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問詢:“你找我兒子幹什麼?”
夜魅明瞭,原來是她兒子。她掃了一眼門口的那幾個小嘍囉,冷眼一睇:“你問他們!”
婦人扭頭看向那幾個眼神閃躲的小嘍囉,厲聲詢問:“怎麼回事?”
“夫人……夫人,我們……”他們猶豫著,不敢說。
婦人吼道:“說!”
那些人頓時嚇了一跳。
“噗通”一聲,有個人跪下了,開口道:“夫人,是公子他,公子他又,他又……”
說到這裡,那小嘍囉彷彿是說不下去了。
但是那婦人,卻是頓時會意了,尤其在對方說出一個“又”字之後,她眼神明瞭,立即轉頭看向夜魅:“我知道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夜魅雙手抱臂,冷眼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婦人此刻已經扶著知府,兩個人都站了起來。知府皺眉盯著夜魅,剛剛被打了一頓,身上還疼的厲害,心裡已經有了恐懼,根本不敢說話。
那婦人也不在意,直接便盯著迦夜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今日上門來,無非是為了討要一個說法。我就是知府夫人,知府能做主的事情,我一樣能做主!說吧,你想要多少?”
夜魅聞言,嘴角勾起嘲諷,盯著她,眼神冰涼,沒說話。
看來她看錯了,這個知府夫人,也並不是一個能好好溝通的人,同樣是一個人渣。
知府夫人沒在意夜魅的神情,繼續自顧地道:“或者說,那些賤民想要多少銀子?這種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願意給他們一點賠償,但不過是幾條不值錢的賤命罷了,也希望他們有些自知之明,別想求太多!”
夜魅眸中泛出嗜血的殺氣,手已經摸上了袖中的匕首。
知府夫人看著夜魅的眼神,頓時有些心驚。這麼多年,她從沒見過這麼恐怖的眼神。
她強行平復了一下心情,硬著頭皮繼續道:“或者你說說,那些賤民花了多少錢請你來的?我們願意給雙倍的價錢,不,三倍!”
她這話一出,夜魅頓時忍無可忍。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狠狠一把扯住知府夫人的頭髮,冰冷的聲線如同一把利刃,冷聲道:“賤民?他們在你眼中,就是不值錢的賤民?你認為自己自己能高貴多少?你認為多少錢能賠償那些孩子受創的心,你認為多少錢能抹平他們心中的傷痕?”
夜魅並不是一個至善的人,但她容不得這樣的至惡,更別提纖纖對她還有一個燒餅的情分。
知府夫人被她扯得頭上揚。
但常年的養尊處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