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值得驚歎了。
說著,鳩摩訶還補充道:“而且這個小子,還是天下第一神醫。比起他父親的當年才震四國、豔驚九州之名,也不逞多讓。不論才華還是心機,都是人中龍鳳,手中更掌握著夜幕山莊,夜幕山莊你可聽過?”
夜魅搖搖頭:“沒有!”
鳩摩訶嗤笑了一聲,開口道:“天下第一首富,乃是上官謹睿,而世上論起財富,唯一能與他比的,就是百里瑾宸手中的夜幕山莊了!”
“好吧!”夜魅點點頭,看來的確是一個厲害人士,看鳩摩訶說得一臉玩味,夜魅忍不住道,“你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鳩摩訶臉色頓時一僵,神情偏轉,開口道:“哪有!”
見他表情似乎有些尷尬,臉上甚至還有可疑的紅暈,夜魅眼角一抽,心裡忽然出現了一個猜想:“師兄,那個……難不成,你……”
不會吧!
不過想想也是,之前在邊城相處了那麼久,面對自己這樣出色而且優秀的女人,師兄的眸中有過讚賞,有過驚歎,有過惺惺相惜,有過好感,甚至有過據為己有的侵略性,但是完全沒有過愛慕。
據為己有的侵略性,跟愛慕是不一樣的。侵略性只是因為男人的佔有慾,覺得好的東西,自己就應該得到,但是愛慕就不一樣了,愛慕是發自真心的喜歡。
現在看起來,難道他看上的是……
鳩摩訶立即扭過頭來,一臉嚴肅的打斷:“不要胡說,我只是見過此人畫像,所以多打聽了一些,想要結交個兄弟罷了!”
“是嗎?”夜魅狐疑地看著他。
通常看見別人的畫像,就忽然想要了解這個人,不都是因為,見色起意嗎?
看著鳩摩訶打死不承認的樣子,夜魅也不多問了。
好吧,只是想結交兄弟,那就兄弟吧!自古兄弟多基情,夜魅暗戳戳地想著。
想到這裡,夜魅又問了他一句:“那你們兩個結交上了嗎?”
“沒有!”鳩摩訶搖搖頭,語氣中不無遺憾,開口道,“他沒有來過這塊大陸,我忙於政務和爭權,也沒有離開過這塊大陸,所以無緣得見。我無非就是見過他的畫像,一瞥驚鴻罷了!”
嘖嘖!
還一瞥驚鴻,是不是還亂了心曲?
還有這遺憾的語氣……
見著夜魅一臉暗戳戳的樣子,鳩摩訶馬上意識到了什麼,紅著臉怒瞪夜魅:“好了,你不要再亂想了!對了,你說起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我聽說,半年多之前,他的眼睛失明瞭,你難不成是為了此事?”
“是啊!”夜魅點點頭。
看來師兄是真的很關心百里瑾宸啊,人家遠在另外一塊大陸,他就連人家眼睛半年前失明瞭的事情,都打聽得清清楚楚,這要是說其中一點問題都沒有,只是因為看見了一張畫像想要深交,認識一下,有人相信嗎?
啊,可能有純潔的人信。
但是夜魅不信!
說著,夜魅故意看向鳩摩訶,問道:“師兄,如果有辦法,治好百里瑾宸的眼睛,你願意幫忙嗎?”
“當然願意!”鳩摩訶毫不猶豫地吐出了這句話。
夜魅又點點頭。
看見夜魅自顧點頭的樣子,鳩摩訶覺得自己彷彿又被下套了,夜魅根本就是想戲弄自己!
他鐵青著臉色道:“我都說了,我想要跟他交朋友,自然的!他的眼睛失明瞭,我當然想出一份力。畢竟他的眼睛,美如明月,就這樣看不見,實在是太可惜了!”
夜魅點點頭,重複了鳩摩訶的一句話:“嗯,我知道了,師兄你覺得他的眼睛,美如明月!”
鳩摩訶:“……”這個事兒是沒完了是吧?
看著自己繼續說下去,鳩摩訶就要惱羞成怒了,夜魅也不繼續逗他了,開口道:“好了,言歸正傳,我想要找師父,就是為了此事。你也說了,他自己是天下第一神醫,但是他對自己的眼睛沒辦法,我問過阿蕊了,阿蕊也沒辦法,師父是天機門的人,也許師父能辦法呢?”
鳩摩訶一拍大腿,立即激動地道:“我苦思冥想了半年,竟然從來沒有想過,師父可能有主意,師妹,還是你聰明!”
他這樣一拍。
夜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這種激動到幾乎就要跳起來的樣子……這還真是……剛才還說啥來著?苦思冥想了半年?一個還沒見過的人,只是他瞥了一眼對方畫像的人,失明瞭,他居然苦思冥想半年?
是這個意思沒錯吧?這樣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