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翔納悶地道:“舅舅,此話是什麼意思?鐘山不止是鐘山,這……”
司徒曌開口道:“眼下的事情,唯一的解釋,恐怕就是鐘山進入北辰皇朝之日起,便是另有所圖。”
北辰翔一怔。
司徒曌眉頭皺起,開口道:“可是老夫一時間,竟也想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麼,他又會是何人。為何一定要效忠夜魅,這中間又有什麼關係,此事……大皇子,看來不論如何,你必須走一趟夏侯小王爺的府邸了!”
北辰翔聽到這裡,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點點頭:“議事結束之後,本殿下便去找夏侯諶。”
旋即。
北辰翔又開口道:“那舅舅,以何人去刺殺鐘山,最為妥當?”
不管怎麼說,鐘山此人,他都不願意讓對方多活一日。
司徒曌沉默了片刻,最終開口道:“血剎盟,當初九魂就是從中而出,聽聞盟主竟在半年多之前,不知何故,被九魂一劍封喉,有人猜測此事與夜魅有關……盟主死了之後,殺手們四下逃散,大部分的人都因為身上牽制的藥物毒發而亡,但是還是有極少數,似找到了暫時活下來的辦法,若是能找到這幾個人,殺掉鐘山,應該不是問題!”
北辰翔聽到這裡,不知怎麼地,就有些質疑。
他皺眉開口道:“舅舅,堂堂盟主都被九魂一劍封喉,恐怕盟主手下那些人的實力,也並不怎麼樣,若是鐘山當真不像我們想的那樣簡單,想殺他豈不是痴人說夢?”
他這話一出。
司徒曌睨了他一眼,問:“當初九魂不也是盟主的手下?他們都是被毒牽制著,誰會想到,九魂竟然不怕死,殺了他,才是如今局面。所以,由此推斷,血剎盟還有其他比其盟主厲害的高手,不足為奇。”
“這……”北辰翔遲疑了片刻,想了想,“這也是!那舅舅有具體的人選嗎?”
司徒曌的臉上,浮現出志在必得的笑:“自然是有了,你等我的訊息就是!今日就到這裡吧,老夫先回去了。”
北辰翔連連點頭,到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司徒曌才是自己真正的頂樑柱,可是自己之前鬼迷心竅,不信任對方,才讓自己走到這一步。
想著,他立即彎腰對司徒曌道:“外甥恭送舅舅,日後仰賴舅舅多加提點,若外甥能得到皇位,必定重新拜舅舅為相!”
司徒曌一聽此話,頓時心滿意足,點頭道:“老夫先行,你好生與夏侯小王爺商量!”
北辰翔立即點頭:“外甥記住了!”
他不得不學聰明點,多聽聽其他人的諫言了,再也不能剛愎自用,妄自尊大了,否則……他就真的完了。
☆、224 矯情的九魂
話說完,司徒曌就離開了。
……
山林之中。
夜魅一邊往裡頭走,一邊抬手射獵,不一會兒,就已經打下了不少野味。
北辰邪焱打下的數量,也與她差不多。
鈺緯心裡卻是跟明鏡兒是的,四皇子殿下這是看見四皇子妃打下一隻了,他才出手打一隻。
完全就是一副不管怎樣,也不敢超過媳婦的樣子。
鈺緯在心裡,默默地犯了一個白眼,呵……男人。
兩個人打了一個多時辰,也沒有看到九魂。
夜魅倒是覺得有點奇怪了,於是看了北辰邪焱一眼,開口提議:“我們分頭去找找九魂吧,林子太大了,吃過午飯我們就要出發,再不找到他,就有點麻煩了!”
四皇子殿下沒多久之前,才受了她一句,不聽她的今天晚上就自己睡。
於是,這會兒就是有一千個不願意,一萬個不滿意,也只好配合著,點點頭,與夜魅分道,從不同的路上,去找九魂。
夜魅其實沒走出去太遠,只是五六百米,就看見一頭狼飛速的竄過,還沒來得及細想,就看見了九魂,他正靠在樹下坐著。
地上有血。
夜魅愣了一下,顧不得剛剛那頭狼,趕緊走到九魂身邊,看見九魂白色的褲腿上,都是血,愣了一下,立即問:“九魂,怎麼回事?”
九魂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虛弱。
低如幼獸的聲,緩緩地道:“不小心被狼咬傷了。”
夜魅蹲下身,看了一眼他的腿,的確是有兩個牙齒洞,看著就是被什麼動物咬傷的。
想起來剛剛的確是有一頭狼,竄了過去,大概也明白了怎麼回事。