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剝,就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夜魅自己也明白,自己這話講的陰陽怪氣,甚至頗有吃醋的嫌疑。
但是吧……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看著慕容瑤池,就是格外的不順眼,尤其慕容瑤池面上的神色,雖然慌張卻又似乎有恃無恐,似乎手中把持著什麼絕佳的把柄,夜魅看著,自然是不舒坦的。
她這話一出。
北辰邪焱倒是愣了一下,成婚多日以來,她可是一刻都未曾表露,對自己的在乎。這忽然的跟慕容瑤池計較起來,不得不說……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低下頭,貼近她的耳朵,優雅的聲線,聽來有些曖昧:“怎麼?愛妃是吃醋了嗎?”
愛妃?
夜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角也是有些微抽。他們成婚至今,這是北辰邪焱第一次如此稱呼她,還真的是讓人,從頭髮到腳趾頭,沒有一個地方是習慣的。
她回頭瞥了北辰邪焱一眼,冷聲道:“何必以為是我吃醋呢,我只是揶揄你一下罷了,你若是看上她了,就是納為側妃,也未嘗不可。四皇子府那麼大,多個人也算是熱鬧!”
她話音落下。
北辰邪焱頓時便怒了,他魔邪的眸中,染上熊熊怒火。盯了夜魅半晌,卻是不怒反笑:“夜魅,你這話,是認真的麼?”
當初在邊城,她就曾經說過,不能接受男人三妻四妾,她要的是一夫一妻。
眼下,她卻當著自己的面說,可以為他納側妃?
看著他這樣的眼神,夜魅被噎了一下,心裡也質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她縱然是想表示自己不在乎北辰邪焱,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吃飽了撐住了,想找個人天天在四皇子府,跟自己互相姐姐妹妹,耽誤自己的大業。
於是,她果斷地冷聲道:“試探你一下而已,不要想得太美了!”
鈺緯:“……”四皇子妃,您真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屬下覺得殿下總有一天被您給玩死,嚇得他鈺緯的小心肝都跳了一下,因為四皇子殿下的脾氣……
鈺緯還算是瞭解。
要是四皇子妃真的說,無所謂,說不定殿下要馬上走人,搞不好桌子都要掀翻了。
看北辰邪焱的臉色瞬間緩和下來。
夜魅又繼續道:“畢竟這四皇子府,奇珍異寶不少,我能一個人獨佔,為什麼要找一個人進門來跟我分享,殿下你說是嗎?”
聽她這麼說著,北辰邪焱既是氣又是怒,偏偏又有些好笑。
竟不顧這麼多人在場,猛地抱住了她的腰,對著她那張嘴,狠狠吻了下去。
一眾大臣們,看得屏住呼吸,還有的剛剛喝進去的酒水,直接從嘴裡噁心的流了出來……
誰都沒有想到,最近看起來已經規規矩矩的四皇子殿下,竟然這樣離經叛道,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等事情來。
不過,四皇子殿下的事兒,誰敢管,誰敢過問?
眾人都很快地收回了眸光,互相觀望彼此,誰都不敢多言。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酒水,就當自己沒有失態過。
夜魅也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男人竟會如此。畢竟這三個月,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堪稱井水不犯河水,別說是這樣親密了,就連好好說句話都不曾有過。
他忽然這樣,她一時間沒有想到,便也沒有防備。
於是,就給眾人看了一場熱鬧。
等到她逐漸反應過來,趕緊一把將他給推開,有些無語,又有些不自在,冷聲道:“大庭廣眾的,你幹什麼?”
她這話剛說完。
他卻忽地低下頭,咬住她的耳朵,緩聲道:“夜魅,三個月了。想要為夫麼?”
夜魅的臉色頓時紅了。
並且是一陣青一陣白,想起來那天晚上,縱然她之後激怒了他,導致自己的確是受了些苦。但那之前,那一夜纏綿的蝕骨滋味,她也還是記得的。
只是這個男人,竟然這樣無恥,問出這樣的問題來,實在是讓人……
看她不答。
他低低笑出聲來,優雅的聲,緩緩地道:“看來你不想,但是為夫每夜都想。不如今夜……”
他說到一半。
夜魅忽然用筷子,夾起一塊糕點,扭頭就塞進他的嘴裡,冷聲道:“殿下,你還是吃點東西吧!”
看著她的耳後根都紅了,北辰邪焱更是低笑出聲。
看來,她其實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煩他。
慕容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