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鈺緯的分析,涼颼颼的眼神,還是放到了跪在地上的小官身上,優雅地詢問了一句:“所以,作為辦不好事情的廢物,你認為你存在的價值是什麼?”
“殿下饒命!”小官立即磕頭。
鈺緯說了一句很客觀的話:“殿下,小官這些年辦事還是挺得力的,只是這次對手實在是太厲害,您還是先想一下應對之策吧!”
鈺緯說完,手一揮,示意小官快點跑。
開玩笑,要是小官也被殿下一怒之下給殺了,下次豈不是什麼事情都要他鈺緯親自上陣了,不!他不要!
再說了,這本來就是可以理解的嘛!九魂這麼厲害!
北辰邪焱聽了鈺緯的話,倒懶得再管小官,陷入沉思。鈺緯清晰地看見,自家殿下的額頭,彷彿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鈺緯開口道:“殿下,您也不要這麼擔心,反正真的打起來,夜魅姑娘應當不是您的對手!”
☆、153 因為屬下從京城代購的蛐蛐到了
他話音落下。
北辰邪焱掃了他一眼,涼颼颼地慢聲詢問:“所以你的意思是,焱還能跟夜魅姑娘打起來?”
鈺緯:“……呃,不能!”
好吧,是自己腦殘了。
要是跟夜魅姑娘打起來,以後還有戲可以唱嗎?以後別說是追求夜魅姑娘了,怕是出現在夜魅姑娘面前,也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鈺緯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開口道:“殿下,屬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夜魅姑娘很快就要來了!”
北辰邪焱也默了片刻,回頭瞟了鈺緯一眼,詢問:“所以,你認為,焱是應該繼續假裝受傷,還是乾脆認罪?”
“那個……”鈺緯嚥了一下口水,“殿下,有一句話叫抗拒從嚴,坦白從寬。屬下覺得,您還是乾脆認罪比較好,免得抗拒不說真話的下場,是罪加一等!”
鈺緯也表示,自己很方。
這種情況下,要是繼續說鬼話,下場一定會更慘。
北辰邪焱輕輕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掃了一眼鈺緯,慢聲道:“那名蠢物,焱不希望他再出現在焱的面前!”
“啊?哦!是!”鈺緯立即反應過來。
殿下說的,就是那名情況都不弄清楚,看見了九魂,還對著夜魅姑娘傳話的下人。
鈺緯也是一臉痛苦:“殿下,早知道屬下就自己去了!”
要是自己去,一看情況不對,肯定知道怎麼應變啊。可惜自己沒有親自去,這下好了!捅出簍子了!
沒想到,鈺緯這句想要背鍋的話一出。
北辰邪焱回眸掃了他一眼,涼涼地問:“的確,焱也很好奇,並正打算問你,你方才為什麼沒有親自去!”
鈺緯“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抹了一把眼淚鼻涕開口:“殿下是這樣的,最近您和夜魅姑娘在一起的時候,夜魅姑娘不是一直都不讓屬下偷聽偷看嗎?屬下太無聊了,所以就尋思著買兩隻蛐蛐玩玩!”
說到這裡,鈺緯悄悄地抬頭,看了一眼自家殿下,哆嗦著道:“屬下正準備親自去傳話的時候,忽然有人通知屬下,屬下託人從京城代購的蛐蛐到了,屬下就出去領蛐蛐了……”
鈺緯說著,又是兩根麵條淚滑了下來。
並且為自己做補充說明:“殿下,真的,邊城的蛐蛐品種都不夠優良,很是不好玩,屬下託人從京城代購蛐蛐,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是直接裝在海東青腳下的竹筒裡面,空運過來的。要是去晚了,蛐蛐就憋死了……”
鈺緯越說,越是感覺屋子裡的氣氛越發涼颼颼。
北辰邪焱沉默著盯著他,一雙魔邪的眸子,看不出喜怒。嘴角揚起似有似無的優雅笑意,盯得鈺緯頭皮發麻。
鈺緯大哭道:“殿下,您不要把重點放在屬下身上了,夜魅姑娘很快就要來了!真的!”
所以您現在應該想的第一件事情,是怎麼讓您自己從這件事情裡面脫困,不應該再關注屬下了。
他這話一出,北辰邪焱頷首,慢聲道:“你說的不錯,這件事情主要也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兩隻蛐蛐的問題。把蛐蛐交出來吧!”
“啊?”鈺緯更想哭了。
他覺得自己今天的淚腺,已經特別的發達。
他這一聲出來,北辰邪焱優雅地掃向他,慢條斯理地詢問:“怎麼?捨不得?”
“不!捨得!捨得!”捨不得蛐蛐保不住命啊!
鈺緯立即把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