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信心還是有的。
男人卻忽然問了一句:“吹奏不及在下,姑娘不覺得難以接受麼?”
他聲線依舊淡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夜魅滿不在乎的一笑,盯著面前的男人,冷聲開口道:“術業有專攻,公子是天生的藝術家,論起品味,才華,恐怕無人比得過你。而我,原本就不是高雅的人,我擅長的更非此道,既然如此,有什麼難以接受的?”
她是殺手。
她最擅長的事情,是如何不動聲色的殺人。論起殺人的本事,恐怕九魂都未必是她的對手。
何必用自己的短板,去比別人的長處?
要是這樣,未免也太想不開了!
她這話一出,男人倒是沉默了,眸色依舊寡淡,只是看她的眼神,較之之前的孤傲,已是平和了幾分。
一個時辰,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
侍從將酒,從冰塊裡頭拿出來,正準備給他們倒酒。
夜魅卻忽然道:“先等等!這酒不僅僅要冰鎮,最好在喝之前,還放置一炷香的功夫。是為‘醒酒’!”
侍從下意識地看了男人一眼,問男人的意見。
男人頷首,表示讓他照做。
侍從也聽話,立即放下。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再一次倒酒。男人和夜魅,一同舉杯飲下。果真比方才好喝了許多!
這令男人的眸色,更又是一凜。
竟問了一句:“姑娘是如何得知,這酒需要這般,才會更好喝?”
即便是買來這酒的時候,也無人提及這個論點。在此酒盛行的地方,也未曾聽過冰鎮便能更為可口,可她竟然知道。
夜魅輕笑了一聲,冷聲開口:“好喝就行了,公子何必一定要知道原因?只是,今夜公子身手試探過了,品味論述過了,飲酒探問過了,就連吹奏樂器也考驗過了。不知道我這個人,值不值得交個朋友,孤月……莊主?”
初見面,他就試探身手,只是兩招,她雖然沒贏,但也沒輸。
說起孤月山莊的景緻,她雖然擺放和設計不如他,但至少懂得欣賞。
飲酒,由於她對白葡萄酒的瞭解,所以比他更勝一籌。
至於樂器,她敗給了他。
所以,他們兩個這幾局下來,勉強算是平手。
“姑娘知道了孤月的身份?”他淡淡問了一句。
夜魅笑了一聲:“能在孤月山莊,隨便對客人出手,還能指揮下人做這做那。甚至半夜三更,還能與我一起吹奏樂器擾人清夢,也完全不怕被打死。除了孤月山莊的主人,還能有誰?公子不妨取下面具,讓我一睹公子風采!”
他倒輕笑了一聲。
伸出手,將面具取下。
看著面前這張臉,原本一臉笑意的夜魅,頓時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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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就一起“吹丨簫”,你們說,不給幾張月票合適嗎?嘿嘿嘿,一臉猥瑣……
☆、218 孤月無痕的過去!
他的臉在月色之下,如夢似幻,美得不似凡間之物。淡薄的唇角,挺拔的鼻樑,入鬢的劍眉,無一不是造物主的傑作。那雙漂亮而寡淡的眼睛,更添了幾分疏離與高遠。
這個人,這張臉……
風之瀟灑,花之高雅,雪之冰寒,月之皎潔,都不及他十分之一二。
這是一個真正俊美到……風花雪月,都為之退避的男人。
短暫的驚豔之後,夜魅就回過神,冷聲道:“猜到了孤月莊主是美男子,不過最終還是超出我的想象!”
目前她所見的男人中,容貌能與之媲美的,只有北辰邪焱,九魂,北辰奕這三人。
孤月無痕自然看得出,她眸中除了驚豔之外,別無他物。
他並不笨,更有玲瓏剔透的心思,淡淡詢問:“不知姑娘來孤月山莊,是為了什麼?”
“求藥!”夜魅直接切入中心,並飛快地開口道,“我弟弟中毒之後被人追殺,功體消耗到了極致,必須要這三味藥,才能救命。並且時間緊急,所以希望莊主能不吝賜藥,夜魅願意欠你一個人情!”
孤月無痕看她眸中滿是真誠,頓時明白了什麼,他站起身,淡漠地道:“東西就在天機閣,姑娘若能在三日之內,不動聲色的取出,便送與姑娘。至於人情,孤月山莊不需要。”
他孤月無痕,也不屑任何人欠他人情。
話音落下,他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