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青羌騎兵在不停遊戈,中路三萬兵卒組成方型陣型,整個陣型緊湊有序,陣列分明,沉默中有一股殺氣環繞。前方五千弓箭手shè住陣角,一應特殊曲部則藏在中軍之中。
眺目遠望,看起來堅固結實、連綿不絕的官渡大寨前,同樣密密麻麻曹軍正擺開架勢,嚴陣以待。何晨回頭謂諸將道:“曹cào遠非袁紹之流,旗下士卒由於連年征戰,鑄造出一批英勇軍隊,包括收編的青州軍,曹純的虎豹騎,許褚的虎衛兵等等,特別是曹純的虎豹騎,乃是曹cào手下最為jīng銳部隊,人數達到5000人,皆以百人將為卒,戰力十分恐怖,所以眾將千萬不要心生輕視,悉知驕兵必敗的道理。”
自從何晨攻陷冀州bī死袁紹,然後又殺進幽州范陽活捉公孫瓚後,旗下將士不可避免的滋生驕傲自大之心,白馬雖然失守,但卻沒有jī起他們足夠的重視,依然不把曹cào放在眼裡,所以何晨才會有如此一說。他也是希望讓能將士們收回輕視之心,好好面對。
只是何晨一番良苦用心,卻沒帶來什麼效果。他似乎忘了自己在眾將心目中,已經是有如天神一般的存在。軍營裡現在流傳的一種說法,只要有大將軍在,這天下還有攻不破的堡壘,拿不下城池,殺不死的敵將嗎?
對於這種情況,何晨也是無奈中帶著點得意,誰讓哥這麼牛bī嗎?
就在這時候,敵陣中忽然馳出一騎,騎上曹將長八尺餘,腰大十圍,結實彪形,容貌雄毅,一身鐵具鎧甲,手拿九耳八環象鼻刀,氣勢bī人至極。人到場中,馬兒一打轉,聲如雷鳴般喝道:“風聞幷州軍旗下猛將如雲,黃忠、典韋、張遼皆乃世之虎將,何大將軍更是被蓋於天下第一猛將之稱,與呂布爭相輝照,許禇不才,願來領教一番。”
何晨微微愣了愣,隨即咧開嘴笑了。
有趣啊,曹cào為了提高士氣,可謂無所不極,在歷史上陣前武將單挑可不多見。曹cào偏偏就來了這麼一出,顯然是想借許禇之手,打擊一下自己將領士氣。許禇號稱虎痴,乃是與典韋同一個級別人物,曹cào的兩大保鏢之一。無論是鬥馬超、戰呂布、還是惡戰典韋,或者與趙雲撕殺,皆不落下分,可見此人之猛,絕對排的進三國十大高手之一。
既然曹cào把自己虎衛兵大統領都派出來了,自己怎麼著也要給點面子是不?略略一想,何晨一臉笑的詭異,極其爭鋒相對的使典韋出戰。原來是曹cào的一左一右mén神,如今對沖起來,應該很有意思。
典韋難得撈到出戰名額,那還不是jīng神大為振奮,cào起鐵戟,興沖沖的策馬出列,然後大喝道:“無名小卒,不知天高地厚,既然這麼快想找死,那就讓典爺爺送你上西天。”說完這話,典韋吆喝著,放蹄狂奔而去。
“擂鼓,助陣。”何晨大喝一聲道。
一時間兩方戰陣士兵鼓聲震天,搖旗吶喊,助威聲喝徹天空。
“來者可號稱惡來的典韋?”許禇見此人長相醜陋,凶神惡煞般,又是姓典,拿著一對鐵戟,所以出聲問道。
“正是你家典爺爺。小子不在這家裡喝酒快活,卻跑到戰場撒潑,純屬自找死路。看典爺爺如何收拾你。”
“少呈口舌之利,看招。”
典韋vs許禇,這一場漢未一流虎將對戰,兩相一接觸,便殺的天昏地暗,飛沙走石,場面可謂是驚心動魂,扣人心絃。你一刀我一戟不停來往,招招要害,式式殺機,jīng彩絕倫。
曹cào見典韋與許禇殺的難分難解,不由回頭,驚歎對部下眾將道:“嘗聞何晨旗下典韋號稱古之惡來,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竟然能與虎痴斗的旗鼓相當,不分勝負。”
眾曹將看著jīng神抖擻的典韋與殺至xìng起的許禇,暗暗乍舌不已。
而何晨則是冷笑一聲,本來曹營裡戰將無數,可如今夏侯兄弟偷襲白馬,五子良將中被自己挖了其中武力最強的三個,于禁又在修武,曹仁遠在東阿,真要單挑下來,看你還有什麼武將。除了曹洪、樂進,李典、曹純、曹休、曹彰外,還能有誰稱的上一流戰將?況且這些人,無論是在名氣還是實力上,與馬超、顏良、文丑、趙雲有一定的差距。曹cào這一回,估計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何晨回頭掃視了一下旗下眾將,見他們臉上個個躍躍yù試的表情,賊笑道:“既然曹cào想單挑,那麼眾將士誰想再去走一遭?”
“未將願往。”何晨的話剛剛落下,身後幾十個健將幾乎異口同聲大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