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了一眼司馬蕊:“所以,你該明白了,我跟他不可能。說不說清楚一切都不可能,既然這樣,我何必冒險告訴他事情的真相?”
“夜魅,我希望你不要後悔!”司馬蕊最終只能說出這麼一句來。
她知道,夜魅其實走在人生的分岔路口上,不管往哪邊走,都難以割捨,難以放下。
但,人活一生,種種的選擇,更多時候並非是想要一個對錯,而該是多年後不會後悔。
夜魅點頭,冷聲道:“我不會後悔的!”
家國與愛情,只能選擇一樣。
她揹負的罪孽太重,她無法放下。人這一生,總不會事事都順著心意。
她看了一眼司馬蕊,開口道:“我先回去了,你替我傳信給蕭瑟煬他們,儘快確定他們的立場!”
“好!”司馬蕊立即應下。
夜魅轉身往外走。
走出去幾步之後,司馬蕊看著夜魅的背影,忽然問了一句:“聽說北辰邪焱失血過多,暈倒了。請了大夫,你要去看看嗎?”
夜魅腳步一頓,心頭也是一陣鈍痛,她能感覺到自己鼻子都酸了酸。
她那一刀子扎的並不輕,但是也不深。他為什麼會失血過多?一定是因為沒有包紮。所以,不必問,她都清楚,是因為她的話傷他太深,所以他沒去包紮。
她停頓了片刻,終於嘆了一口氣,冷聲道:“不了!既然要斷了,去看他反而給他無謂的念想。我跟他,只能這樣了!”
話音落下,她再不停留,大步離開。
院中的寒梅,這時忽然落了。
落在她肩頭,落在她眼前,就如同剛盛開的愛情,在這樣的寒風中凋零。
夜魅踏著花瓣離開的背影,很美。
但司馬蕊看著,只覺得很淒冷。上蒼似乎總喜歡愚弄人,來展現它的不可違抗。可天,什麼時候,能仁慈一點,憐憫一下世間沉淪在痛苦中的人呢?
……
夜魅回到自己的房間,一直心事重重。
心裡惦記著北辰邪焱的狀況,她很想說服自己不去想關於他的一切,但是心卻不由自己控制的擔心。
以至於,她走進了自己的院子之後,終究還是忍不住,隱匿了身形,去了北辰邪焱房間的附近,遠遠的看著,沒被人察覺。
她看見下人們來來往往,看見站在門口接過藥碗的鈺緯,面色並不十分焦灼,便斷定了北辰邪焱應當沒有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有些恍惚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想,她也許需要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