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看向百里思休,開口道:“好,我們準備一下,明日就出發!”
百里思休立即彎腰:“既然如此,那就辛苦公主了!”
剛剛才回來,馬上便要準備去做下一件事,尤其他們現在的時間還算是充裕,但是卻把事情放在這麼密集的去做,夜魅卻也沒什麼意見,百里思休還是非常欣慰的。
夜魅倒也難得客氣了一句:“說起來辛苦,是我要謝丞相如此辛苦的籌謀!”
“對於政客來說,所有的籌謀,主子都願意聽,這便是再高興不過的事情了,所以百里思休,並不覺得辛苦!”這倒是實話。
百里思休先後輔佐過兩位君王,夜魅算是第三個。
第一任君主就是夜魅的父皇,可是先主在自己的話和夜魅的話之前,選擇了相信夜魅。
第二任君主則是北辰嘯,縱然自己去輔佐北辰嘯,是有其他目的的,但是起初為了得到北辰嘯的信任,當然也為北辰皇朝做過不少事,那時候北辰嘯對自己的話,也不是全部都聽的。
只有夜魅,很好商量,只要自己能夠說清楚充分的理由,她便都能去做。也不會嫉賢妒能,覺得自己是在試圖取代她領導者的地位。
有時候百里思休都會想,若不是自己實在是厭倦了朝廷之爭,輔佐夜魅這樣的明主一輩子,對於政客來說,也是極為快意的一件事。
畢竟聰明人,都會喜歡跟聰明人相處。
而對於夜魅而言,所有的事情,她都有自己的判斷,百里思休無疑是很多事情,都跟跟她想到一處的人,也能為她最好許多打算,鋪好許多路,足夠聰明也不會步錯棋。
這樣的賢臣,對於任何領導者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自然的,對於百里思休正確的建議,她都願意聽。
倒是司馬蕊,這時候在邊上,說了一句:“在四十萬大軍的手中,把二十萬大軍救出來,這會不會太難了?”
這種事情,現實嗎?
怎麼這幾個人商量的,好像根本不是從幾十萬大軍的手下救人,而是闖進一個菜園子,在裡面偷一顆青椒出來?
夜魅開口道:“的確很難!”
“啊?”司馬蕊驚了一下,要是這麼難,那夜魅竟然還直接,一口就答應下來?都沒有猶豫一下,也沒有跟百里思休多商討一下?
夜魅開口道:“這二十萬大軍,非救不可,而且是越快越好,因為神懾天難免不會用這二十萬大軍,威脅我們。到時候,我們才真的寸步難行,其實在回來的路上,我就已經準備儘快去救人了,這就是為什麼,丞相讓我們馬上出發,我都沒有絲毫猶豫!”
夜魅也不是任人擺佈的牽線木偶,她早就有這個打算,百里思休這麼說了,自然也就順著答應下來了。
夜魅又繼續道:“倘若神懾天用這二十萬人的性命,威脅我投降,那局面會變得非常麻煩,如果同意投降,那一切全部都完了。如果不同意投降,我宗政皇朝計程車兵,我不可能就這樣放任他們出事!”
夜魅是個重情義的人,她看到的自然是這些。
而北辰邪焱作為一個不重義的人,也說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而且,如果放任他們出事,宗政皇朝的其他人看見了,也會心寒,定然不會繼續追隨!”
所以,不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最好的處理方式,都是先把人救出來。
這時候,司馬蕊倒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既然用這二十萬大軍,就能威脅你們,神懾天為何不現在就用呢?”
這麼說起來,這還真的有點奇怪。
夜魅看了一眼北辰邪焱,冷聲道:“這個問題,可以讓我們最為了解神懾天的四皇子殿下,來回答。”
北辰邪焱聞言,眼角抽了抽。
但夜魅的話也的確不錯,至少在這裡,最為了解神懾天的人,的確是自己。尤其自己之前,跟神懾天相處了那麼多年。
夜魅既然要他作答,他自然也就緩聲開口了:“因為神懾天,不屑。”
用已經投降的戰俘,來威脅敵軍,甚至如果夜魅不同意,還要殺掉二十萬的俘虜,做出這種事情,的確是不符合神懾天一貫的行事風格。
神懾天這個人,看似散漫貪吃,但事實上本性傲慢得很,讓他做這種事情,他定然是不會願意的。
司馬蕊:“那既然他不屑做這種事,你們為何還要擔心呢?”
這下,就是百里思休回答的了:“因為神懾天不屑,可是兩軍對戰的時間,如果太長了,急於求成的人會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