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傲然之色,“而我天賦比孟伯亨好,唸書也比他勤快,比他更得爹爹喜愛……將來定然會成為三哥的膀臂,到那時候,不管是向氏還是孟碧筠還是孟伯亨,我定要他們全部下去給我娘還有我姐姐請罪!!!”
“十公子,您說這話,不覺得虧心麼?”小丫鬟聽罷,卻露出似笑非笑之色來,說道,“您也知道,您天賦比八公子好,唸書比八公子情況,比八公子更得國公爺喜愛……既然如此,連八公子都成了殘廢,您說您有什麼資格,將來會好好兒的?”
又說,“尤其,無論嬌語姨娘還是十五小姐的死,儘管夫人攬下此事敲打國公爺這會兒的新歡,但誰不知道,夫人壓根就辦不成這樣的事情,此事歸根到底,還是遠在北疆的三公子做的?”
“三公子既然殺了您的生身之母與同胞姐姐,您覺得,他憑什麼還要放過您,甚至,讓您給他做什麼膀臂?”
“你胡說八道!”孟思安急忙說道,“孟伯亨分明就是茹茹所為,跟三哥半點關係都沒有!至於我娘還有我姐姐怎麼可能是三哥殺的?!這根本就是栽贓汙衊!之前三哥的人都過來跟爹爹解釋過、也同我說了的,他們到現在都在追查真兇!”
小丫鬟冷笑,說道:“且不說八公子何德何能,值得茹茹派人行刺?!敢問十公子,關於嬌語姨娘還有十五小姐之死,三公子的手下,到現在找到真兇了嗎?”
孟思安道:“真兇奸詐,所以……”
“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真兇!”小丫鬟冷漠道,“真兇就是三公子!畢竟十公子可不要忘記了,嬌語姨娘跟十五小姐是死在國公府內,而不是死在什麼荒郊野外!”
“這種地方發生了人命案,死的還是國公爺的寵妾跟親生女兒,且不說是什麼人能夠冒充三公子的名義做下這樣的事情!就說事後到現在都這麼久了,三公子要找的真兇居然還是杳無訊息!十公子,您摸著良心說句實話:您相信?”
她脆生生的說著,“遑論如果當真有這樣厲害的真兇,又豈是深居內院的嬌語姨娘還有十五小姐能得罪的?!怎麼也該是衝著國公爺來的吧?”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真兇就是三公子!”
“不可能的!”孟思安臉色漲得通紅,低吼道,“三哥為什麼要殺我娘還有我姐姐?!就算他殺了,以他在爹爹心目中的地位,何必還要專門解釋不是他乾的?!明明在他自己還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姑母還有爹爹,就已經想方設法的為他開脫了不是嗎?!”
小丫鬟掩嘴笑:“十公子這麼聰慧,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會不明白呢?或者您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明白?”
她慢條斯理的說道,“這當然是因為三公子雖然向來備受孟氏重視,又手握兵權,但畢竟早年就遠赴北疆,與國公爺還有太后娘娘長年不照面,自然要擔心有人從中作梗,離間骨肉!而嬌語姨娘與十五小姐都是國公爺心頭所愛,這點三公子也不是不知道,怎麼可能承認謀害了生身之父的愛妾與愛女呢?”
“之所以沒動十公子您,不外乎兩個緣故:一個就是這麼做的話目的太明顯了,畢竟國公爺統共就三個兒子,八公子已經廢了,如果十公子您也有個三長兩短,傻子都要知道真兇是誰!”
“這會兒孟氏還沒贏呢,三公子對著同父異母的兄弟就這麼狠了,您覺得武安侯跟成陽侯心裡能不掂量點?”
“就算三公子如今大權在握,究竟只在邊庭,且還有高密王麾下的懷化將軍制衡!”
“若是失了長安的支援,他又豈能討得了好?”
“倒是殺了嬌語姨娘還有十五小姐,既不傷國公爺以及武安侯、成陽侯的底線,又能剷除您的助力,叫您失去依仗,反過來陷入向夫人的磋磨之中!私下裡同國公爺他們解釋的時候,還能講成是考慮到皇后娘娘的想法,乃是為了大局考慮!”
“還一個,卻是為了國公爺考慮!”
“國公爺雖然精明能幹,到底年紀大了。”
“如果僅僅只是失去嬌語姨娘這個解語花,還有十五小姐一個庶女,他老人家興許還能承受。”
“倘若連您這個幼子都沒有了,誰知道國公爺悲痛之下,會不會一病不起什麼的……到時候雖然武安侯與成陽侯都在長安,孟氏不愁沒人主持大局,但是對於三公子來說,叔父當家,怎麼能跟親爹當家比,是也不是?”
“實際上三公子這麼做也無可厚非,歸根到底就是您的生身之母嬌語姨娘做的太過了,她得寵也還罷了,得寵之後卻絲毫不將向夫人放在眼裡,非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