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收到訊息,九魂離開了邊城,不僅僅如此,北辰邪焱也離開了邊城。北辰奕與我們是合作的關係,這時候定然不會插手!只要我們揮兵一戰,馬上就能攻破邊城!”
大漠王一聽這話,立即點頭:“你說得不錯!既是這樣的話,這件事情本王就交給你,一定要攻破邊城皇朝的邊城!”
“是!大汗放心。末將立即就去辦!”話音落下,赫連皓月便轉身離開了王帳。
……
鳩摩訶的營帳之中。
他眉頭緊皺,盯著面前的人,開口道:“你是說,夜魅中毒了?九魂和北辰邪焱還都不在,邊防空虛?”
“是!”下人立即回了一句。
鳩摩訶的臉色,馬上難看了起來:“王帳那邊有什麼反應?”
“大汗已經召見赫連皓月了,看樣子,是準備抓緊時機進攻!”下人立即稟報。
就在鳩摩訶臉色難看之間。
一隻飛鏢,從簾帳之外射入。鳩摩訶一伸手,飛鏢就落到了自己掌心,上面有一張紙,他開啟一看。
上頭只寫著六個字:“將計就計。——夜魅。”
鳩摩訶頓時鬆了一口氣,心裡也反應過來,夜魅這是打算做什麼,他冷冷笑了一聲:“真是沒想到,我正在找陷害赫連皓月的機會,夜魅就已經為我準備好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跪在營帳中計程車兵,開口道:“你出去看著,看見赫連皓月出兵,就立即來報我!”
“是!”士兵很快地應了一聲,出去檢視。
……
邊城。
蕭越清和盧相樺,忽然收到了夜魅的秘密傳召。兩人在得知了夜魅的計劃之後,都拍手稱奇。
但臨走的時候,夜魅卻吩咐了一句:“這件事情,你們兩個暗中去辦,不要讓其他將軍知情,也不要讓北辰奕看到任何蛛絲馬跡!”
“是!”兩人應下之後,很快地出來。
心裡不是很明白,這樣的事情,為什麼只能讓他們知道,還不能告知其他將軍,甚至奕王殿下也要瞞著。
離開夜魅的房間之後。
蕭越清小心地問了一句:“你說,夜魅姑娘這樣防範奕王殿下,這是為什麼?奕王可是我們北辰皇朝的大功臣,他應該不會對我們不利啊……”
“誰知道!”盧相樺搖了搖頭,旋即推斷,“也許是權位之間的事兒吧……”
蕭越清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不管怎麼說,現在夜魅是主帥,我們還是聽她的,既然她不讓我們說,就不說吧!”
“贊同!”盧相樺點頭。
……
他們兩個離開之後,司馬蕊問了夜魅一句:“他們兩個人,靠得住嗎?他們會不會告訴北辰奕?”
“不會!”夜魅搖搖頭,“其他人我看不出多少,但是這兩個人,只要有戰事,總是走在第一個,眼睛裡頭燃燒的都是忠誠。這兩個人,都是一心為國的人,不會是北辰奕的人。他們現在信任我,就一定不會對北辰奕說!”
司馬蕊點頭:“這就好!”
說完之後,司馬蕊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你先吃飯吧。”
“嗯!”夜魅端起碗筷。
不知道怎麼的,卻始終提不起食慾,拿著筷子半天都沒動一下。
司馬蕊看著她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問她:“你還在想北辰邪焱為什麼離開的事?”
夜魅怔了一下,原本想嘴硬兩句,但看著司馬蕊瞭然的眼神,她也嘴硬不起來。
放下手裡的碗筷,看著司馬蕊道:“他走了,按理說我應該開心,總算跟他斷了。但是我心裡,怎麼樣都高興不起來!”
夜魅說著,眼眶也微微紅了。
司馬蕊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這種事,放在誰的身上,都很難高興起來。夜魅,你覺得你能忘了他嗎?”
夜魅想了想。
最終自嘲一笑,搖了搖頭:“不能!你知道嗎,我勸說他放棄的時候,什麼樣難聽的話都說了,可他還是死死不放。他越是捨不得放手,我心裡就越疼。如今他走了,我鬆了一口氣,但卻時時刻刻都很難受,就像有人不停拿刀子在刮我的心!”
司馬蕊看著夜魅,很心疼,卻也不知道如何幫她。
最終,夜魅嘆了一口氣:“我曾問他,明知道不可能了,還這樣死死不放手,是何苦呢?現在我也想問自己,明明知道一切真相,要斬斷一切關係的也是我,可他走了,我這樣茶飯不思,我又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