。當然他還沒有那麼傻,一個人去找屍將張角的麻煩,而只是打算去“死門”探探路,看看有什麼情況。
“誰?”寂靜的洞穴裡,忽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在黑夜裡特別刺耳。
“將軍是奴家,天香。”身後傳來悅耳動聽的聲音。
“你怎麼來了?”何晨有些傻眼了,這丫頭怎麼知道自己跑過來,然後又偷偷跟上來?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將軍應該回去,而不是一個人偷偷來冒險。”天香認真口氣中,隱隱還帶有責備語氣,這讓何晨愣了愣,普天下之間,估計也就天香敢這樣對自己說話了。
“呵呵,不用擔心,本將軍自有分寸。”何晨輕輕笑了兩聲,這時候天香那火辣身材,美不勝收的臉蛋帶著股高雅氣質,已經出現在自己身後。火光中,顯的嬌豔無比。
何晨看天香似乎還有質問勸說的意思,隨手把錦牙槍插在地上,在天香又一次猝不及防中,伸手輕輕拍了拍她吹彈既破的臉蛋,然後低聲道:“好了,說別說了,既然來了就一起進去看看吧。”說完也待天香回答,拔起長槍,只管自己前走。
天香滿臉紅暈,跺了跺小馬靴,心有不甘被何晨頻頻吃豆腐,卻怎麼也無法罵出口來,最後只能恨恨一扭小蠻腰,無可奈何的跟著何晨前進。今天的戰鬥畫面,一點一滴不落被看在眼裡,中間的驚險、危機四伏的情況,讓她到現在想起來,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