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的,不管是誰的人,總之一概打死!”
靈雨只得諾諾答應,趙黼又道:“去備水。”
靈雨知道他要沐浴,才答應了要去,趙黼又吩咐:“只要涼水,不許添些熱的。”
靈雨嚇了一跳:他的身子正是恢復之時,這樣天氣用涼水沐浴,豈不是不要命了?忙道:“世子……”
趙黼眼角微紅,冷冷喝道:“囉嗦什麼?還不快去!”
頃刻王妃得了訊息,扶著丫頭來到,還未入內,就見靈雨退了出來。
靈雨忙上前,低低簡略說了端倪。
王妃又看流蘇只穿著單薄貼身衣裳,因驚懼異常,又且冷,便僵跪在地上,顫著求救命。
王妃低低道:“你也忒下作了,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何苦就鬧得如此……如今惹了出來,叫我憐惜都難。”口中如此說,畢竟不忍,便叫人將她帶回下院暫且安置,後來,因也不好再留流蘇在身邊兒,只得將她配給了一個門上小廝了事。
第191章
雲州王府中,晏王妃見王爺趙莊說笑,不免抱怨兩句,又道:“我倒也想不必著急,不過只是怕呢。”
趙莊點頭:“我難道不知道你的心意?你是因上回那一場血戰,黼兒九死一生的,便嚇著了罷了,所以你想黼兒快些成親生子對麼?這會兒他不過還未開竅呢,等他明白過來,就不必你我操心了……”
晏王妃便笑起來,道:“上次那傷嚇著我是一則,另一則,我卻是……怕他早開了竅,還死犟地不改呢。”
趙莊挑眉,早先因趙黼昏迷傷中叫出雲鬟的名字來……此後趙莊打聽,也知道“崔雲鬟”的典故。
這會兒見王妃話中有話,不由想起來,正要問是不是此意,王妃卻招了招手,在他耳畔低語了幾句。
趙莊詫異:“果然?”
王妃道:“可不是麼?所以先前我不肯跟王爺說,他的身子才好,再如此胡鬧……是要傷身的!若是他肯放低些眼界,放開些心懷,知道好生保養,我也不用苦心要給他屋裡頭塞人了。”
原來自從流蘇之事後,趙黼隔三差五,必要沐浴,且必用涼水。
王妃聽靈雨報說,隱約猜到原因,啼笑皆非之餘,卻生恐趙黼是為崔雲鬟之故苦忍。
這倒罷了,倘若因此看不上別的人去了呢?試想流蘇已經是個上乘美人兒,他竟寧肯沐浴冷水卻不去碰……王妃越發擔心,忍不住便同趙莊說明。
趙莊呆怔片刻,只說:“照我看,黼兒這樣,或許是因他實在自律且懂事,故而不願跟底下人胡鬧,如今……倒不如給他找一房正經的妻室,他自然就安分了。”
王妃眼睛微亮,也道:“說的是,可知這幾日我也是如此想的,先前在京內,我總打算給他挑個對他前途有助的大家閨秀,如今看來,是不是名門大家也不打緊,只要是模樣周正,人品賢良,那就足夠了。”
兩人正商議中,門上報說世子回來了,兩人才忙迎了出去。
趙黼滿身酒氣,原本如雪的臉上也浮現兩抹暈暈的紅,被兩個隨官扶著,見了父母,便上前跪地行禮,笑嘻嘻地說:“今兒是大年夜,孩兒祝願父王跟母妃身子康健,長命百歲。”
晏王夫婦忙將人攙扶起來,王妃心疼地打量,卻見他醉眼迷離,雖調養了這許多日子,下頜卻仍是略尖,便道:“好了好了,喝的這樣兒,還知道說好話呢?”
趙黼看看王妃,又看看趙莊,眼睛忽然紅了起來,打了個酒嗝,喃喃道:“可知……我是真心的這樣想呢。”
說話間,竟將趙莊跟王妃兩人盡數摟入懷中,低聲道:“孩兒心裡高興!父王母妃一定要……好好的……”
晏王夫婦對視一眼,雖然詫異,卻聽出趙黼話語中的真切之意,心中自然大為感動。
此刻雪花紛飛,外頭爆竹連響,沖天的煙火將空中的飛雪打碎,煙花火越發璀璨好看,趙黼同晏王夫婦站在廳門口,仰頭看那滿天飛雪攪著煙花,不覺子時已過,兩夫婦送了趙黼回內休息,才攜手回房。
靈雨進來看過,因趙黼醉了,便拿了溼帕子給他擦了臉了事。
靈雨退後,室內一燈如豆,趙黼翻了個身,將領口微微扯開,此刻他酒力發作,渾身又有些燥熱,呼呼低喘著看著眼前帳頂,片刻,一翻身,從枕頭底下摸了一根金簪出來。
手指在那簪子上微微用力,那金簪本就有些軟,頓時便彎了。
趙黼吃了一驚,忙爬起來,仔細看過並無大礙,才小心翼翼將簪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