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
其間又有斥侯數次來報訊息,敵軍越來越近。
“郡守。”這個時候徐晃急匆匆而來,臉色有些凝重道。
何晨隱隱感覺有些妙,追聲道:“情況如何?”
“據剛剛斥侯來報,敵軍主力起碼是我軍一倍之多,而且看起來裝備極為精良,斥侯分析極有可能是關中軍主力部隊。”徐晃沉聲中,拋給眾人一個不太好的訊息。
“他們大約還要多少時辰到這裡?”荀攸有些色變,急忙追問道。
“先鋒騎兵部隊約一刻鐘後到,主力大約一個時辰左右。”徐晃目光炯炯看著何晨道。
“不可能啊?董卓關中主力皆已調往汜水關,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出現?難道董卓與將軍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必要除之而後快?不然怎麼舍大而取小?駁兵家之常理?”荀攸百思不得其解,瞄了何晨一眼,滿臉詢問之色。
又是何進害人,這廝死也不讓人省心,自從何進調令董卓入京,何晨就在數封信中把董卓前前後後批的體無完膚。估計不知道誰把這事情洩露出去,所以董卓才如此記恨自己,只有這樣的解釋才合理才能說的過去。難道何太后、舞陽君之死,自已在中間扮演了什麼不光彩的催化劑?何晨頭皮發麻想道。
袁紹?何晨腦裡忽然靈光一閃,自然而然飄出此人的名字。
何進身前如此倚重此人,諸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袁紹都一清二楚。難保自己破壞他計劃後,懷恨在心,在董卓入京手握大權後,不停數落自己,搬弄是非,讓董卓心生殺心。何晨越想越有可能,只氣的恨恨直咬牙。
“公達,我軍若戰,你說有幾成勝算?”很快,拋開心中雜念何晨冷冷道。
“將軍此乃屬下失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董卓竟然對將軍捨得下如此血本,關中軍能征善戰,驍勇無比,自秦起已聞名天下。我軍今日即使佔盡天時地利,又竭盡全力北水一戰,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最後就算能勝出,也是慘勝。”荀攸臉上從未有過的嚴峻認真表情,讓眾將心裡沉甸甸的,目光齊刷刷的望著何晨,等著他下最後決定。
何晨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無論此戰勝與敗,本將軍已決定回南陽後成立一個直屬情報部隊,專門收集軍情,打探訊息所用。也不至像現在兩眼一摸瞎,到要開打前一個時辰才知道敵軍的真正情況。”
眾將也是深有感觸點頭。
“將軍你看……?”荀攸有些擔憂的看著何晨。
何晨冷笑兩聲,臉色忽然變的堅定無比,拔出配劍高舉過頭,沖天一喝道:“徐晃,張遼聽令。”
“未將在。”兩將顯然從何晨動作中感受到決心,轟然出列道。
“馬上下去讓士兵準備,放過斥侯騎兵,待中軍出一半,聽本將軍號令,就狠狠殺出,管他孃的什麼關中軍、丹陽軍,還不是頭頂一個肉疙瘩,只管給老子放開手腳狠狠砍,誰***退後一步,別怪老子到時候秋後算帳。”何晨一臉猙獰,殺氣騰騰道。
“諾。”兩將聽的熱血沸騰,心潮澎湃,青筋暴漲中大喝一聲。
第三卷 龍騰於海 第六章 武將技之火雷
“將軍?只怕有些不妥吧……”荀攸這個始作俑者見何晨殺伐果敢,臉上火辣辣的紅,準備出聲制止道。
何晨大手一揮,制止荀攸頻頻自責,滿不在乎道:“此乃非戰之罪,公達不必放在心上。我軍能料敵先機,搶佔一步,全是公達功勞。再則,此戰到底鹿死誰手,尚不得知,公達無須悲觀。你就看著本將軍如何把這些蒼蠅活生生拍死。”
何晨越這麼說,荀攸越難過,這可是宛城精銳部隊啊,是何晨起家老本,一旦憑白消耗拼子在這裡,後果就是灰溜溜退回南陽,這叫自己一輩子如何心安。
可憐的荀攸,哪裡知道何晨心裡打著什麼鬼主意,聰明如廝,也被何晨算計一回。
夜越來越深了,皎潔月亮變的有朦朧,一團烏雲慢慢遮住天空。
空中溫度越來越低,士兵們哆嗦著身體,忍受著一陣又了一陣刺骨的寒意,不少人已經臉色變的有些蒼白,四肢冰涼。
隨著敵軍接二連三幾騎兵斥侯小分隊而過,何晨與眾將士的精神越來越緊繃。
又有數十騎兵奔騰而過,領頭的曾經停下馬兒,四處打量一番,但在越來越大的山風裡,透過甲領刺進骨髓寒風中,輕輕唾罵幾句,又策馬離去。
何晨輕輕鬆了口氣,敵軍終是有些拖大,做夢也料想不到自己會兩日急行軍數百里,搶在他們之處佈置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