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養,這樣成效定然不彰,而且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更大反噬。
夜魅雖然對內功懂的不多,但這些基礎知識,從小甜菜秘籍上,都已經知道一二。
她這話一出。
他倒是笑了,魔邪的眼神看向她,雲淡風輕地道:“可這世上,厭惡焱的人,卻不可能給焱一個晚上的休息時間啊!”
夜魅頓時沉默了。
門口的鈺緯也沉默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事實上,北辰邪焱能掌控弱者的命運,是因為他足夠強,但是一旦他手無縛雞之力,開始受傷,開始失去反擊之力,那麼盯著他的人,很快就會要他死。
他明明知道自己出手幫了九魂,會讓他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但是他還是這麼做了,尤其他還很討厭九魂。
這讓夜魅在片刻沉默之後,誠心地說了一句:“謝謝你!”
門外的鈺緯,也嘆了一口氣。其實今日的事情,他也覺得殿下很不智,一甲子的功力這樣散出,一日之內如果不強行調息,隨便一個高手都能打得殿下毫無還手之力,但是強行調息,反噬的是自身經脈。
但沒辦法……
誰讓殿下所處的位置太危險,別說殿下的性格和行為讓無數人看不慣了,就是殿下四皇子的身份,哪怕他什麼都不做,那些有意皇位的人,也不會放過任何可能殺他的機會。
不願意多提及這個話題,讓她自責或者內疚,北辰邪焱便乾脆出言調侃她:“夫人,夫妻之間說謝,就生疏了。你若是真的感謝,不如你今日你主動,對為夫以身相許!”
夜魅搖了搖頭,心裡也明白這傢伙是不想她自責。
嘆了一口氣,給他把被子拉上蓋好:“你先休息吧,晚上需要我守著嗎?”
縱然他調息之後,武功應該已經恢復一些,但是夜魅心中有數,定然恢復不多,若今夜真有人想殺他,依舊會很危險。
她這話一出,他便笑了。
“夫人願意守著焱,焱固然高興。但是夫人一定要明白,如焱這樣強悍的男人,是永遠不會需要自己的女人保護的,若孱弱到這般境地,如何保護自己的心愛的女人?這絕不是逞強,夫人應該相信焱的能力!”
他當然想讓她留下,但是她的性格,若是留下怕是一整夜都不會睡,護衛一樣守著他。
他怎麼捨得?
更何況,調息之後,縱然他的真氣恢復不足五成,想要他的命,也不是輕易的事情。
夜魅看著他神色認真,半點不似在開玩笑,也不像是在強撐,於是也放下心來。
不過。
她倒是覺得,從她跟北辰奕見面,引發了他的醋意之後,一直到現在,自己面前這個男人好像完全變了。
雖然該聽話的時候,他也沒有忤逆自己的意思,但他本性中的強勢已經逐漸暴露。
夜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惆悵地看了他一眼,冷聲開口:“北辰邪焱,我覺得咱倆繼續這樣下去……你再這樣強勢下去,我很快就要失去家中老大的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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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雖然你們昨天都要用汽油燒死我,但哥跟焱一樣,那可是很好哄的,是的,只要你們一人投上一張一票,哥就不與你們生氣了!
眾山粉:誰要哄你了?你真是自作多情。
山哥:哇……我不想活了,債見……沒有月票就吊死……
☆、196 你這個混蛋,禽獸,畜生!
夜魅的房間。
早有一名男子,在她桌邊靜坐等待。
然而,他天黑之時便來,到眼下已經半個多時辰了,也不見人回來,他眉宇稍沉,也逐漸失去耐心。
忽地,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他霍然起身,看向門口:“你回來……”
話沒說完,看見走進門來的人,他嘴角頓時抽了抽。
來人看見他,嘴角也抽了抽……
“怎麼是你,師父!”鳩摩訶愣了一下,今日他倒是穿了一身戰袍,是大漠特有的服飾,莊嚴雄渾,纖長的睫毛之下是冰藍色的冷眼,這麼一身看起來,倒是挺拔得撼世無雙。
小甜菜老人也認真地上下打量了他半天。
摸著下巴納悶地問:“怎麼是你?你半夜三更,鬼鬼祟祟摸到你師妹房裡來幹什麼?”
小甜菜老人問到這裡,彷彿意識過來什麼,整個人突然就瘋了,抄起板凳就對著鳩摩訶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